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宴。
今天是當今萬歲大壽。
當孩兒一身黑底金紋的袍子出現,寂靜了。
老臣子似乎看到了還是皇子時的萬歲爺。
承自母親的美貌,孩兒比當年的萬歲爺還要俊上幾分。
至於吳邪,留於新建的吳府大宅,沒隨孩兒出現。
孩兒上前向他的親爹賀壽,被賜予一堆貢品,並可分食太廟祭肉,氣得幾名皇子牙癢癢。
但注意到孩兒的,就幾位重臣。
是因,皇帝接見孩兒時,清場了。
殿內,就只有皇族、重臣。
這正合孩兒的意思,他本就想低調。
「吳大人。」
叫住孩兒的是皇十二子,只有七歲的男孩。
「十二殿下。」
孩兒跟這弟弟,才第一次見面。
「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他似乎,有絲慌張。
孩兒看了另外的兄弟們一眼,帶這男孩到暗處。
「救…救我娘……」
男孩抓緊孩兒的袍子,哭了出來。
孩兒看著男孩,他不確定這是否陷阱。
男孩見孩兒沉默不語,還是啜泣著,「抱…抱歉……就當我沒說過…」
小小的身影擦了擦水痕,淚水還是不斷掉落。
他,真的不曉誰可救母妃了……
「先別哭。」
孩兒感到頭痛,這孩子哭啊哭,他投降。
陷阱也好,他認了。
「你搬離宮了沒?」
孩子點頭,「母妃早早就給我預備,她常跟我說,花無百日紅。」
不離宮,早晚出事,離了宮,也不代表安全,孩兒深明此道理,這孩子的母親,同樣明白。
「明個兒收拾好日用品,到橋底市集找我。」
狡兔三窟,為安全建,新建的吳府宅子共四間,位於不同位置,全都可以隨時住人。
吳邪見到小男孩,不得不嘆息。
他倆兄弟,長得好像。
但明顯,孩兒的娘比較美,使孩兒長得俊,小男孩則比較清秀。
小男孩亦對吳邪都感到好奇。
這男子,看不出步入三字頭的年紀,不告知,以為他廿三、四的不出為奇。
對他笑的臉令人想親近,放下防禦。
小男孩怯怯的對吳邪笑了。
瞄了孩兒一眼,吳邪自認當年替他改個悶油瓶的名兒沒錯。
「日安。」
吳邪主動跟小男孩拉近距離。
「日安,先生。」
因吳邪一身書卷氣,小男孩想起教書的夫子。
「先生不敢當,你歡喜…就隨起靈叫我一聲叔。」
小男孩笑笑,「叔。」
吳邪高興的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這小孩,水靈靈的,趣緻極。
當然,他注意到孩兒有絲不悅。
孩子的醋意一個弄不好,會好糟糕。
安置好小男孩,吳邪拉孩兒進最近的房間,給了他個深吻。
舌頭交纏,感覺棒得超乎想像,因為對方是這孩子,一直撩撥他心房的這孩子。
他的心頭肉,是他的主宰。
喘息著,讓頭埋在這孩子的胸懷,吳邪呼吸孩兒的味道。
「別吃小娃娃的醋,因他長得像你,令我想起剛遇你的時候。」
孩兒手指滑過不顯老的五官,用下巴在吳邪頭頂磨了磨,似是小孩對心愛的玩具不願放手。
這孩子,都已經當爹了,還對他撒嬌。
抱住孩兒的腰,吳邪吃吃的笑起來。
皇后震怒的拍檯。
「你說…失去了那小賤種的蹤影?」
十二皇子是皇后心中的一根刺,他的生母月妃原是宮女,進宮時,待候後來被逐出宮的華貴妃,相對於美豔的華貴妃,這小宮女毫不起眼,皇后沒想到,日後,萬歲爺會迷戀這稱不上美貌的小宮女。
毒害,多次流胎,皇后以為月妃在她掌握之中,但,就在避暑的夏宮中,月妃誕下了十二皇子,事前並無任何風聲。
「母后,別生氣,他對兒臣並無威脅。」
大皇子安撫母親,月妃已被皇后弄得奄奄一息,萬歲爺也不聞不問。
誰叫她開罪了太后,使得萬歲也不敢保她。
不過她也預料到,太后向來不歡喜她,加上八皇子的計算……
「但皇上不肯立你為太子……」
長子、又為皇后所出,照常理,為儲君是理所當然。
「母后,知道太廟分食,有幾個皇子得到賞賜?」
對此,他氣極。
「無一人。」
皇后困惑了。
「不,有一人,雖然兒臣未能查出其身份,但準是萬歲的私生子沒錯。」
二皇子、八皇子定曉他是誰,看他倆的顏色,又青又白。
皇后聞言,睜大雙目,「他沒死去?」
及後,她將當年主使屠殺唐門一事告知大皇子。
「當年出手的不止我那一路人,他是燕妃的人馬所殺,屍骨據說燕妃親自驗的。」
但當年那孩子沒死,所有事情就說得通了。
皇后咬了咬唇,她恨…恨皇上……恨柳桐華……
孩兒在回去修河前,入了宮一遍。
他讓張萊帶他拜見太后。
太后見到孩兒,甚為驚震。
他短短一個時晨,即改變了太后對月妃的態度。
太后開口讓太醫治療月妃,並讓她搬回原本寢宮。
工頭歡喜的迎上前。
見少年爺身邊帶個小孩,他好奇的瞧了瞧。
這一瞧,不得了,是個肌如白玉、粉嫩嫩的小男孩。
「日安。」
小男孩手抱圖紙,玲瓏的小身軀似乎負擔不了。
工頭不好說啥,心疼的打算給他捧些。
「謝謝,我拿可以了。」
少年爺看了小男孩一眼,「我在他的年紀,一早起床練武,若他拿兩張紙便累,回家好了。」
小男孩睜大眼,「哥,別趕我回去。」
「我會早早起床練武的,而且會乖乖讀書,別趕我走。」
孩兒嘆了口氣,頭痛。
「我非趕你走,只是你嬌慣了,跟著我要吃苦。」
小男孩聞言,「我能吃苦。」
工頭見著,失笑了。
「笑啥?」
孩兒一句,止住工頭的笑聲。
「這小傢伙是我小娘所生,來跟我這過繼吳家的兄長吃苦,你告知所有人,別慣他,曉嗎?」
工頭諾諾點頭,回頭要警告販子們,小男孩是少年爺的異母兄弟,動不得。
這時代,略為清秀的男孩都被販賣,俊僕不單用以充場面,更為飽私慾,小官優伶,被推下海者不知幾何,少年爺這弟弟,神若秋水,是個漂亮的孩子,必為歹徒所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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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好久的龍陽之書到手了>~<雖說是白話小說,畢竟是明清的,也不太淺白…H的部份倒是淺白得令我覺得在讀同志小說=~=非BL,是同志小說,他們的白描手法跟BL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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