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4日 星期四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番外 天真一天 (下)

午時

吳邪睡了會兒,醒來有說不出的暢快。
身體好似不同,又好似依舊般。
孩兒早給他清理過……爬起床,更上薄衣,到樓下去。
沒想到吳邪如斯早醒,孩兒心急上前,也不在乎他人目光,迎吳邪到飯廳。
「有感異樣嗎?」
孩兒急切問,吳邪驚覺孩兒眼中透有金光,明明是熟悉的身體髮膚,卻隱隱帶著令人愄懼的氣息。
他不曉愄神是人之本能,早已習慣孩兒身影色相的他,因五感敏銳起來而不適耳。
「怪怪的…」
吳邪把重量放於孩兒身上,一覺醒來,天地都不再如昔。
飯廳內,除解雨臣等,李四、雅紀還有尚人都來了。
孩兒毫不掩飾,他跟吳邪何種關係。
故意在眾人前,把天真納入懷中,讓站不直的他倚傍。
「大人,在外人前請您收撿,不然,您所重之將受傷害。」
尚人曉,他看到的,某時候可以改變,某時候,則不能,剛看到的,屬前者。
孩兒瞧了尚人一眼,尚人震了震,他感受到某麒麟的力量外洩。
在孩兒懷內的吳邪,感到舒適,把孩兒外洩的力量都吸收。
可說是半神的柏修斯訝異的張了張嘴。
「是哪回事?……你怎改變他的?」
孩兒沒回答柏修斯,但柏修斯手上出現了玦玉,月芽狀,剔透的翠玉。
如跟吳邪給他的圭,是玉簡,需探神息進內才能閱讀。
柏修斯看了兩眼,失笑了。
「可以借我鈔嗎?」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將倆人的生命連結,締結誓盟。
「這也借你。」
天真給他的圭,他剛剛就是據書中言,與天真交合時,給天真運氣調息。
搬了張椅子給天真,又給天真添了碗飯,熱鬧鬧的一頓飯。
吳邪驚覺,他嚥不下肉食……
香料蓋不住腥氣……
連蒜、葱的味道都受不了。
孩兒注意到,給他換碟全素的餸過來。
吳邪吃了小半碗飯就飽了。
餘下的,孩兒替他吃掉。

未時
滿滿的人擠滿了房間。
履新前先來拜訪主子,是雅紀的建議。
短短數月,李四還未習慣新名世玉,升官速度,同是習不慣。
從下士升遷尉官,許多人一輩子也未能。
李四想不到他的兄弟一句,他就坐上了尉官的楷位。
未敢辜負,李四努力識字讀書,聽從雅紀的意見,把口音改過來。
「在下會將恩德…銘記於心。」
李四口操不熟悉的用字,感激泠涕。
「他跟你說的,不太一樣。」
吳邪窩在孩兒懷內,懶洋洋。
「的確不太一樣。」
僅數月,脫胎換骨。
雖不知此君何解效忠於他,但雅紀的能力使某麒麟為之訝異。
「其實在下著實不太習慣今之我。」
一一言行舉止給雅紀規範。
「嘖…都是迫出來…我記得以前,老師要求極高,我已經將要求減半了。」
雅紀不滿滿臉。
「因雅紀哥是繼承人。」
家族雖未到有姓氏的地位,但不遠矣。
而且小雅從小就出色得很,不論劍術或是別的,即使小雅是個鬼子亦無損他的出色,小雅的先生是有名的貴族大人,對這親自選出的學生看重之,家裡出事後,就曾提出讓小雅冠上他的姓,當他的養子,小雅為了自己拒絕了。
尚人一直在意著,他希望哥哥過得高興。
吳邪點頭,出身不錯的倭人。
孩兒沒說啥……聽著。

申時

王盟正準備晚飯,練武後的孩兒走進來。
汗水從額上滑落,落在實黑的胸膛。
天真吞了吞口水,喉嚨發熱。
孩兒幹嘛不穿上身,抱怨著,眼卻離不開孩兒。
漂亮的身體,寬闊的肩,想咬一口,漸收細的腰枝,分佈平均的腹肌,碩壯有力的肢體,天真著迷了。
搖搖頭,天真把注意力拉回檯上,他還有座小山尚未處理。
下身的不必要舉動,會影響工作。
卻偷偷抬頭,窺探孩兒擦身……
跟他的瘦弱相異,孩兒的是精瘦,摸上去比看上去健碩,在視覺上欺騙人。
孩兒早察覺被注視。
失去控制,他與吳邪之間最好的形容。
他不能克己,唯有悄悄的誘惑天真,明明,他該寡慾。
修道,會宏觀大道,看淡其他一切。
天真於他極重之,他願放棄一切,為了天真。
有過,一個人比自己存在更重要嗎?
為了他,可付出所有,可捨棄自身性命。
誰也不是地藏,捨身為拯救眾生。
對他人慈悲,割肉餵食,能達者少之又少。
偏偏,他願捨棄生命,換他十年天真無邪。
放下布在水盤中,他朝天真走去,見天真眼神閃爍,避開他的視線。
「小心著涼,穿回衣服比較好。」
天真心虛的把放在一旁的袍子披在孩兒身。
温暖的指尖略過天真微紅的臉頰,把髮絲挪到耳後。
天真感到羞愧,情事頻密至此,他有如妖,孩兒是他的早、午、晚飯,外加點心,吸盡孩兒。
氣息迴盪在頸間,天真的身軀彊硬,任由孩兒予取予求。
抓住孩兒的背,尋找實在感。
孩兒也察覺了,抱住天真。
「上房嗎?」
他倆可做更多,密而不宣的。

