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雨還是下個不停,使吳邪心煩,他一個廿多歲男兒,有妻室不足為奇,何解感到對不起那孩兒?
悶油瓶提水進房,見天真苦瓜子的神色,有絲不忍。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聽上去,有如怨婦,天真是沒自覺,還是故意為之?
悶油瓶也清楚,為這事與天真鬧,是無謂。
「天真,你怕我跟你娘子碰面嗎?」
悶油瓶有此感,他似是不能見人的被藏起來。
吳邪沉默,直到悶油瓶替他脫下襪子,在洗他的腳。
「其實,是我不想回家。」
吳邪摸上他孩兒那柔軟髮絲,梳弄著。
「當初雄心壯志,想要報效國家,卻就這辭官歸鄉,時不與我?還實是我無用?要何顏對鄉親父老?況且,唐磊仙逝,他於我而言,亦師亦友,沒打擊,那就騙你……更甭提,我倆的關係,你喚我一聲叔,我倆已潛越,於禮不合。」
悶油瓶丟下手中濕布,抬首,摸上那含淚的天真臉。
「你的手好凍。」
起靈這孩兒的手,是濕的,沾濕了他的心房。
「禮教,重要?」
悶油瓶忘了,他的天真是個書生。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倫常也。」
讓他吻,已是大不道,他是他的孩兒啊!
「天真,我不管他人作何想。」
他,不相信世上有聖人,即使那是萬世師表,現在,夫子礙阻他得到天真。
別過臉,吳邪說︰「克己復禮為仁。」
克制自己,吳邪正克制他對眼前孩兒的情慾。
「把我當成你養的象姑不也就好?我沒將你視為長輩,你也別將我視之為你的孩兒。」
天真搖搖頭,「你不能作賎自己。」
悶油瓶直視吳邪雙目,「我沒,我年紀太小,我倆契兄弟也當不成,不然,我定作契兄,養活你這傻天真。」
吳邪羞紅了,起靈這孩兒是個壞小子。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要成家立室。」
這是條件,他讓他得逞的條件。
悶油瓶點點頭,吳邪又說︰「在人前,我還是你叔,人們都瞧不起賣身的兔兒爺。」
他喜歡這孩兒,不願他受辱。
「嗯,那,我今晚留下來?」
明知故問,壞心眼的,悶油瓶想看到天真羞然。
「嗯。」
外面的雨,不知何時轉細,迷迷濛濛,春色無邊。
洗腳水早被丟在一旁,悶油瓶在頭枕在天真大腿,隔著布料感受那觸感。
「起靈……好舒服?」
孩兒的頭,輕輕的磨擦,觸及,羞人之處。
悶油瓶沒回答,捲了捲吳邪放下的髮絲,又鬆開。
他可愛得很,他不過故意頂了幾下,他就硬了,這天真。
「天真,我說過,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不開口,我甚麼都不會做。」
吳邪牙癢癢的,這小子,是故意在欺負他嗎?
他明明知道,他都已經……
見天真欲言又止,淚水在眼眶打轉,悶油瓶也不敢太放肆。
「我喜歡你。」
用手環住天真的頸,拉下他的頭,吻上那細嫩的唇。
久久,兩片唇留戀的分離。
「我喜歡你,不想被你討厭,所以,可以嗎?」
低啞的聲線迴繞在天真耳畔。
「你有感覺,對吧?」
天真微微點頭。
衣襟已經散開,天真露出了胸口,早在倆人接吻時,已衣衫不整。
「起靈…藥箱裡荷花那瓶子,拿過來。」
那是調給解雨臣的,吳邪沒想到,他自個兒會得著。
悶油瓶一下就找到,回到床上。
「那個,你曉得男男間怎來著?」
吳邪不敢正眼望向他的孩兒,他後面還沒給男人進過去。
「看過你跟唐磊。」
吳邪五雷轟頂,他聽錯乎?
「專心,別想別的男人。」
褪去天真的衣物,悶油瓶目無表情的在高興,終可任意撫摸這身子,吳邪是他的!
「……」
看到孩兒脫下衣物,少年結實的軀體令他訝異,他曉得,孩兒有在習武,但,上邪,這也未免太壯了……
吳邪伸手摸摸那八塊腹肌,再瞧自己,平坦的小腹。
「歡喜這?」
咬了咬誘人的耳垂,悶油瓶拉天真的手往更下方。
指尖觸及處,燙熱。
這時,也沒啥好害羞的,吳邪卻還是紅著臉,低下頭,用舌尖,用手指,刺激他孩兒的火熱。
一個不留神,沒想到,他孩兒就棄械了,白濁的液體,從下巴滑落,滴落在床。
鼻腔間,盡是腥臭,吳邪討厭這樣,所以,他從不替唐磊用口解決。
悶油瓶注意到,天真不太高興,立刻給天真擦乾淨。
「別再弄到臉上,體內,我許,其他地方,也可,就是臉不成。」
想起討厭的往事,也罷,他的孩兒還嫩,這次就不跟他算帳。
「對不起。」
悶油瓶抱天真入懷,吻了吻他的額。
他沒心情了,這次就放過他,他有的是時間。
同蓋一條薄被,炎炎夏夜,倆人第一次黏在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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