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3日 星期四

(年下攻/瓶邪) 龍子 第七章 (上)

第七章

在天願作比翼鳥
在地願為閒鴛鴦
遊遊晃晃四處走
快快活活日子過

他倆正在馬車上。
離家出門已一段日子,店舖讓潘子看顧著。
那天,張萊到來,平靜的日子被打破了。
吳邪混身不自在,孩兒也不知何時找了潘子,就悄悄的拉他出門。
也不曉孩兒用何等方法,他能憑空收納物品。
「待巫覡來就糟糕了。」
孩兒緊握他的手滲出汗水。
從家中逃出,沒錯…是逃出,小小片店裡裡外外都是護衛,要秘密的出門,很難。
還好,花鬼釋出魅香,幫忙他倆離開。
好似,聽到花鬼吃吃的笑,吳邪搖了搖頭。
隨孩兒走入破廟。

花鬼正高興的吃吃笑。
任何眾生,都會傾倒於花鬼。
生於王族,周旋於王公大臣間,至乎,身為王的兄長對他迷戀不已的花鬼,以不好的名聲留名於史冊。
年少輕狂,作為公子,花鬼無意王位,終日打滾於聲色,男女不拒。
此時,他認識了一個美麗的覡。
說來,花鬼不是美人,但他就是有種魅惑,誘捕眾生。
死後,花神花妖捨不得,讓他成了花鬼。
「噯。」
花鬼坐在吳邪的太師椅,懶懶的。
「我認識你。」
張舜肯定,但他就是沒印象何時見過眼前人。
「張舜,究竟何事?」
張萊不懂,主人憑空消失,巫覡一來就跟虛空談話。
「問你主子下落。」
一句話,張萊住口。
「別看我,你忘了前生……啊!你當然忘了!」
小天真雖不曉他存在,但他寄居的花樹得到小天真長期的照顧,可說是他的眷族,他才不透露小天真在哪。
張舜美麗的臉龐冷了起來。
「曉得你修不成仙的因由嗎?……」
打算繼續刺激張舜,花鬼卻給梅花仙子捂住口。
「別接近花鬼。」
把花鬼推回花樹中,梅花警告張舜。
「你要找的人,不在此。」
語畢,消失不見。
徙餘滿室香氣,張舜握緊拳頭。
「該死的。」

吳邪正坐在孩兒懷中,研究接下來到哪裡。
「去探望一下王盟好了。」
不知他這縣令當得何如?
但次日卻走不了。
天真先喊頭暈,一探,額頭微微發燙。
能醫不自醫。
天真顏色青白,在被窩中縮成蝦米般。
孩兒看到,心痛,偏偏,束手無策。
這是逆天的小劫。
並非每人皆可修道,大道有其準則。
天真非受九雷轟頂,可說是他積善多。
雖然,他的情況不太好。
用暖布替天真擦身,天真又沉沉睡著。
探脈,天真的力量流動漸漸安寂,額頭也沒之前燙。
問店家借用廚房,孩兒為天真煮粥,不假手於人。
回到房中,天真嗯了聲,轉醒過來。
披著棉被,天真穿上鞋子,魂遊到圓桌。
坐在孩兒腿上,一口沒一口的把粥嚥下。
然後,擦身、漱口,再沉沉的睡了。

七天,吳邪又活了過來,付了房錢,孩兒的口袋竟然還是滿滿的,吳邪極為好奇孩兒的變錢戲法。
孩兒沒告知,而是把馬車賣了,只留下必需品,對於孩兒將物品收哪,吳邪同是沒底,好奇歸好奇,孩兒不說也罷。
而對與孩兒共乘一匹馬,吳邪暗喜於心。
離開小鎮一段距離,見四野無人,孩兒從茂盛的森林折返,長年居於南方,加上天天跑山,對當地人而言是危險地域的森林,孩兒如遊自家花園。
孩兒帶他到深山中,那處異常的寸草不生,植物都迴避了。
下了馬,孩兒讓他往小山般的枯木處走。
彈指,孩兒讓枯木移開,出現了走道,暗暗沉沉的。
握住孩兒的手,滲出汗水。
「別怕。」
光球照亮了黑暗,孩兒擁住他,往裡走。
這是天然的洞穴,但人工修整過,一路走,地都平齊的。
走了一段小路,孩兒收起光球,不遠處,正漾著金光。
偏過頭,孩兒笑了,難得的笑了。
走近,吳邪瞠目結舌,久久不能語。
是銅礦。
孩兒役鬼開採。
小小的,相貌兇惡的,一隻隻正忙忙碌碌。
「他們精力太多,不給點事他們,他們就作惡了。」
說的是山脈所化的精魂,赤羽的小鳥。
「給我省事了,謝謝。」
小鳥飛到倆人跟前,幻化成人。
跟小龍的少年模樣迴異,小鳥華麗得很,朱髮紅衣,飾紋講究。
同是地祇,小龍未免過於窮酸。
總粗衣麻布,來吳邪處吃飯。
吳邪有點心酸,大王爺以民為本,付出不求回報。
「看來那小傢伙混得不錯…吱……」
吱吱嘰嘰的笑聲,是小鳥讀到吳邪感言後的反應。
「小傢伙…你口中的小龍……在我族中是年輕的小不點,成形不過數百年……」
看不清性別的美麗臉龐追憶起來。
「他剛成形時,真的好趣緻!抱在懷中,也不哭鬧,大大的眼睛看著你,令人想抱回家!」
小鳥變出了檯櫈,讓大家坐下聽他說。

結果,倆人離開森林已是半個月以後的事,因小鳥興致勃勃的往南海探望小龍,不然,小鳥還高興的訴說小龍的小時候。
路上,他倆遇上了已離開天真家半載的倆人,柏修斯與伊比雅。
「我發現了有趣的事。」
前一晚,柏修斯如斯說,第二天他就兩手空空的帶伊比雅走了。
「找到了?」
孩兒看著柏修斯。
「找到了。」
柏修斯揚起微笑。
「我需要幫忙。」
聽罷,孩兒在天真耳畔輕輕的說……

「可能有點危險,要跟我走一轉嗎?我會保護你的。」

吳邪不知他們正往哪去,但他確信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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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病了……我好像常常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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