卯時

出現飯廳的天真臉色極佳。
明明,上午他還掛著黑框框在眼上。
孩兒難得笑了,他曉是因天真體內的氣運行了小週天。
餸菜調整了,以素食為主。
畢竟有客人在,還是有肉,但比以往少多了。
李四見到肉,異常的高興。
「除了太公分猪肉,每年就只有爹生晨會割雞。」
農家子弟,平常一年吃上一到兩遍肉,已屬不錯。
「也別表現出來,若你還是李四就沒關係,但,你是官,有心人會銘記。」
不好的名聲,由此而來。
吳邪握了握孩兒的手,「他在怕,曉嗎?怕讓你當官會害了你。」
人要腐敗輕易之至, 性本善也好,也會求不該求之事物,迷失自我,沉淪。
孩兒後來才想到,跟吳邪說,吳邪要他別想得太差。
飯後,孩兒翻書,吳邪喝茶,跟雅紀下棋。
李四見解雨臣不避諱的坐在黑老大的腿上,感到不可思議。
李四種田出身,但黑瞎子跟解雨臣的關係在他的縣,還屬常見,他的鄉也有不少人出去行船,這種關係聽說在他們間可謂半公開,妻子更不過問。
但,明目張膽的,李四還是首見。
那倆番客,同是不惶多讓,貼近得有如一人。
唯一有空的尚人,正對掛畫發呆。
那是一個圓,以天地人為題。
靈魂升天化作雨水,萬物由此而生,包括人,人死化作輕煙回歸上天,成一個緊扣的環。
「相信輪迴嗎?」
尚人見李四跑來跟他一起看,笑問。
「不曉。」
若然你問李四宗教觀,他會謂之無,就是隨娘親去拜阿娘。
孩兒放下手中的書,「不曉是該的。」
掛畫是據鄰國的宗教觀所作,雖不曉畫者,但從畫上的力量可得知,畫者必有修為。
大道平衡,人不得窺探。

辰時

帳目處理得差不多,吳邪歸到房中,孩兒正翻瓶瓶罐罐。
察覺吳邪回來,孩兒收拾好箱子,走到吳邪身旁。
「累嗎?」
吳邪笑著搖頭。
「只有嚇了一跳。」
他剛剛看到了花鬼。
原來,世界是如此的。
天圓地方,自盤古初開,女媧造人,眾生已在,只是,人未能看到。
所以,一覺醒來天地不同了。
實是,他看到了,與天地無猶,天還是那般渾圓,地還是如斯方正。
花鬼優雅的笑語,告知他,孩兒在他身上立了誓,分享了生命與力量。
從驚嚇到回神,花鬼向他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至少,孩兒沒跟他說的,他都曉了。
抱住孩兒,天真哭了。
為了他所作的,所為的。
有人為你,要不為所動,難耳。
要清楚,世事無常,一切都非必然,功利總是壓倒其他,縱使我本菩提,大愛所及亦有其限。
孩兒輕拍他的背,扶他到床上,由於誓約,孩兒得知天真哭的原因,緊緊擁他。
這一夜,倆人相擁而睡,你瞧瞧,他倆的嘴角勾起,即使前路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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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一的書觀點有趣,早幾年看他的作品時,已有自己動筆試試的念頭。
他書中的非人,都可對應活生生的人。
魯迅是我老闆強烈推薦不可不看的,他推動了白話文,更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
未看魯迅以前(讀書時的孔乙己不算),我未想過他勾起我的觀點……
不曉魯迅的書有否日譯本,乙一的描寫手法,跟魯迅相通……
結果,掘坑了……選擇了自認有趣的題材,試寫了少許……某天,也許會找個合適的平台貼一下。

上了些有得著的課程,都不約而同提出要調整心態,believe yourself○ω○
說真的,我的不信任有夠嚴重,對社會不信任,前途不明,窮忙族雖未至於,不遠矣。
這是發達國家/區域的嚴峻問題,我也望能信任自己,脫離現狀,國內的朋友,你知你有多幸福嗎?內地尚未發展/有潛力發展的多著……有機會的,一定要緊緊抓住,經濟發展絕非一時三刻,你們還有幾十年,要清楚,女性可以頂起一片天,男人,向來不可靠,人終究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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