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瓶邪) 吸血鬼 (天真篇)

舔了舔古銅色的肌膚,他露出了犬齒。
甜美的血液在呼喚他。
與久釀葡萄酒一樣,禁婆的血比普通人血更為香醇。
吳邪咬了下去。
張起靈不哼一聲,對常人有鎮痛作用的吸血鬼唾液,於禁婆而言,麻痺作用不大,但張起靈似乎痛感壞了的,從不喊痛。
他倆正在漢墓中,墓主是東漢人,作為奴隸,竟有棺木墓室,稀有也。
一般陪葬墓,也沒那麼多明器。
但吳邪沒心思去想,他渴……
成了吸血鬼的他,沼氣毒物已對他起不了作用,但從進來開始,他就在發熱,渴求血液。
就在升官發財時,吳邪撲上了張起靈,把他壓在地上。
撕毀他的上衣,放肆慾望。
但怎吸也好,總覺得差點啥的。
腦子迷迷糊糊的,吳邪感到有啥進了他體內的。
「爺。」
輕柔的聲調,不似吳邪,確是吳邪所說。
張起靈睜大了眼,這天真,吸他的血也罷,用如此濕潤的圓眼瞧他,怎回事?
嘴角還掛著血,吳邪脫下了被他扯破的上衣,拉開張起靈的褲鏈。
靈巧的舌尖咶轉打圈,張起靈不得不承認,這鬼魅的技巧很好。
他斷定,某吸血鬼給上身了,對天真有那一絲絲心思的他,決定將錯就錯。
摸摸那柔軟的黑髮,張起靈搞不清,於他而言,他到底是啥?
食物?吳邪在未變成吸血鬼以前…是怎對他的?
抱歉,張起靈沒記憶,只知他倆、還有那胖子,曾經出生入死,這是吳邪所說。
但,他為何會忘了他?明明,他對他很重要……他只知,醒來,他啥也忘了……
只是,那張笑臉好熟悉。
但味道不太對勁,總覺得,那不是笑臉主人的味道。
後來,胖子告訴他,他失蹤後,吳邪被粽子咬了,瘋了似的吳邪也不管傷口,四處跑,從傷口感染了生化武器,再到災區遊盪,曝露於高輻射下。
據說,吳邪因種種巧合,造成基因突變,成了吸血鬼。
不同了的味道,是屬於死人的味道。
被上身的吳邪,不知有幾分是他自己的意識,他熟悉的脫下自身衣物。
稱不上性感,對他而言誘人的身軀展現眼前,有如被雷打到,張起靈有似曾相識之感。
「死瓶子,你到底要不要做?吃虧的是小爺我!」
曾幾何時,吳邪說的話?他記不起來……
拉那單薄的身子入懷,熟練的吻上了微張的唇。
被尖牙割損了舌頭,淡淡的鐵腥味在口腔間迴盪,他貪婪的吸啜。
他,想要眼前人。
厘清所想的,他的唇向下移,舌頭滑過白哲的頸間,在漂亮的鎖骨,烙下他的印記。
一個、二個、三個……
來到股間,吳邪已滿身是他的烙印。
好可愛,他真的好可愛!
因情慾而泛紅的小臉,櫻色的突起,微微抖震的軀體,此刻的天真,好可愛!
忍耐著,不長驅直入,就怕傷到可愛的人兒。
滲著絲絲血絲的唾液,沾上小巧的菊門,張起靈試探的伸入手指。
「痛,要說。」
沒潤滑的物品,一個不小心,就會流血。
失憶的他,沒注意到他這方面的知識從何而來。
那柔軟的彈性比想像中來得大,漸漸增加指頭,撐大穴口。
依稀憶記起身下人的敏感處,身體比腦袋來得快行動,指尖才觸碰上,吳邪精神的小傢伙便爆發了,一點也不覺髒的,張起靈全吞下肚中。
「抱…抱歉……」
哭出來的當然絕非吳邪,是墓主。
身體被佔了的吳邪,正在生氣,小四爺我才不會因這種事哭。
「別用他的臉哭,好嗎?」
他會受不了的。
用手指抹去吳邪的淚珠,張起靈嘆息著。
「爺……」
把烏首埋進這跟主子擁有相同臉孔的人,墓主清楚這不是他的主人,但他就是按奈不住。
「天真,我喜歡你。」
吳邪聽到,差點將身體主導奪回,請注意,差點。
墓主想起他生前被疼愛的幸福日子,他的主人也常說歡喜他。
小小的孩子,生自農家,家中養不起,將他賣給人。
主人是買他的人的主子,主人見小娃娃趣緻,就收了他。
直到長大,他才曉得他跟主人的關係不能示人。
蓄男寵,是貴族大人們的私好,當然不能見光。
墓主的生平湧入吳邪腦海,墓主不過,把張起靈當作他主人的替身。
也不曉為何,吳邪對墓主同情起來。
「他是我的。」
吳邪跟墓主聲明,「身體可以借你一下,反正是我跟他做…小爺我沒損失。」
張起靈對吳邪的內心交流當然不得知,他讓吳邪躺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板開那纖細的雙腿,細撫那嫰滑的大腿。
靠近,對準,慢慢進入。
碩大的異物便吳邪咬緊下唇。
某人失蹤了不短時日,吳邪已一段時間沒做過,而墓主更是千百年前的事。
忍耐的張起靈流下了汗水。
低頭吻了吻突出尖牙的唇,輕輕抽動下身。
「啊…輕點……」
淚珠在眼眶打轉,模樣使張起靈發狂。
可愛得讓人受不了。
温熱的夾緊他,抱住他。
「爺……好想您……」
墓主啜泣著,「好想…好想您……」
吳邪深深明白這感受,那時,他想,不如死了算了。
他明白了他借身軀給墓主的原因……
悶油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想得…我以為自己瘋了。
實際上,吳邪的確瘋了。
從傷口感染生化武器,是騙人的。
是吳邪自願報名,當實驗品。
而對存心找死的吳邪,負責實驗的魔女感到有趣,弄來血族、達姆拜爾的血,注射進吳邪體內。
(達姆拜爾Dhampir:據吉卜賽人的傳說,吸血鬼與人類的私生子。)
建議吳邪到災區救援、當義工,感染輻射,以增加死亡率的,都是魔女。
她似乎認為,吳邪是個有趣的玩具。
當然,魔女偶有慈悲的,她把張起靈強制傳送到實驗室,快死的吳邪,因此活了過來,只是換了種生命。
思及此,吳邪伸手摸摸那曾失去的臉,心傷著。
「很痛?」
見懷中人表情變得難受般,張起靈停下了動作。
「不要緊的,我想做,他也想。」
墓主環住張起靈的頸,讓倆人身體靠近。
主動搖動腰枝,祈求快感能泯去不安。
肉體撞擊的聲音迴盪在小小的墓,吳邪如溺水的人,緊緊抓住張起靈這根浮木。
指甲在黑實的背肌劃出血痕,血腥味令吸血鬼的本能的口渴。
「吸吧…吸乾我也死不了。」
這不是謊話,張起靈差點就讓渴求他的吳邪吸乾。
銳利的犬齒沒入皮膚,穿過肌理,到達血管。
有種微醺的感覺,愉悅著。
到達了頂點,吳邪釋放了,倆人身體間,盡是吳邪的東西。
但他體內的熱度,未曾減退。
「累嗎?」
抬起吳邪的臉,親親氣喘喘的櫻唇,軟軟躺在他臂彎的吳邪,也可愛得很。
「還可以再來一遍……你還硬著不是嗎?…」
墓主已化作一池春水,暈了,吳邪回到主意識層。
「來吧……」
聽到這樣的話,還客氣的就不是男人了。
換過姿勢,讓吳邪坐在他的腿上,緊緊抱住的進行運動。
喜歡……知道我有多喜歡,多愛你嗎?
你這該死的…悶油瓶!
就讓一切淹沒他,不想去想……

