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眼不識龍天子
海盜挷上傻天真
黑髮碧眼美色目
同是天涯淪落人
大雨已經下了三天,沒日沒夜在下,使得船不能走快。
這是陳皮阿四的船,他是南方有名的海盜,他船上,有兩件重要貨物。
一件是吳家獨子,吳家可有錢哩!他們一定願意用大把金錢贖回兒子。
另一件,黑髮碧眼的絕色美人,不懂他們的語言,但賣去當小倌斷定值錢。
陳皮阿四淫笑起來,待會,去上上美人兒似乎不錯。
想著,走進牢房,吳家兒子正跟美人兒在聊天。
此時,船體震動,他走出船倉,就見他的船正被水兵包圍,天氣清朗。
然後,他就被美人兒用劍架在頸上。
吳邪在無奈下,以吳家當家人身份去商談生意,因為,對方是只懂拉丁語的色目貴族。
商談以後,吳邪乘船趕回家中,他的孩兒在等他晚膳,思及此,甜蜜湧上心頭。
他,已被孩兒享用過,最初,孩兒總很快繳械,但這孩子,是個強者,最近,常把他折騰得下不了床。
他歡喜他。
養子這層關係對此,就不太重要。
他歡喜他喔!
吳邪傻傻的發笑,雙眼跟另一個在發笑的人對上。
美人啊!吳邪不得不感嘆。
半長的黑髮用緞帶束起,雪白的肌膚,如綻放初梅的粉色紅唇,重要是,那雙靈靈綠色美目會說話。
''你好。''
吳邪愛欣賞美人,止於此,他家中已有美人兒,那大隻的美人兒,倘若帶其他美人回家,美人兒會生氣的殺了他。
''你好。''
伊比雅也在打量吳邪,他跟他家半神人的大美人,有絲相似氣息,長期於書卷中打滾的氣息。
吳邪瞄到了美人的卷軸,訝異得不得了。
''那是祭司的陣法!先生,是祭司?''
伊比雅微微點頭,''我是中級祭司。''
家中的大美人迫出來的,伊比雅從未認為自己是當祭司的料,卻考上中級祭司,其一,他的愛者是大主祭,其二,當你枕邊,天天有人在解釋陣法﹑力量要何樣使用,你會不自覺下,就懂了。
''真稀奇!我自認在有生之年,都無碰上祭司的緣。''
''啊?''
''你來自遙遠的國度,一年從那裡來天朝的人,不過三十,當中,有祭司資格,十年不出一人,所以,我自認無祭司的緣。''
想了想,有道理,伊比雅記得,進入神廟已刷下一班人,而當中考上初級祭司的,約有十份八,當中會到處跑的,沒幾個,因需長駐神廟,他的大美人,是例外,大美人是神的私生子,有特權。
而像他跟大美人,跑來極東方,稀有。
一旁會到極東方的,都是商人,他們在東方有領土,讓當地人給他們跑腿,何需自己勞動?
(印度曾經是古希臘殖民地,至今日,你還可在印度貴族中找到白種人的臉孔,貴族不與平民通婚,這因他們本身是不同種族,不希望血統給混淆,而且,現在也好,印度對愛上不同族的罰則很嚴重。)
''我愛者給瓦片流放了,本來我倆到天笙去,卻上錯船,那些小蟲般文字,很難看懂。''
想起這,伊比雅好想哭,他們的假期,給搞垮了!
''你們來自雅典?你愛者哪?''
記憶中,那個國度愛者要負起被愛者的榮辱,倆人總在一起,吳邪怎看,船中也找不著另一個色目人。
''我偷溜出來的!''伊比雅吐吐舌,對迴異國度中竟有人懂得他們文化一絲訝異也沒。
他想讓柏修斯驚喜,懷中的書籍是買給柏修斯的,發現他不見了,他的大美人柏修斯該在生氣。
''這﹑你不懼險惡乎?這非你熟悉之處.......''
吳邪難以想像他在異地能悠然自得。
''無所恐懼,別瞧我瘦弱,我曾屠龍喔!''
倒是這男子,纖幼至極,大風些就被吹倒,這兒的男子不用上體操學校嗎?
聽到伊比雅的困惑,吳邪解答道:''各處鄉鎮各處例,我們十年寒,身子骨因人而異。''
當然,他的孩兒文武雙修,又是另一說法。
突然,伊比雅懷中的書都不見了,他凝重的拉吳邪到角落。
''有海盜。''
他們這艘船,航行距離較遠,需出海,倒霉的,給海盜看上了。
伊比雅在苦惱,他的力量不足以從海中飛回岸上,而且,身邊有個聊得來的人,看似要保護,還是先靜觀其變。
已經日落西山,吳邪還沒歸家,悶油瓶給餸菜蓋上碟子,吳邪未返,誰也要餓肚子!
眾人都悶著不敢言,盼吳邪出現,天真啊,胡怎還不歸?
外,已下好會兒細雨,馬蹄踏水,聲響由遠至近,馬兒,停下在店前。
非吳邪,是平日送宗卷的小吏,他神色蒼白。
''吳...吳大人.......給挷了.......''
隆!打起大雷,雨,傾盆瀉下,室中,眾人震住了。
''備馬。''
悶油瓶丟下二字,回房武裝。
''通知了其他人沒?''
黑瞎子望向小吏,小吏點點頭。
''千戶大人已在備船,也捎信出去給縣令大人,千戶大人一知悉這事,就派人通知鹽府,我即快馬趕來。''
小吏崇拜吳邪,這事他很上心。
這來通知的千戶,是黑瞎子以前的長官,人老實,是個老粗,平日鍛煉悶油瓶毫無留力,也認識吳邪,兵部來的卷案也讓吳邪幫他擔待,當他聽到吳邪給海盜挷了......
