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年下攻/瓶邪) 龍子 第九章 (中) H

温熱的水冒出蒸氣,吳邪解下衣袍,掛到屏風上。
他,好想那孩子…不知戰況如何了?
步入木桶,整個人沉了下去,憶起孩兒。
那孩子,何時何地也能要他。
約莫那孩子十四、五的時候,體格已精奇,肌肉的線條漂亮得讓人忍不住觸碰。
那天他正泡湯,那孩子練武回來,渾身汗水,赤著身軀走了進來。
他明知故犯的,吳邪斷定,浸在大木桶動也不動。
還未及現在健碩的軀體跨入木桶,壓到他身上。
「別鬧了。」
狹小的木桶擠倆個人,連轉身的位置也沒有。
任性的孩兒才不管這問題,擁住吳邪,俊臉在吳邪頸間磨啊磨……
他是貓嗎?吳邪想笑,對孩兒撒嬌的行為。
「啥事了?」
吳邪對這孩子,疼愛得緊,他心情不好,當叔的要關心關心。
「沒啥。」
口不對心,擁住吳邪的手收得更緊,要把自己埋入吳邪身體。
輕撫孩兒的背,這孩子成熟得很,使吳邪時常忘了他的實際年齡。
沒修剪鬍鬚,起靈這孩子的鬍子有點刺,使得吳邪絲絲癢癢的,吳邪打算回頭讓這孩子找把小刀處理掉。
並非孩兒留鬍子不好看,正反,孩兒短短的鬍鬚使他充滿味道,帥得吳邪心兒亂跳,就是接吻、肌膚相親時不太舒服。
說來,吳邪體毛稀疏,附在情根的零零落落,卻又不是白虎。
對起靈這孩子而言,是誘惑,內心的不歡喜,在木桶中轉化成慾望,他想要吳邪。
「你啊……」
注意到孩兒硬熱起來,吳邪嘆息,這孩子不能讓他好好的洗個澡嗎?
「可以嗎?」
那雙眼帶著期盼,吳邪拒絕不了。
「這兒?」
孩兒眨了眨眼,「我等不及。」
回房路途雖不遠,但他一時三刻也不想浪費。
「不可。」
吳邪堅持,推開孩兒精瘦的身軀,上水。
這孩子啊……吳邪心中暗笑,看著孩兒有如敗犬的緊隨他回房。
他拒絕,這孩子大部份時候都聽他的,只有少數時候硬來。
握住孩兒的手,這孩子雙目發亮,修長的腳踏上前,反抓他的手,急步回房。
門還沒閂,這孩子就把舌頭伸入他嘴裏。
「…起靈……先關門……」
這孩子熱情得他手足無措。
還帶濕氣的髮絲,水潤的眼睛,孩兒咬了咬泛紅的耳垂,才回頭關好房門。
草草披上的外衣被扯落,吳邪把頭髮往後撥,瘦削的身子讓孩兒為所欲為。
「…慢慢來…」
迎上前,吳邪摸了摸那張令他著迷、心疼的臉。
「別急,嗯?」
雙目鼓勵孩兒可以再進一步,這孩子,血氣方剛,常就直接的亂衝亂撞,要慢慢鍛鍊技巧。
「你要多少遍都可以,但別急……」
呼吸孩兒的汗水味,動了情的天真舒展四肢,躺在床上。
孩兒執起天真的腳,從腳尖開始吻。
如珍寶的,指尖在小腿遊走。
「起靈…我的不是金蓮……」
天真是男人,一雙天足的腳丫子。
孩兒繼續吻,大掌享受那細緻的觸感。
沒遮沒蔽,天真在孩兒撫摸底下昂立起來。
孩兒笑著放下天真的腳,手指在絨毛間移去。
泡著水,天真回憶當時孩兒的觸碰,手朝情根移去。
「…起靈……」
啜泣著,股間的空虛感無法填滿,他想要他的孩兒。

冷水澆頭,沖出滿滿的鮮紅。
張起靈目睹一地血水,有點失神。
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這場仗持續著……他就在收割性命…再收割性命……還是收割性命………
然後,似是褪了色的人脫離身軀,雙目無神的瞧著他。
沒人曉得他看得到,他也不會告訴別人,除了他的天真。
口中唸著超渡經文,褪色的人一個消失了,另一個又上前來。
他不了解,戰爭的源由……被硬推上前,他父皇定看出他明顯的怒氣。
人命損傷,不是一堆數字,全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高堂子女,他們,都是人家的父母孩兒。
滴下的淚水無人瞧到,但眾生看到。
那是曾與孩兒打過海盜的小隊長。
他告訴這心慈的孩子,別哭。
那是他們的命。
生於這年代,投身軍旅,早有捨身的覺悟。
一堆跟隨過孩兒的魂也湧上前。
我們的死不是你的錯啊……
將軍已經盡力了……
孩兒搖搖頭,這戰事是他的父皇迫他的手段,身為當權者的孩子,他一直表露對那位置興趣缺缺,因為一旦當上,他就要跟吳邪分別……
摸了摸懷中的家書,他父皇因預言想推他上皇位,相對下,吳邪真心關愛他,希望他成長…有為之。
他從未放棄跟吳邪廝守的願望,那該與改變這國家的理想無衝突,吳邪曾想改變這國家,這就由他來替他達成。
即使到這刻,他還是不願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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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了十多天…才完成這一段落XD
首幾天,打了不足十行="=
後來,完全是憶起某片子與lolita而完成=-=
都是些看的時候認為是變態的東西……順帶一提,lolita電影中譯名有夠=×=喚"一樹棃花壓海棠"⊙△⊙

瓶皇別誘惑俺寫你的裸體了=~=正如阿仔別露你的灰色內褲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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