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7日 星期一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四章 (下)

「車裂,將他們車裂!」
叫喚的是華虎,他們正討論海盜的死法。
「我比較歡喜凌遲,有賺頭。」
解雨臣提出他的意見,這種死人財,亳不白發。
「爺,你怎看?」
黑瞎子不得不問悶油瓶意見,他才是主子。
來送湯的阿寧,覺得走錯處,那孩子,是房中的老大,她丈夫,不才是這兒的主人?
「凌遲。」
不斷氣,也絕不砍首,死上三日三夜的死法,適合傷害天真的人。
車裂雖則痛苦,人死得較快,不夠狠。
吳邪正在小睡,午後,天氣晴朗,他打開窗戶,就睡在窗邊。
這正好,讓悶油瓶有藉詞,他,不高興吳邪跟妻室見面。
阿寧也感受到那孩子對她的敵意,她就這,跟那孩子耗……
死小子,好歹她是長輩,竟不屑?!吳邪這廝怎教孩子?
得意一笑,悶油瓶離開內堂,到廚房視察雞湯,用上冬蟲夏草,就只讓吳邪獨個兒品嚐。
喝口菊花茶潤潤喉,悶油瓶決定明天讓王盟煮些桂圓荼,這些天吳邪睡得不懚,剛剛,喝上杯,天真就想睡。
「少爺。」
走進來的是潘子,他意外在此遇見悶油瓶,仙童何事?要勞煩他到廚房也?
悶油瓶微微點頭,吳邪要他待人有禮,下人如是。
「這是?」
潘子未曾見過蟲草,好奇。
「貢品,冬蟲夏草,給叔補身。」
悶油瓶善心大發,給潘子解說。
「但吳家不是給小三爺帶湯過來嗎?」
悶油瓶沒回話,在角落洗菜的王盟,抬頭,「夫人送湯來時,已劏雞放血,準備好蟲草,少爺的意思,別浪費好料,先煮好放涼,老闆要時,溫溫熱。」
吳家的湯,老闆該喝不上。
潘子偷瞄仙童,生怕他不悅,回去要對三爺言之,小三爺的湯,仙童花了不少心神,吳家根本無需送湯來,別提用料比吳家好,惹仙童不高興,糟糕……
吳邪睡到晚飯時分,橘紅跟寶藍於天際染成美景,月芽兒掛在角,剛睡醒的吳邪入迷了,察覺孩兒來到他身後,已是好會兒。
「起靈,我歡喜你。」
吳邪未經思考,這剎,他吐出心裡話。
「我曉。」
拉過椅子,跟天真齊坐,賞景。
倆人心神貼近,時間凝結,吳邪覺得,這輩子就此結束,他亦無憾。
啪啪!
敲門聲拉回倆人到原本時空。
「老爺,晚飯預備好囉!」
阿寧!吳邪驚覺他忘了阿寧存在,同樣,孩兒眼中只有他,這下去,要起靈這孩兒成家立室,難比登天。
悶油瓶極不高興,那女人怎還在?
「嫂子,哥還在睡嗎?」
響起解雨臣的聲線,「哥這幾天睡不好,難得安神,讓他睡。」
「喔?」
阿寧想起臭小子的敵意,「是因為那孩子嗎?」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有因。
「嫂子,哥是給嚇了,心神不懚。」
解雨臣臉色刷白,要否認,那倆輩份不對,哥對那孩子出手會招人話柄。
「這吳邪行啊!養個俊小子,難怪捨不得回家。」
告訴老爺子,他定氣極。
黑瞎子撐住解雨臣腰枝,「別胡說!爺的出身高貴,吳家有幸,才可供養!」
把頭探到阿寧耳畔,黑瞎子俏聲道:「妳也不想吳家被滅門,對吧?爺看重吳邪,他人未必,此人在我之上,他只需留下吳邪……」
殺氣,確確切切,阿寧身體震了震。
「我本來就沒打算亂語,那是我家相公。」
黑瞎子倆,都忘了,忘了阿寧是吳家人,無關他人,從夫,是她本份。
門外鬧哄哄,門內靜悄悄。
吳邪抓住孩兒衣衫,呼吸早亂了。
從剛剛被這孩子吻上,吳邪已感受到,孩兒在生氣。
這孩子,常使他心疼。
首次,吳邪拉上他的孩兒,往床邊走。
為世不容也好,他歡喜這孩子,克己未能,就放肆。
抱他,愛他,再多些。


由始至終,吳邪還是沒見上阿寧,對此,孩兒暗自高興。
「起靈,我要喝湯。」
目送孩兒給他操勞,吳邪掛著微笑。
這孩子,技巧進步了。
「哥,你笑得好邪,虧你喚天真。」
解雨臣百思不得其解,他兄長何解思春模樣?
「吾邪,邪是自然的。」
黑瞎子擁住他的小花,吻了吻臉。
「天真,你剛剛那個了吧……」
尚未回縣城的胖子,欠扁的笑。
「何如?非淫也。」(淫,指過度)
吳邪見他的孩兒歸來,呵呵笑。
悶油瓶伸手探吳邪的額,無發熱。
細嚐燉湯,吳邪心底實則不安穩,這孩子,快到裹頭的年歲,他,縱使不願,亦要給這孩子娶親。
他倆,只有這點日子,就真只有這點日子。
要消去吳邪的不安般,悶油瓶擁得緊緊。
飛蛾撲火,轉瞬即逝,無怨無悔。
這點日子,讓他留些回憶,這孩子,非池中物,不久會遠飛,那時,這孩子回首,大慨會笑笑,他何以迷上個老男人。
見吳邪眼底暗了一圈,悶油瓶依舊無語,他默默伴吳邪,揮手命人退下,房中只餘他倆。
月芽兒高掛空中,繁星伴隨她,她,還是寂寞。

△▲△▲△▲△▲△▲△▲△▲△▲△▲△▲△▲△▲△
為免度受又不讓貼,H刪了。
這是H,還是H的一章……缺眠下打,依舊沒精打采……鼻水沒停,喘個不停……
希望沒錯字……
說來,各位猜到後話了嗎?
曾經,對李清照的詞歡喜非常,運用來,還是不太合適我……
如斯悽戚,虐心的。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