''啥?吳...吳大人給挷了?誰?...快,快備船!要救他!''
吳邪三叔吳三省的伙計潘子,曾是千戶華虎部下,當吳家派潘子去請華虎救人時,見華虎來回走動,神色不安。
''潘子,你們少爺要快救回來!''
潘子嚇倒,他尚未說明來意,華虎就知曉。
''我案頭啊,今天來了一堆卷,你少爺不在,我死定了!''
他大老粗來,看到字就想睡,平日都靠識字的部下,吳邪歸來南海,就倚仗吳邪,吳邪比他那是粗人的部下懂這些多,卷子吳邪批好,他蓋章就好。
''還有小花在,老長官,冷靜。''
黑瞎子慶幸,悶油瓶心急上船,並無跟他一起找老長官,不然,老長官又得罪多一人。
他曉,老長官怕宗卷怕透了,吳邪的出現,於老長官而言,如神降臨。
解雨臣微笑,''老長官,你去救我哥,我在這給你批文。''
''潘子,你也跟上船吧!''
解雨臣認得這常送物兒到吳邪片店的伙計。
''表少爺,勞煩您,給三爺交帶一聲。''
解雨臣擺擺手,示意行了。
待在船倉的吳邪,跟伊比雅囚在一起。
吳邪不解,伊比雅明明可不被發現,卻被抓,還不反抗,而吳邪得到的答覆是......
''那你哩?我放不下心。''
吳邪想說,他堂堂男子,無愄懼也,何以人人皆將其視之需保護?
也罷,他不想了.......
無聊倆,就這聊起來。
''你愛者,寵你嗎?''
聞言,伊比雅笑得甜甜,點頭。
伊比雅以為,那斯巴達祭司大人會忘了他,當在他倆相遇的山岥再遇上,伊比雅訝異極。
''伊比雅,我送你的通訊頸鏈在哪?''
祭司大人身穿斯巴達短袍,下身在伊比雅的角度,若隱若現。
''還沒到一年之期,我把它收在空間手鈪裡。''
伊比雅低下頭,他沒信心能迷住這條件優越的男人。
''伊比雅...''
柏修斯把他的小羔羊納入懷中,四周出現空間轉移陣法,他倆來到了柏修斯在雅典神殿中的房間。
草地變成床單,伊比雅不解的四處看。
''可以嗎?伊比雅...''
柏修斯俊美的臉帶著擔憂,怕伊比雅說不。
''這是阿波羅神殿,而且,你還沒徵求我父親的同意。''
(古希臘,萌的文化,小攻即愛者可娶小受即被愛者回家,同居時間限於小受成年前,事前需先得小受父親同意,並送小受家健碩的牛等貴重禮物。妻子亦同時居於家中,小受其實會不會被欺負?)
柏修斯捧起伊比雅的臉,「我想曉得你願不願意,我愛寵你。」
在神殿中根本不是問題,自他清楚了生父為誰。
伊比雅點點頭,實際上,他父親那兒不成問題,因他父親也給柏修斯的臉魅惑了。
「我愛你,伊比雅。」
咬啃伊比雅的耳垂,柏修斯把伊比雅的手放上他的下身,伊比雅不由得紅起臉。
「我也愛你。」
伊比雅聲響小得蚊訥般,把頭埋起來。
脫清伊比雅的衣物,柏修斯先吻了吻伊比雅的唇,再向下移,經過喉結,打個轉,再往下,在鎖骨留下痕跡。
粉色的乳頭很敏感,輕輕吸啜,就凸起了,柏修斯用舌尖打轉,青澀的軀體震了震。
「你真可愛。」
見伊比雅為他發熱,柏修斯勾起笑容。
「要更舒服嗎?」
柏修斯問身下的人兒,「就像那次一樣,舒服的喔…」
伊比雅曉得柏修斯才說在浴場那次,他因為柏修斯的觸碰硬起,柏修斯抱著他,以別人看不到的角度,用手幫他解決。
「嗯…」眼神迷濛,伊比雅環上柏修斯頸子,送上吻。
舌跟舌,在糾結,伊比雅喜歡柏修斯的吻,有他屬於他的感覺。
「抱我,愛我。」
他年紀雖小,要懂得的,還是懂得。
柏修斯不客氣的拉開伊比雅雙腿,讓倆人一起磨擦。
「舒服嗎?」
對這問題,伊比雅潮紅的臉就是答案,他不清楚柏修斯正在忍耐,擔心進入他的身體,他會受不了。
「我喜歡柏修斯……」
所以,柏修斯對他做任何事也可以,他俊美的祭司大人。
「我知道。」
不然,他就不會特地來雅典,他愛這可愛的小不點。
只是,小不點的身體太差,暫時,只能做到這地步。
愉快的,他倆一起到達頂點,柏修斯讓伊比雅睡在懷中,寵溺的注視他。
「看來,他寵你得很。」
吳邪下結論,他對柏修斯產生興趣,伊比雅從他看來,已美極了,這柏修斯,伊比雅不斷強調他有多美,好感興趣。
「那你的伴侶?他何樣?」
伊比雅一問,吳邪羞紅來,那壞小子。
「該死的白目小孩,臉,俊美透,有習武,結實的,有腹肌。」
整天都發情,也不管他能否吃消。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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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上長時間的班,在好想睡之下,乘車時用手機打,有錯字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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