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0日 星期日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八章 (下)

瓊香入骨,顏如春水,妖艷絕美,一曲聲聲慢,唱得悽戚。
張萊正在看戲。
八皇子也在。
蘭仙姓斐,字子蘭,本名謹童,京城人士,父母皆為僕役,六、七時被主人賣於戲班。
至十一,落得標緻玉立,令前主惋惜賣起了個可人兒,年許間,無人不識蘭仙子。
十二、三,班主為討好應屆探花,讓其渡夜。
初嚐情,探花相貌功夫了得,斐謹童自此沉溺其中。
年十四,已為一代名旦,好以色侍人。
落臺缷下妝容,蘭仙子換上青衣,會相好也。
房門外,被廣寧王所截。
「蘭仙向王爺問安。」
軟軟的嗓音,聽得張萊發熱,但他沒忘了正事。
「蘭仙,跟本王到附近茶敍好嗎?」
不敢說不,看了看遠處,那人沒瞧見他的情況。
「蒙王爺美意,只是蘭仙有約在先…」
張萊竟沒平日的架子,「是本王失策,那明個兒可以嗎?」
斐謹童甜甜的笑了,這些皇公貴胄,少有待戲子如此,大多是不順意,巴掌便打過來,他的相好正如是。
「那蘭仙就約定王爺。」
輕扯張萊至那人看不見之處,「此事不能讓蘭仙的主子曉,王爺有提議嗎?」
軟玉的身子貼近張萊,帶水的眼睛瞅著他。
「彩鳳樓湘房,吳家的名義。」
斐謹童微紅著臉點頭,張萊比起他以往遇上的男人來得壯,半壓他的軀體,不知在床上何如?
心神蕩漾,方才在臺上見到廣寧王,心中已嘆息,這男人還真俊,意外,他竟來找他。
據說,廣寧王府中有佳人,聲色一絕,故其甚少出來聽戲,所以,他踏臺好幾年,才初遇來京述職的廣寧王。
輕輕從張萊懷中抽身,他得走了,不然那人會思疑。
斐蘭仙的香味還在鼻息,張萊笑了,他這回大約可以寓工作於娛樂,這八皇子養的小戲子,看來對他有意。
想不到,八皇子收了如此一個麗人,但,成事後,麗人將被他收入帳中。

孩兒看著小男孩打開圖紙,待他向役工們解釋。
眾人訝異了,玉似的孩子懂這樣多。
給嘉許,小臉掩不住高興,「各位大哥過譽了,子玉只懂紙上談兵,實際功夫還未到家,需向各位大哥學習。」
張起雲給大家躬身,他要學的確切有許多,他昨夜才聽叔還有哥講解了遍,現買現賣。
孩兒依舊那寡言的無表情,心底暗暗讚賞這弟弟的記憶。
午飯時分,吳邪提來飯菜。
大伙都曉,督工大人不好肉,以素食為主,所以家中常送飯過來。
小男孩挾著冬菇絲,試探的放入口中,嚼了嚼。
宮中細食,未曾嚐粗抄的素食。
吳邪笑了笑,問:「好吃嗎?」
小男孩點頭。
「嚐嚐這鮮荀。」
一件給小男孩,一件給孩兒。
愉悅的吳邪,正懷念那時與孩兒的日子。
「過兩天有空,我親自下廚,燉湯好不好?」
官富一帶沼濕、山氣重,當地人好湯水滋潤,慣了的孩兒,這陣子沒湯水,用饍總怪怪的。
「多煲些,分給役工們。」
吳邪可憐工人日曬雨淋,與北方滾了滾就是湯不同,用時候煲的湯有食療之效,分四季二十四氣節,不同天氣喝的有差別。
「近來酷熱,可烹些冬瓜水,回頭我去買。」
來時,見人們在太陽底汗流浹背,掘運河,吳邪動了側隱。

