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5日 星期日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三章 (上)微H

第三章

客途秋恨歸南海
三過家門而不入
阿寧路過尋夫來
縣令下棋輸清袋

  悶油瓶又翻了一頁書,抬頭瞄了一眼,心神又回到書上,天真已跟胖子王縣令下了好幾時晨的棋,這胖子一路下來,已輸了十多盤。
  胖子這廝,跟天真同屆科舉,天真混了個禮部侍郎,此廝則混了個寶安縣令。
  他們正在天真的店,是片清閒的店,只有一個十來的伙計,小子叫王盟。
  官富位於南海,相鄰鹽田,附近有兵鎮,駐千戶,自古是海路必經之地,中西交通樞紐。
  吳家跟色目人做生意,大把大把的銀子送上門,在此濡沐染濡下,天真能說流利拉丁語,一個遙遠國度的貴族用語。
  這也是天真混上禮部侍郎的原因,堂堂大國,四野來朝,竟無外語能見人之輩,禮部尚書頭痛不已,偶爾,在波斯會館見得天真跟領事侃侃而談,樂透了,一問之下,此人為應屆恩科考生,為此,禮部尚書走到相國跟前,訴說禮部難處,負責恩科的相國,也不知是否怕了禮部尚書的煩人,給了天真當禮部侍郎。
  說起那年的三甲,都不過分別當上工部﹑吏部和刑部的小官,天真可真破格了。
  除了拉丁語,天真還略通楔形文字﹑希伯來文,悶油瓶也搞不懂,天真怎將一切擠進小腦瓜子中?
  放下手上拉丁語寫成的劇本,悶油瓶對那比波斯更遙遠的國度充滿訝異,那兒的制度與天朝迴然,單是將可成潛主的人選以瓦片流放就不可思議,更別提,他們一城就是一國,之間卻有共同行政。
(瓦片流放:雅典公民會將認為有成為潛主可能性的人選寫上瓦片,當瓦片上某人的名字超過一定比例,就將此人流放,一定年份內不可回雅典。 古希臘是城邦制國家,因為地理問題,一城為一國,之間有共同聯盟,每年都會付錢於共同行政機構。)
  還有,那底比斯的軍隊,用上怪法子建成,被稱為神聖之軍。
(斯巴達!據柏拉圖的理論,為了不使愛人丟臉,而勇敢作戰至最後一秒!可惜,300把男男部份都刪了。)
  想起內廷中的文書,關於太祖生平的瘋狂誌異,跟天真收藏的拉丁文神話有比。
  以天為國號,歷朝歷代只有太祖一人,張林,諡聖武德賢齊天開元太祖皇帝,生時天降異象,一條神龍飛入其蘭氏之肚,其三歲通文、六歲殺虎,至十八,已為一方之主,及後,黃袍加身,一統天下。
  呼風喚雨,飛天遁地,神人乎?太祖與宙斯沒差別。
  瞧一瞧,胖子又輸天真一局。
  今晚,叫王盟多下點米,讓那貢獻整月糧餉的胖子留下來吃飯,明知跟天真賭錢,必輸,此廝偏向虎山行。
  悶油瓶沒察覺,吳邪偷望了他好幾次,暗暗的,期待又害怕睡前來臨,起靈這俊俏的孩兒幫他洗腳更衣。
  這年多間,起靈這孩子拔高了不少,在黑瞎子、外加兵鎮千戶的鍛鍊下,皮膚曬得褐黑,體格日益健碩。
  雕出來的臉,因此變得好看、很好看,好看得,他不敢直視他。
  「天真。」
  在吳邪發呆時,悶油瓶已提水進房,關好門。
  替吳邪除鞋脫襪,那白嫩嫩的腳丫子曝露眼前,悶油瓶將其浸於溫水,仔細的,輕輕按壓擦拭,抹乾。
  吳邪有絲羞怯,以男人來說,他的腳比較小巧沒錯,但跟三寸金蓮,著實沒能比,起靈這孩兒,卻似是寶貝的,給他洗個仔細。
  洗好腳,悶油瓶褪去吳邪的衣服,給他換上和衣,孩兒在有意無意間,在他肌膚上略作停留。
  但他告訴他,他不願意,他不會勉強他,他就只替他更衣,不會做更多。
  他卻難以無視那熾熱的目光,那為肌膚帶來戰慄的指尖。
  他知曉,他有感覺,這壞心眼的悶油瓶。
  給吳邪蓋好被子,悶油瓶會在最後給天真一吻,這被天真默許,吻都被吻了多次,難道現在才不行?
  深深的,把舌頭伸進去交纏,濃得不可化開,將扣禁的情慾,通通放在吻中,這使吳邪想起情事,好幾次,吳邪差點開口,讓孩兒留在房中。
  「晚安。」
  悶油瓶如他所諾,不做更多,離開這房。
  吳邪把手伸到下腹,回想那指尖的觸碰,喘息。
  「該死的小子……」
  口在罵,手中的動作沒間斷,他在想像,那青澀的軀體壓上他,雖說那孩兒已與女性有過關係,但僅數次,能教他的有許多。
  偏偏,他是他的叔,他怎可、怎能……
  起靈不是養來當禁臠的,吳邪厭惡這樣的自己,這孩兒以前過活得不好,他不可讓人瞧不起他,他的孩兒,因他憐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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