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正在翻書,此書有趣極,抵不住誘惑,他放下了案頭。
專注閱讀,不察覺身旁多了一人,直到,耳垂被吹了口氣。
「……」
打了個震,吳邪睜大眼,孩兒越來越壞,他定是故意。
「看啥看入迷?」
悶油瓶把頭枕在吳邪肩上,鼻息盡是薰書的木香,新買回來的書,悶油瓶都給天真薰過,才上架。
「難得的古文,你也來看。」
諸子百家,當中有不少遺珠。
「看過,我正想你何時才發現。」
悶油瓶從張萊進貢中瞄到,就知天真歡喜這書。
「比起看書,我比較想看別的。」
將手伸進天真衣襟,愉快的輕薄來。
「起靈,別鬧。」
門沒鎖,何人亦可進來。
「天真,我在,有人敢哼聲?」
悶油瓶對此可自信來著。
肆無忌憚,吻吻天真的臉。
「先回房。」
吳邪沒這膽子,說他怯,倒是為了他孩兒想,他,不能容許他的孩兒被流言斐語所傷。
「好……」
悶油瓶有絲失望,他想跟天真在書房做那事兒。
吳邪拖上他孩兒的手,來到悶油瓶房中,房間雖比吳邪的房小,倆人擠倒也不小。
剛關門,悶油瓶急不及待吻上天真。
天真的衣服,都滑落在地,房中,只有喘息聲。
「起靈,別急……」
「天真…要到床上去嗎?」
他腰已經軟了, 吳邪讓悶油瓶抱起他,躺在床,孩兒高度未追上,體力已勝他。
「你昨夜才來了兩次,我的腰受不了。」
這欠扁的小子,精力似是用不完,他在他此年紀,正埋首於書卷,對情事,興致缺缺。
「你好誘人。」
悶油瓶愛看到天真因他而呼吸絛亂,羞紅,啜泣。
床單上的血花綻放,悶油瓶知道過火了。
「抱歉……」
即使悶油瓶認真道歉,吳邪也不讓他碰,整整一個月。
「小孩子沒受過教訓,是不懂錯於何處,那,你起不了床幾天?」
粗暴,身體會受到傷害,撕裂,流血也罷,最慘是傷口在隱處,復原困難。
「整整七天。」
吳邪就在床上批了七天的文,孩兒知錯,給他侍候周到,雖說平日孩兒也侍奉得他周全,但那悔懊的表現瞧得吳邪暗喜,誰讓他胡來!
正當吳邪與伊比雅聊得興起,悶油瓶正努力控制自身力量。
「都告知你,要放鬆。」
筆墨亦訴說不了他的俊美,男子在生氣的此刻,也美得令人窒息。
數時晨前,悶油瓶望著官船,大雨無絲毫停緩痕跡。
男子在悶油瓶身後出現,米色袍子沒沾上一滴水花,他就此站著,替他打傘的少年也默默不語。
「阿波羅之子,柏修斯。」
除了帶紅的金長髮,柏修斯與神話描述的阿波羅無差別,健碩的身材,俊美的臉孔,受繆斯和美惠三女神的喜愛。
悶油瓶轉過頭,注視目前充滿氣勢和魅力的男子。
「麒麟,你亂放力量,這孩子好苦惱,我也困擾,我的小羔羊正跟你的伙伴在一起,小羔羊不諳水,走不了。」
悶油瓶擠起眉,「我非麒麟。」
此色目怎曉得他是麒麟化身?嘖,那不過是神棍之言。
「力量才剛醒覺嗎?」
難怪,他使用力量定是無意識,以為是自然之力亦不為奇。
柏修斯憶當初,他知道自己與他人差別,不相信,還是不相信。
他們非生來為神,而是有神的血統,可平凡一生,亦可醒覺,醒覺機率為萬分之一,視乎承傳血統。
打傘的少年眼中出現困惑,作為南海龍族一員,他由山川精魂所化,喚雨能力遠不及眼前孩兒。
「那力量是存於血統,集合幾代沒使用過的力量,當你修上時日,也有他的能力。」
如柏修斯自己,在他父親的神廟居住,神廟的信仰都集中在他身上,卻非神像,因他比神像更接近他父親,所擁力量不可思義。
聽到柏修斯的解釋,少年又回復原來神色,比人類心思單純,無被柏修斯看穿心思的不悅,亦無妒忌麒麟未經修練即擁力量。
後,柏修斯費了一番唇舌,悶油瓶還是不相信大雨由他做成。
「麒麟,我的真身。」
少年見悶油瓶依舊不信,化為黃土,塵埃消失後,一條泥色小龍出現,爪和角,滲和樹葉,不甚漂亮,悶油瓶見到,覺得給騙了,書中,畫中,龍都是美麗而氣勢。
原本四野在忙碌的官兵,不知何時倒下膜拜。
「大王爺顯靈了。」
醜陋的小龍,似乎頗得人心。
變回少年,小龍臉色微紅,他是地祇,幫助眾生是本份,給人祟拜,難以習慣。
終於相信的悶油瓶,開始了他的修練。
吳邪深信,他的孩兒定會救他,但,也未免太嚇人……
腰被從後抱住,孩兒也不管旁人目光,緊緊的擁他。
明明小子就在對面船上,下一剎就來到身旁。
「我來遲了,天真。」
把頭埋在吳邪頸間,呼吸那久違的氣息。
「起靈,有人在。」
尚且,他倆還在海盜船上。
悶油瓶一笑,「有何幹,反正他們將死。」
敢挷他的天真,就要付出代價。
後來,海盜們才清楚他們挷了何許人,吳家獨子曾任當朝大官,且,南海所有實權均握在他手。
「你的教養者,伊比雅對他評價極高。」
難得,難得,他的小羊以他作準,小羊因此對己,對人,律以嚴,但,他是神人混血,比常人不同,小羊實無需苛刻自己。
悶油瓶聞言,嘴角勾起,當然,旁人眼中,他依然那張臉,目無表情。
吳邪正乘高度武裝的兵船回家,他在孩兒懷中睡著了。
伊比雅仨跟吳邪倆擠在同一船倉,小龍正津津有味閱那伊比雅買來的巫藉。
柏修斯正輕薄他的小羊,伊比雅把頭埋在柏修斯胸前,無臉見人。
摸摸懷內熟睡的臉,壞孩子吻上他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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