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年下攻/瓶邪) 龍子 第九章 (中) H

温熱的水冒出蒸氣,吳邪解下衣袍,掛到屏風上。
他,好想那孩子…不知戰況如何了?
步入木桶,整個人沉了下去,憶起孩兒。
那孩子,何時何地也能要他。
約莫那孩子十四、五的時候,體格已精奇,肌肉的線條漂亮得讓人忍不住觸碰。
那天他正泡湯,那孩子練武回來,渾身汗水,赤著身軀走了進來。
他明知故犯的,吳邪斷定,浸在大木桶動也不動。
還未及現在健碩的軀體跨入木桶,壓到他身上。
「別鬧了。」
狹小的木桶擠倆個人,連轉身的位置也沒有。
任性的孩兒才不管這問題,擁住吳邪,俊臉在吳邪頸間磨啊磨……
他是貓嗎?吳邪想笑,對孩兒撒嬌的行為。
「啥事了?」
吳邪對這孩子,疼愛得緊,他心情不好,當叔的要關心關心。
「沒啥。」
口不對心,擁住吳邪的手收得更緊,要把自己埋入吳邪身體。
輕撫孩兒的背,這孩子成熟得很,使吳邪時常忘了他的實際年齡。
沒修剪鬍鬚,起靈這孩子的鬍子有點刺,使得吳邪絲絲癢癢的,吳邪打算回頭讓這孩子找把小刀處理掉。
並非孩兒留鬍子不好看,正反,孩兒短短的鬍鬚使他充滿味道,帥得吳邪心兒亂跳,就是接吻、肌膚相親時不太舒服。
說來,吳邪體毛稀疏,附在情根的零零落落,卻又不是白虎。
對起靈這孩子而言,是誘惑,內心的不歡喜,在木桶中轉化成慾望,他想要吳邪。
「你啊……」
注意到孩兒硬熱起來,吳邪嘆息,這孩子不能讓他好好的洗個澡嗎?
「可以嗎?」
那雙眼帶著期盼,吳邪拒絕不了。
「這兒?」
孩兒眨了眨眼,「我等不及。」
回房路途雖不遠,但他一時三刻也不想浪費。
「不可。」
吳邪堅持,推開孩兒精瘦的身軀,上水。
這孩子啊……吳邪心中暗笑,看著孩兒有如敗犬的緊隨他回房。
他拒絕,這孩子大部份時候都聽他的,只有少數時候硬來。
握住孩兒的手,這孩子雙目發亮,修長的腳踏上前,反抓他的手,急步回房。
門還沒閂,這孩子就把舌頭伸入他嘴裏。
「…起靈……先關門……」
這孩子熱情得他手足無措。
還帶濕氣的髮絲,水潤的眼睛,孩兒咬了咬泛紅的耳垂,才回頭關好房門。
草草披上的外衣被扯落,吳邪把頭髮往後撥,瘦削的身子讓孩兒為所欲為。
「…慢慢來…」
迎上前,吳邪摸了摸那張令他著迷、心疼的臉。
「別急,嗯?」
雙目鼓勵孩兒可以再進一步,這孩子,血氣方剛,常就直接的亂衝亂撞,要慢慢鍛鍊技巧。
「你要多少遍都可以,但別急……」
呼吸孩兒的汗水味,動了情的天真舒展四肢,躺在床上。
孩兒執起天真的腳,從腳尖開始吻。
如珍寶的,指尖在小腿遊走。
「起靈…我的不是金蓮……」
天真是男人,一雙天足的腳丫子。
孩兒繼續吻,大掌享受那細緻的觸感。
沒遮沒蔽,天真在孩兒撫摸底下昂立起來。
孩兒笑著放下天真的腳,手指在絨毛間移去。
泡著水,天真回憶當時孩兒的觸碰,手朝情根移去。
「…起靈……」
啜泣著,股間的空虛感無法填滿,他想要他的孩兒。

