飯後,吳邪和他的孩兒回客棧,解雨臣則尾隨黑眼鏡回家。
沒僕人﹑沒黑眼鏡的妻兒,就他倆的家。
''想啥?''
沒戴墨鏡的黑瞎子,是個畏光的瞎子,解雨臣看他的臉,挻好看。
明知故犯的,把人軟軟的偎在他懷中,瞧他臉紅心跳,他倆,這樣多少年了?
以前,他倆是暗暗的交往,但他一當上鐵騎兵百戶,就明目張膽來,他被嚇怕了吧!
(鐵騎兵的普通成員相當於普通兵營的十戶,百戶就相當於千戶,是地方高官,由中國週邊國家的神話看來,鐵騎兵只派一小隊在藩屬國,那國家就乖順聽話,是可怕的武裝部隊。 )
他做的事,總是為了自己,他跟過的人,就只有他和張萊。
''小黑,你歡喜我嗎?''
黑眼鏡眼中的解雨臣,跟那天的解語花重疊起來。
那清麗的身影穿著粉紅色女裝,略拖水粉,俏臉異常蒼白,掛上不清楚是淚水﹑還是雨水的水滴。
''答我,你歡喜我嗎?''
十四歲的解語花,初嚐情事,班主讓他給廣寧王張萊待寢,他的初夜,其實也不算太糟糕,比起白荷芳,跟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張萊年輕,有張順眼的臉,他對他,也很溫柔,但他,就是想哭,想找小黑........
''怎樣了?進來才說話。''
冬天將近,雨水帶有厚重寒意,黑眼鏡慶幸,今天大部分人們都出去了,兵營沒小貓兩隻,不然,小花這樣子,傳到他人耳中,猶其廣寧王耳中,可不得了。
廣寧王迷戀小花,眾所周知,他的官太小,幫不了這個他極喜愛的人兒,虧他還說要守護他。
黑眼鏡是被看好能進鐵騎兵營的人選,加上,此營營長是他父親舊部,所以,黑眼鏡沒跟其他人擠大通舖,而是,倆人一房的低級軍官房。
他的同房,正好有事外出。
讓小花坐在床沿,黑眼鏡慌忙將家書收好,他媳婦寄來的,不外是些碎事兒,像,兒子走路了,家裡添了一隻雞﹑一頭猪之類。
解語花看到,眼底暗了一圈,他想踏步離去,黑眼鏡是個有妻室的男兒,而他,一個戲子,遇上這種事情,竟想找人哭訴,一個笑話,他不該找他的。
''小花,你怎樣了?''
解語花不語,靜悄悄的,抓緊衣角。
''小花......''
黑眼鏡想將眼前人兒擁入懷中,又怕嚇倒他。
''小黑,喜歡我,就抱我。''
解語花也不知自己為何說出這話來,反正已下地獄,找人來陪陪自己?還是出於不自覺對小黑妻子妒忌的計算?這人,不屬於自己。
''你知道自己在說的話嗎?''
黑眼鏡動怒了,他的小花,很自愛,不會隨便的張開雙腿,何人都可以品嚐。
''我知,你不抱我,我走,以後我倆就不再見面。''
黑眼鏡愕然,小花語氣認真,他失常了!
見小花起身想離開,黑眼鏡捉住他的手,這時,他才注意到,小花頸上帶有紅痕,說不知怎造成,就太憍情了。
解語花感到,捉住他的手在震,轉身見黑眼鏡神色鐵青。
''是誰?我去殺了他!''
小黑一句話,令他感到窩心,繞住小黑的腰,把自己塞進小黑懷中。
''別衝動,是廣寧王。''
把頭抬起,解語花問:''抱我,好嗎?''
黑眼鏡以吻作為回答,勾啜柔軟的香舌,他珍惜的人兒,被糟蹋了。
在軍營中,裸露身體到處跑是常事,黑眼鏡從不覺得那有啥好看,更別提有慾望了,跟妻子的,也僅為傳宗接代而做的例行公事。
但,小花的裸體,打破了他的認知,很誘人。
人兒脫下衣服,紅著臉露出漂亮的軀體。
黑眼鏡躺臥在床,小花正含弄他的昂揚,被張萊弄得紅紅腫腫的菊門對著他。
吞了吞口水,用唇去觸碰菊門下方,舌尖上下滑動,手指輕輕探入幽境,把玩小巧的玉莖,指頭在蕊口打轉。
受到刺激的蕊莖,源源流出瓊液,主人口中的動作,因而一鈍。
''小花,怎樣了?''
黑眼鏡停下動作,他不想傷到人兒,他的人兒不是讓人擺佈的小倌。
''你繼續......''
被舔到敏感處,太舒服,差點就一洩而出,解語花慶幸黑眼鏡看不清,太羞人了。
感到黑眼鏡將舌頭伸入他的體內,解語花努力忍住解放,小黑還沒舒服到。
即使看不清,黑眼鏡還是覺得正努力的人兒好可愛,忍不住欺負他,加重手上的力度。
滴滴答答的,黑眼鏡滿手滿胸口都是解語花的東西。
''小黑,我...我.....''
黑眼鏡斷定,人兒看不到的臉紅透了。
''你舒服就好,我不要緊。''
聞言,解語花轉過身,見小黑把沾滿他東西的手指伸入口中,咶去。
''小黑!''
那個...那是......解語花覺得腦子糊成一團,這人哪......
''小花,我喜歡你。''
解語花的淚水留不住落下,這個人.....
把保養皮革用的油塗到小小黑上,解語花坐下,整根沒入。
搖動腰枝,解語花沒想過自己會這麼主動,跟張萊在一起,解語花就只有害怕。
''小花,你好棒!''
黑眼鏡的手爬上蓓蕾,挾玩那粉色突起。
''小黑...''
盈滿淚水,解語花讓小黑更深入體內,他喜歡小黑...愛他......
''別離開我...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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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芝跟老易在一起,就像洗了個熱水澡,一切有了目的。
解雨臣跟小黑在一起,就像洗了個熱水澡,一切有了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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