雨季來臨,大雨中,河依舊建著。
小男孩留在家中跟吳邪讀書,孩兒在雨中伴工人趕工,這降雨量是不得干預的,但雨中的孩兒好想使用能力,只求大伙不用如斯辛勞。
突然,孩兒叫大伙離開。
「但我們已經來不及……」
工頭不明所以,勸諭孩兒。
「快讓大家離開,還有時間通知更下方的工人!」
孩兒看著遠方,盤算著。
「此外,找人去堆石填土……就在那個山谷,快!」
孩兒指出位置,那是河道的缺口,原本遲些時日才築霸,但現在危急存亡。
然後孩兒往高處走。
觀視另一段的運河,那由另一人負責,之前,那一段已曾因伐走附近的樹木來築穚以致山坡塌落。
樹木能抓緊水土,你要用附近的樹木,也別砍斜坡的,孩兒不得不嘆息這些工部的官,著實聰明。
洪水正在湧來,孩兒估算了一下時間,有充足時間。
雨水打落臉上,大雨中,你必需用喊的,別人才聽得到。
「人都離開了河道嗎?」
「都離開了!現在都往你說的位置趕工。」
「希望趕得及……」
前往幫忙途中,孩兒朝小鎮的方向望了一眼,這水來勢洶洶,臨時的堆土不曉能不能改這水的流向,必要時,他情願折福來使用能力,吳邪在鎮中,絕不能水淹小鎮。
「大人,正發生何事?」
工頭的問題,也是一眾所不解。
「很快就看到,我們剩下只有幾刻的時間,快!」
眾人聽孩兒的指揮堆砌石塊,堆沙包,就在堆砌得有兩人高時,孩兒要眾人離開,往高處走。
水聲,若果現在聽到不對勁,已經太遲,這時眾人才明白少年爺緊張所為何事。
臨時堆砌的沙石牆對阻擋大水太勉強,咬了咬牙,孩兒用力量一口氣將沙石牆加高加厚了三倍,眾人見飛石自來,沙包自移,都緊張得很,不曉啥回事。
然後,少年爺突然暈了過去,眾人更加慌張。
這時,一位男子憑空出現,探了探少年爺的息脈。
他站了起身,朝天細語,風雨停了下來。
「因他情願折福壽來存他人性命,天見憐憫,現你們有一個時晨,足防大水淹沒小鎮。」
語畢,消失不見。
工頭回過神,即派人送少年爺回家,眾人亦不待指示,趕忙搬石運沙、堆土。

小鎮免遭大水,傳為奇事一件,而所以發大水,與另一段的運河建設有關,那工部的人,除了胡伐樹木,還指示亂挖一通。
在暴雨中,挖穿地下水脈,本也相安無事,偏偏近日多水,山洪傾倒而出,淹死了不少人。
孩兒醒來,極怒的訓了工部尚書一頓,叫尚書免了那人的職。
找來不懂建造的李四負責那段工程,雅紀巡了一圈工地,上告孩兒情況很糟。
被吳邪還有張起雲扶著的孩兒,寒冰冰的,要雅紀想辦法。
幾個工頭在雅紀後方,震抖著。
吳邪揮手讓人們都出去,小男孩臨走望了望吳邪,吳邪笑著要他走。
關上門,吳邪坐到孩兒身旁。
「我曉得,你不好受。」
吳邪沒想過,孩兒會情願遭受力量反噬來換一地平安。
「為了你,值。」
聽著,吳邪耳根都泛紅,抱住孩兒的腰。
「當時…我只想到你在鎮中,你比我的性命來得重要。」
即使他沒操控力,也去做了。
與呼風喚雨的力量釋放迴異,操控物品費神傷神,孩兒沒練過,何況一次搬運大量的沙石。
吳邪心痛的吻了吻孩兒的唇,這孩子……愛他入骨了。
靜靜的,交換心跳聲,緊扣的手指,不願放開,千言萬語比不上此刻……
解開衣帶,吳邪坐在孩兒身上,做了。
沒刻意的使用房中術修練,但心神合一的倆,進了修道的另一階段。

這運河,最終完工費時十年。
後來負責修河的人,都是孩兒安排的人,所以,建這河道的人命損傷,比以往工程來得少。
在那孩兒透支力量建成的大霸旁,曉得當日何事的役工們,向小鎮的官紳人土集資,築起祠廟。
本來,祠中塑像依孩兒面目而造,孩兒不依,見孩兒臂上有麒麟刺青,就塑了個麒麟像,而這麒麟廟,也竟數百年香火不絕,直到外族管治,曉這麒麟是前廟帝皇像徵的舊臣恐其有損傷,把麒麟像移到大觀供奉,小廟的香火才斷掉。
修這河修了兩、三年,孩兒在吳邪、雅紀的協助下規劃了主體建造,此時,孩兒的親爹召了孩兒進京,要他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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θ△θ好熱……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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