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2日 星期六

(年下攻/瓶邪) 龍子 第七章 (中)

吳邪緊緊抓住孩兒的衣袍。
他們正身處古墓中。
是巫的墓。
墓很乾淨,沒啥靈的。
就是年代過於久遠,路近乎不復見。
但真真正正見到棺木,吳邪還是嚇了一跳。
雖然只有一副棺,但底下有上百副骸骨。
而且,棺木中釋放的力量,連半調子的天真都感受到。
就要如此,屈膝跪下,跪拜力量。
給孩兒扶住了他。
吱……棺木的蓋打開了,天真嚇了一大跳,睜大眼。
棺木爬出了乾枯的女屍。
身前力量強大的女巫。
隔著臉具,灼熱的視線掃過一干人等,即使她早失去眼珠。
天真不由得退後兩步,伊比雅的劍亦握不緊,孩兒和柏修斯看似不動如山,卻流下了汗水。
「來者何人?」
她極為不高興被打擾了安眠。
「汝等知否吾已安息?」
她生氣的立起,現出了如蛇的下身。
天真想起,女媧伏羲,人首蛇身。
這是啥墓?

天真站在孩兒身後。
七彩光輝閃爍。
那是巫的攻擊,孩兒擋住了。
不同色彩的力量照亮了墓室,這時天真才看到四周彩繪的壁畫。
大都是戰爭的場景,古老的戰爭,源於土地的爭奪。
當時,女媧已歿,兩族的小人為了肥沃的土地爭吵了。
此時,其中一方得到了巫的幫忙,人首蛇身的巫。
一族本來祟拜老虎,此後,蛇成了一族的守護。
最後,擁有巫的一方戰勝了,另一方往北退去,不知所踨。
在天真欣賞壁畫的時候,孩兒透支力量,汗水不絕。
啪嘞啪嘞……
支撐棺木的骸骨被光球擊中,燃燒起來。
地獄業火,能燒去一切。
骸骨們死前的瞬間重現虛空中。
他們是戰俘。
被押到巫的跟前。
知死期將至,無一人畏懼。
其中有大膽的,掙扎。
掙脫了繩子,衝上去。
沒人料到,巫會被殺死。
奴隸阻止侍衛上前,他們恨。
恨主導所有的巫,不是她……他們豈會成為奴隸!
她是被勒死的,被戰俘勒死。
重現死前的痛苦,她尖叫……地動山搖。
她用盡力量攻擊戰俘與奴隸,無助於緊緊纏住她頸項的力道。
失去知覺,所有戰俘與奴隸身軀都染上黑色,不一會,化為白骨。
百年後,重生醒來的她發現她居於棺木內。
祟拜她的人們用奴隸的白骨供奉她,卻不曉白骨的怨形成了圈,困住她。
縱她擁有五彩石練成的神器,離開不得。
火漸漸燒到她身上,她掙扎,不解。
放火球的伊比雅亦不解。
他唸的咒,是治療用的,復原的光球。
柏修斯力量透支太大,所以給柏修斯回復體力……
他念錯內容了嗎?地獄業火……那是高級的術。
吳邪注視到變化,他踏出了一步,離開了孩兒的保護。
那是花鬼教他,一個古老的咒。
「歸去吧!」
遙遠的音節,來自久遠的年代,與現今語言不一。
「歸去吧!回到彼岸,歸去吧!」
火因吳邪的咒燒得更盛,顏色漸漸轉成青藍。
殘留的怨散去了……巫蒼涼盤起燒傷的蛇身。
她看了看吳邪,向他的方向丟了一件物品。
孩兒接住了。
抬起茫茫然的天真,往外跑。
泥土開始落下,掩埋所有。
「謝謝。」
天真隱約聽到巫的聲音。

她起初,不過是憐憫小人。
當被人們讚美、祟拜,她開始忘了本意。
挑起戰爭,為的是讓自己站得更高。
她的道因此崩壞。
她漸漸失去自己。
直到,醒來的她困住。
她才清楚自己做了啥。
但她不曾想過,去渡走束縛自己的怨,那是她的罪。
她不曉被束縛的,不只她。
直到吳邪解放了怨。
讓人歸去彼岸的咒,她懂。
讓靈釋放,歸去,她也懂。
只是,她沒去渡走同被束縛的靈。
那班孩子,是來幫她的,讓她覺悟。
那跟她屬同族的孩子,接過神器,會走上哪條路?
她抱住一絲絲好奇,開始重新修道。

找了家破廟,四人研究他們所得。
當初,柏修斯感到力量波動的異常,他好奇,到找到古墓去。
沒想過打擾沉睡的巫,他們原想偷偷的借來口耳相傳的神器,研究一下就歸位。
所以,孩兒才跟吳邪說,不太危險。
拆開半腐的獸皮,露出漂亮的刀體。
五彩石練成的黑金兵刃。
孩兒揮舞了兩下,嚇壞了破廟的土地。
「各位大人……」
顏色發白,瘦弱小娃娃模樣的土地整個人抖震震。
神器劃在虛空中,會破壞空間。
小娃娃因而受傷,他的力量正在流失,香火沒落早使他體弱。
聞言,柏修斯動手修補空間,吳邪則抱歉的擁住小娃娃。
被淚眼汪汪的看著,孩兒心底嘆息,他恐怕,此輩都被天真吃定了。
在空間找找,孩兒掏出了極其普通的石頭出來。
小娃娃見狀,睜大了眼。
「如廝貴重之物,小神受不起。」
孩兒才不管,咬破指頭,在石上畫符。
把石頭打進小娃娃體內,小娃娃整個發亮。
那看似普通的石頭,是孩兒在琉球找到的,燒琉璃的原料中,孩兒見到了此塊充滿日華的石頭,就收下了。
光芒褪去後,一個約十二、三的少年愕然的站著。
千恩萬謝,折騰了許久,神器被收起,免得又傷人,直到一段時日後才給孩兒取出,作為皇權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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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病了兩個多星期,好了點又遇上天氣轉涼,鼻水狂流……
還好沒再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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