給吳邪清潔身體時,張起靈忍不住問:「我倆的關係,你怎麼不告訴我?」
墓主也好奇的竪起耳朵。
「若果有同性跟一個失憶的人說,小哥,我們是情侶來……你相信嗎?」
吳邪當被問及…你是誰?他的心涼了一截。
那個誓言要保護他的人,忘了他。
張起靈把吳邪擁入懷,吻了吻。
「對不起。」
他真的感到抱歉。
「好了,快給我穿回衣服…這兒有凍得很。」
他是新生代的吸血鬼,對墓穴棺木並無居住興趣。
「我身上有金器,是爺送我的。」
清楚這倆人原本的目標,墓主不介意讓他們拿走身外物。
「可以讓我,跟爺放在一起嗎?」
墓主在怯,一般人都不會答應的。
「你爺的墓,多明器嗎?」
面對吳邪雙眼變成錢字,墓主笑了。
「當然比我多。」
吳邪呵呵笑,用張起靈的貴價恤衫包裹墓主屍骨。
離開墓穴,回到營地,胖子看到張起靈半祼的回來,身上佈滿吳邪的咬痕,張大了嘴。
靠近吳邪,一臉瞹眛。
「天真,你們幹了啥好事?」
吳邪推開胖子,「沒啥,就倒斗。」
「倒斗…在斗裡做起來了吧?」
胖子也不過鬧鬧,沒想到說中了。
吳邪耳根燒著了,他生氣的踢了胖子一腳。
這回是胖子不敢致信,這倆非人,竟…竟在斗裡幹那回事……暈了。

墓主沒想到見回他的爺…會這樣……
魂魄無淚,天下雨了。
他們身處某國的生化機構,魔女給的地址。
主子被浸在馬福林中,靈魂被束縛。
吳邪也訝異那粽子跟張起靈的相像。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天地不仁,山崩地裂。
位於非地震帶的實驗室就此沒了。
吳邪不曉魔女做了啥,棕子以國寶身份被運回國內。
「吃吃……他是我的祖上…意外嗎?我有華人血統喔!」
魔女還是不笑比較好,吳邪看得心驚驚。
見張起靈過來,吳邪撲進他懷中,安撫弱小心靈。
墓主的屍骨與他的爺放在一起,重新安葬,魔女付的錢。
將來,還未曉怎樣,但吳邪,會繼續跟張起靈走下去。

○●○●○●○●○●○●○●○●○●○●○●○●○●○
大量的設定卻是一篇完,因為這必需是單篇故事。
龍子啊啊呀呀呀!!!!!!!
有注意到,這是天真篇,何解哩?
因為我一開始是分別幻想天真跟瓶皇若當上吸血鬼的情況,
但瓶皇篇暫時也不會出土啦…………
請當成單篇看。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