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北夷來犯
孩兒出兵軍銄扣
良才難得
胡子投胎大漢家
謹童好不容易送走八皇子,坐在床沿發呆。
八皇子剛把怒氣都洩在他身上,身子青青紫紫,被打出來的。
水珠掉落薄衫,濕了一大片,謹童才注意到自己哭了。
忽然,聽到窗戶傳來聲響,謹童走過去開窗。
「子蘭……」
來偷香竊玉的張萊見到謹童悽涼的模樣,把他納入懷中。
「別哭,你哭得我心都痛了。」
謹童在張萊胸膛啜泣,斷斷續續的訴說,哭著哭著,暈睡了過去。
張萊開始怪責他那身為皇帝的堂兄。
主子受累,他的小心肝也受累。
給謹童上藥,張萊想起今日與萬歲爺的對話。
「批這麼少的銀兩…要四爺去打胡人?」
萬歲爺橫眼瞧他,「當年你出征,也是這個數目,何況,他的兄弟們對朕讓他當將軍,不服。」
「萬歲,四爺為官清廉你不是不曉,他不及臣弟背後有田產可供揮霍。」
萬歲擺手,「此事朕意已決,你若無他事就退下,別來煩朕。」
張萊咬了咬牙,告退。
萬歲又似是憶起啥,要他停下。
「別讓朕曉你給那混小子一個銅板,知沒?」
張萊低著頭,「臣謹遵皇上口諭。」
敢怒不敢言,張萊回家後,更上夜行衣,來找謹童,誰料,他的謹童被八皇子打成這樣。
八皇子必料萬歲會派其出征,豈料,派了四爺上陣……可憐他的心肝子蘭,滿身傷。
此時,張萊還沒注意到,他對他口中的小戲子付出了真心。
孩兒披甲,那幾十斤重的鐵衣穿在身上,臉龐也看不到。
黑瞎子對主子厚重的背影嘆息,他的主子也不曉做錯了啥,被萬歲迫來打仗。
並非分神的時候,黑瞎子的心卻飄得老遠,兩軍對壘,他們正在刀鋒上。
對方是個值得敬重的男子。
黑瞎子曉得主子在想啥。
遊牧民族,搶奪是他們的生存方式,所以,與天朝戰爭從未間斷。
他們是由幼子承襲家族的,但,統合各部族的這位可汗…是長子,才能出色得自立門戶,各部投靠的皇者。
單憑這點,黑瞎子就認為值得肅然起敬。
沒任何兵法佈陣,之前跟他打的將領所佈陣法都讓這人破了……故此,孩兒選擇最原始,不佈任何兵陣的對戰方式。
戰鼓被擊響,兩個頭目騎馬衝出。
黑瞎子緊隨主子。
士兵大約從未見過頭目會比他們衝得快,黑瞎子苦笑。
這倆,著實不曉可何樣說他們。
刃鋒交錯,天朝的鐵器制作領在先位,把對方的武器砍出缺口。
一下子,收割了好幾個人頭,黑瞎子的刀沾滿了血。
他的主子,也毫不猶疑的奪去生命。
修羅場,你不死就我亡,人非人,命非命。
殺人,毫不罪疚。
大刀開始遲鈍,黑瞎子隨手一丟,換上腰上軟劍。
敵人的刀落在馬腳,黑瞎子腰身先一沉,彈起離馬,手起刀落,馬兒跟敵人同時倒下。
他還要留著命來見小花,他的解語花。
臨行前,解雨臣脫下穿著紅繩的翠玉…輕輕挷在他頸上,望他平平安安。
鮮紅灑得他一身,黑瞎子揮動軟劍,箭步去到主子身旁。
雙方皆想速戰速決,當今萬歲發下來打這場仗的銀子少得可憐,他們這邊燒的糧,是吳邪不知何處變出來的;那邊,存糧也該被消耗得八八九九。
給主子擋住遊勇,極少仗會變得如此,混亂得不能形容。
全是近身肉搏,敵人友軍,全混在一起。
王盟的官衙中,吳邪算盤打得響亮,沒人敢哼聲,生怕擾亂了他。
大把的銀票堆在案上,未拿出來的還有二個大木箱,幾家銀號的掌櫃在門外候著,待吳邪這大財主隨時呼喚。
除了王盟,連解雨臣都不曉這是鹽府的錢。
大伙都以為是吳邪的私財,訝異他生財有道。
據密探回報,四皇子的叔掏出了大量銀票來支撐這場仗,皇帝先是愕然,然後笑了出來。
「看來,朕計算錯了。」
品了品香茗,皇帝向他的禁衛軍之首招招手。
「鬼森,你的軒將軍有修書給你沒?」
美麗的臉龐毫無表情,「回聖上,沒有。」
皇帝摸了摸他故意留的山羊鬚,沉思。
「這還難得……往往那傢伙都把給你的信放入軍報中,公器私用。」
一開始是你鼓勵他這樣做的,鬼森想起就為之汗顏,他因小事與英布鬧性子,就沒給英布送行,這皇帝就此事朱批,誇大其詞,並建議英布修書向他道歉,還讓英布把信跟八百里加急一同送回來。
「聖上,出征前你不是跟軒大人說…何種情況也不會在國庫掏錢打仗嗎?那軒大人即使情況危急也不會上報,他會自個想辦法。」
英布的想法,於鬼森言,不難猜。
「朕想要那混小子屈服嘛……當然不給銀両……」
誰知,他失算了。
謹童在張萊懷中醒來,單薄的身子蓋上了綉金線的紫色披風。
這是廣寧王在京師的別院。
張萊找手握重兵的舊部請他到別院唱幾天曲子,八皇子高興的要他巴結張萊的舊部。
「子蘭……」
張萊在他耳畔輕喚,他整個人都軟了。
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謹童暗想,從未得到如此寵愛,謹童心知張萊是利用他來探八皇子的消息,也認了。
●△● ○▲○ ●△● ○▲○ ●△● ○▲○ ●△● ○▲○ ●△● ○▲○ ●△● ○▲○ ●△● ○▲○
把某本清的白話小說看了好久,結果忍不住跳到結局確認是否good end ……
小攻最後有嬌妻俊友相伴=×=那嬌妻跟俊友小受還要長得相像……啞了@_@
雖然俺曉得那時代…小攻縱多愛小受也要娶妻……但讓妻子跟小受長得像來使小攻有性趣也未免太那個XD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