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7日 星期日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八章 (上)

第八章

烈日煎人
勞役千民
一河建成
枯骨成堆

打人樁。
娃兒在哭鬧。
工頭沒告訴心慈的監督今天的工作。
那少年爺,比起以往的工部官員,良善得很。
從未有人不收錢,而省下銀両改善他們的伙食。
知曉他是名門之後,工頭更訝異了。
示意把男孩放血,工頭自身也不忍。
偏偏,這是必需的。
要為橋頭建基,每邊要犧牲一個孩子的命。
血,灑得一地都是。
從農家買來,養不起的孩子。
染紅的土地,掙扎的小身軀。
父母對此,不會愧疚,他們要過活的。
生存壓得他們透不過氣,一頓沒一頓的。
最少,孩子在臨終前有飽飯。
赤色的泥土,抽取了生命。

工頭不曉何解,少年爺看到已埋人樁的位置,眼神一寒。
「他有十歲沒?」
沒頭沒腦的一句,工頭卻清楚他意指啥。
「沒……曾有過剛出生,就被賣的,窮苦人家,養不起。」
少年爺的顏色明明沒變動,工頭偏偏覺得被澆了一盤冷水,凍得受不了。
「別有下回,有啥事,我頂下來。」
別說他不知民間疾苦,四腳羊是何物,他曉的,只是,這是太平年代,沒天災沒戰禍,也有此種事情,不過,築橋建河耳,無需……損耗人命。
雖則,始皇帝建長城以前,城牆河道經已由萬骨組成。
把兩個小娃娃的魂收起,孩兒打算帶回家供養,直到他們的時候到。

吳邪替孩兒整理宗卷,順帶研究研究今回工程。
「啊!…」
帳目中被放了薄刀片,割傷了纖細的手指,血㗳㗳的流出。
劉埕趕緊替吳邪包扎,他的臉容緊繃起來,竟有人在他眼皮下把刀片放入卷冊,他的過失也。
讓蒼白的吳邪坐在椅子,劉埕遂卷的檢查,就剛好吳邪翻的那本帳目被下了手腳。
劉埕暗暗的生自己的氣。
孩兒回來看到,目無表情的拍爛了整張檯,木片混合白瓷,一地都是。
招招手,讓孩兒過來,吳邪在劉埕眼前吻了吻孩兒。
「氣消了沒?」
孩兒點頭,天真在有他人的情況下吻了他,呵呵。
「叔,我今年會去賀我爹的壽,你陪我到京師好嗎?」
他那些該死的兄弟,一而再,再而三的傷了天真,不可恕。
吳邪不理解的瞅著他的孩兒,這孩子,不是不願回到那所謂的家嗎?
孩兒撫了撫天真的唇,沒解釋。
此刻,劉埕慶幸又心酸的,幸,他那小小歡喜吳邪的心思沒被發現,好歹曾任京師小兵,這少年爺城府絕對比看上去深許多,明顯在計劃啥才到京師,若給少年爺發現他的小心思,恐他小命不保;酸,吳邪不顧一切的安撫他的孩兒,連名聲、倫常棄諸不顧。

工程進行得如火如荼,孩兒請假非易事,工部尚書來巡視,孩兒黑著臉跟他告假,尚書恭恭敬敬的答應了。
是因,孩兒的臉長得跟他爹太相像了。
尚書大人想要裝不曉孩兒的身份也難,雖則,廣寧王有告誡過尚書大人,孩兒這位爺不高興身份被揭破。
「吳…吳大人……請問還有何吩咐?」
工部尚書,狗腿得下屬為之訝異。
「那,夫子曰仁,何謂仁?」
工部尚書完全反應不來。
「仁即人,側隱人皆有之。」
代答的是與尚書大人同行的巡按,皇帝,巡按蘇礎只經目睹他的鞋,在升遷封官之時,所以,他不知孩兒是誰。
「建河修長城,仁嗎?」
蘇礎笑了,他明白孩兒意指為何。
「是聖恩,仁不仁,在於工部。」
孩兒沉默半响,「鄧大人…」
「諾。」
工部尚書傾身上前。
「工部需行仁,不然,聖恩不仁,即工部過失。」
完全不明白的工部尚書諾了一聲,他不敢得失這位爺。
孩兒接下來再沒理會工部尚書,倒是蘇礎,被孩兒邀至家中用饍。
「學生見過老師。」
蘇礎向吳邪躬身,他考科舉時吳邪正是批卷之一,得吳邪向禮部尚書力薦,原被刷下來的他得以進入殿試,當時得令的唐磊,要他好好記著吳邪的恩惠。
「聽憐天姓吳,我該猜到老師,虎父無犬子。」
吳邪擺擺手,「我這位叔,教他的沒啥。」
「老師過謙,您當初的教導,礎銘記於心。」
吳邪乾笑,他沒教過這孩子啥的,也不過是替他美言過兩句,這孩子有才,不想他被埋沒。
吳邪沒記憶,他跟蘇礎說過兩句。
「做人,要無愧於天地。」
那是吳邪給要去上任的蘇礎的話,蘇礎好幾次要走錯路,都憶起吳邪的話。
不經意種下的因緣,使孩兒得了個好幫手,吳邪不曾預料。
對滿檯素食,蘇礎吃得歡喜,劉埕把肉往蘇礎處推了推,他才吃了片。
「老師常懷仁德,礎自愧不如。」
茹素,減少殺生,蘇礎自認戒不了口慾。
雖則,眼耳口鼻舌身意,不過是臭皮襄之洐生品。
「你經已很好,你不是在洛水,阻止了一場河神娶妻嗎?」
這是從小龍口中聽來的,因小龍與洛神份屬好友,洛神大美人常跟小龍透過水鏡聊天。
「用的理由,還不跟神棍衝突。」
蘇礎問女巫,曉不曉河神是男是女。
女巫答他,河神難道還有女的嗎?
蘇礎立即訝異的叫道,這洛神就是女的啊!你們之前也試過給洛神取妻嗎?難怪她不高興。
村民聽到,趕緊問蘇礎解決辦法。
蘇礎輕易的,讓當地民眾相服了,而且身兼了新任神棍,因民眾有啥迷信都找他。
「我看你,脫了官服,掛塊牌子,定賺個滿滿。」
吳邪高興的鬧蘇礎。
「老師,我還真有此打算。」
蘇礎過於清簾,被某些人視之為眼中釘。
心灰意冷,令他有去意。
「好官難尋,大人。」
劉埕放下碗筷,認真的看著蘇礎。
蘇礎笑了。
大笑。
吳邪都笑了。
大笑。
孩兒難得的笑了。
大笑。
呆了呆,劉埕都笑了。
滿檯歡喜的大笑。
路過他們大門的人,以為這家子瘋了,笑聲從門縫溢出,燎亮了大道。

●△● 我是分隔線 ○▲○ 我是分隔線 ●△●
瓶皇將要上刀山(被k)……是探他老子=~=對不起,瓶皇
要建起自己的勢力非易事θωθ要放棄辛苦建立起來的一切,也很難>×<
我要認真的找新工作了,更得將會更慢……(妳也曉妳更得慢嘛?)
說真的,我那小小的部門全換成人都是我的,花了不少時日……但真的很累,不想繼續下去,當付出跟得到不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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