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三章 (下) H

  是夜,雨還是下個不停,使吳邪心煩,他一個廿多歲男兒,有妻室不足為奇,何解感到對不起那孩兒?
  悶油瓶提水進房,見天真苦瓜子的神色,有絲不忍。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聽上去,有如怨婦,天真是沒自覺,還是故意為之?
  悶油瓶也清楚,為這事與天真鬧,是無謂。
  「天真,你怕我跟你娘子碰面嗎?」
  悶油瓶有此感,他似是不能見人的被藏起來。
  吳邪沉默,直到悶油瓶替他脫下襪子,在洗他的腳。
  「其實,是我不想回家。」
  吳邪摸上他孩兒那柔軟髮絲,梳弄著。
  「當初雄心壯志,想要報效國家,卻就這辭官歸鄉,時不與我?還實是我無用?要何顏對鄉親父老?況且,唐磊仙逝,他於我而言,亦師亦友,沒打擊,那就騙你……更甭提,我倆的關係,你喚我一聲叔,我倆已潛越,於禮不合。」
  悶油瓶丟下手中濕布,抬首,摸上那含淚的天真臉。
  「你的手好凍。」
  起靈這孩兒的手,是濕的,沾濕了他的心房。
  「禮教,重要?」
  悶油瓶忘了,他的天真是個書生。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倫常也。」
  讓他吻,已是大不道,他是他的孩兒啊!
  「天真,我不管他人作何想。」
  他,不相信世上有聖人,即使那是萬世師表,現在,夫子礙阻他得到天真。
  別過臉,吳邪說︰「克己復禮為仁。」
  克制自己,吳邪正克制他對眼前孩兒的情慾。
  「把我當成你養的象姑不也就好?我沒將你視為長輩,你也別將我視之為你的孩兒。」
  天真搖搖頭,「你不能作賎自己。」
  悶油瓶直視吳邪雙目,「我沒,我年紀太小,我倆契兄弟也當不成,不然,我定作契兄,養活你這傻天真。」
  吳邪羞紅了,起靈這孩兒是個壞小子。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要成家立室。」
  這是條件,他讓他得逞的條件。
  悶油瓶點點頭,吳邪又說︰「在人前,我還是你叔,人們都瞧不起賣身的兔兒爺。」
  他喜歡這孩兒,不願他受辱。
  「嗯,那,我今晚留下來?」
  明知故問,壞心眼的,悶油瓶想看到天真羞然。
  「嗯。」

  外面的雨,不知何時轉細,迷迷濛濛,春色無邊。
  洗腳水早被丟在一旁,悶油瓶在頭枕在天真大腿,隔著布料感受那觸感。
  「起靈……好舒服?」
  孩兒的頭,輕輕的磨擦,觸及,羞人之處。
  悶油瓶沒回答,捲了捲吳邪放下的髮絲,又鬆開。
  他可愛得很,他不過故意頂了幾下,他就硬了,這天真。
  「天真,我說過,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不開口,我甚麼都不會做。」
  吳邪牙癢癢的,這小子,是故意在欺負他嗎?
  他明明知道,他都已經……
  見天真欲言又止,淚水在眼眶打轉,悶油瓶也不敢太放肆。
  「我喜歡你。」
  用手環住天真的頸,拉下他的頭,吻上那細嫩的唇。
  久久,兩片唇留戀的分離。
  「我喜歡你,不想被你討厭,所以,可以嗎?」
  低啞的聲線迴繞在天真耳畔。
  「你有感覺,對吧?」
  天真微微點頭。
  衣襟已經散開,天真露出了胸口,早在倆人接吻時,已衣衫不整。  
  「起靈…藥箱裡荷花那瓶子,拿過來。」
  那是調給解雨臣的,吳邪沒想到,他自個兒會得著。
  悶油瓶一下就找到,回到床上。
  「那個,你曉得男男間怎來著?」
  吳邪不敢正眼望向他的孩兒,他後面還沒給男人進過去。
  「看過你跟唐磊。」
  吳邪五雷轟頂,他聽錯乎?
  「專心,別想別的男人。」
  褪去天真的衣物,悶油瓶目無表情的在高興,終可任意撫摸這身子,吳邪是他的!
  「……」
  看到孩兒脫下衣物,少年結實的軀體令他訝異,他曉得,孩兒有在習武,但,上邪,這也未免太壯了……
  吳邪伸手摸摸那八塊腹肌,再瞧自己,平坦的小腹。
  「歡喜這?」
  咬了咬誘人的耳垂,悶油瓶拉天真的手往更下方。
  指尖觸及處,燙熱。
  這時,也沒啥好害羞的,吳邪卻還是紅著臉,低下頭,用舌尖,用手指,刺激他孩兒的火熱。
  一個不留神,沒想到,他孩兒就棄械了,白濁的液體,從下巴滑落,滴落在床。
  鼻腔間,盡是腥臭,吳邪討厭這樣,所以,他從不替唐磊用口解決。
  悶油瓶注意到,天真不太高興,立刻給天真擦乾淨。
  「別再弄到臉上,體內,我許,其他地方,也可,就是臉不成。」
  想起討厭的往事,也罷,他的孩兒還嫩,這次就不跟他算帳。
  「對不起。」
  悶油瓶抱天真入懷,吻了吻他的額。
  他沒心情了,這次就放過他,他有的是時間。
  同蓋一條薄被,炎炎夏夜,倆人第一次黏在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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