冷水澆頭,沖出滿滿的鮮紅。
張起靈目睹一地血水,有點失神。
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這場仗持續著……他就在收割性命…再收割性命……還是收割性命………
然後,似是褪了色的人脫離身軀,雙目無神的瞧著他。
沒人曉得他看得到,他也不會告訴別人,除了他的天真。
口中唸著超渡經文,褪色的人一個消失了,另一個又上前來。
他不了解,戰爭的源由……被硬推上前,他父皇定看出他明顯的怒氣。
人命損傷,不是一堆數字,全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高堂子女,他們,都是人家的父母孩兒。
滴下的淚水無人瞧到,但眾生看到。
那是曾與孩兒打過海盜的小隊長。
他告訴這心慈的孩子,別哭。
那是他們的命。
生於這年代,投身軍旅,早有捨身的覺悟。
一堆跟隨過孩兒的魂也湧上前。
我們的死不是你的錯啊……
將軍已經盡力了……
孩兒搖搖頭,這戰事是他的父皇迫他的手段,身為當權者的孩子,他一直表露對那位置興趣缺缺,因為一旦當上,他就要跟吳邪分別……
摸了摸懷中的家書,他父皇因預言想推他上皇位,相對下,吳邪真心關愛他,希望他成長…有為之。
他從未放棄跟吳邪廝守的願望,那該與改變這國家的理想無衝突,吳邪曾想改變這國家,這就由他來替他達成。
即使到這刻,他還是不願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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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了十多天…才完成這一段落XD
首幾天,打了不足十行="=
後來,完全是憶起某片子與lolita而完成=-=
都是些看的時候認為是變態的東西……順帶一提,lolita電影中譯名有夠=×=喚"一樹棃花壓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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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九章 (上)

第九章

北夷來犯
孩兒出兵軍銄扣
良才難得
胡子投胎大漢家

謹童好不容易送走八皇子,坐在床沿發呆。
八皇子剛把怒氣都洩在他身上,身子青青紫紫,被打出來的。
水珠掉落薄衫,濕了一大片,謹童才注意到自己哭了。
忽然,聽到窗戶傳來聲響,謹童走過去開窗。
「子蘭……」
來偷香竊玉的張萊見到謹童悽涼的模樣,把他納入懷中。
「別哭,你哭得我心都痛了。」
謹童在張萊胸膛啜泣,斷斷續續的訴說,哭著哭著,暈睡了過去。
張萊開始怪責他那身為皇帝的堂兄。
主子受累,他的小心肝也受累。
給謹童上藥,張萊想起今日與萬歲爺的對話。
「批這麼少的銀兩…要四爺去打胡人?」
萬歲爺橫眼瞧他,「當年你出征,也是這個數目,何況,他的兄弟們對朕讓他當將軍,不服。」
「萬歲,四爺為官清廉你不是不曉,他不及臣弟背後有田產可供揮霍。」
萬歲擺手,「此事朕意已決,你若無他事就退下,別來煩朕。」
張萊咬了咬牙,告退。
萬歲又似是憶起啥,要他停下。
「別讓朕曉你給那混小子一個銅板,知沒?」
張萊低著頭,「臣謹遵皇上口諭。」
敢怒不敢言,張萊回家後,更上夜行衣,來找謹童,誰料,他的謹童被八皇子打成這樣。
八皇子必料萬歲會派其出征,豈料,派了四爺上陣……可憐他的心肝子蘭,滿身傷。
此時,張萊還沒注意到,他對他口中的小戲子付出了真心。

孩兒披甲,那幾十斤重的鐵衣穿在身上,臉龐也看不到。
黑瞎子對主子厚重的背影嘆息,他的主子也不曉做錯了啥,被萬歲迫來打仗。
並非分神的時候,黑瞎子的心卻飄得老遠,兩軍對壘,他們正在刀鋒上。
對方是個值得敬重的男子。
黑瞎子曉得主子在想啥。
遊牧民族,搶奪是他們的生存方式,所以,與天朝戰爭從未間斷。
他們是由幼子承襲家族的,但,統合各部族的這位可汗…是長子,才能出色得自立門戶,各部投靠的皇者。
單憑這點,黑瞎子就認為值得肅然起敬。
沒任何兵法佈陣,之前跟他打的將領所佈陣法都讓這人破了……故此,孩兒選擇最原始,不佈任何兵陣的對戰方式。
戰鼓被擊響,兩個頭目騎馬衝出。
黑瞎子緊隨主子。
士兵大約從未見過頭目會比他們衝得快,黑瞎子苦笑。
這倆,著實不曉可何樣說他們。
刃鋒交錯,天朝的鐵器制作領在先位,把對方的武器砍出缺口。
一下子,收割了好幾個人頭,黑瞎子的刀沾滿了血。
他的主子,也毫不猶疑的奪去生命。
修羅場,你不死就我亡,人非人,命非命。
殺人,毫不罪疚。
大刀開始遲鈍,黑瞎子隨手一丟,換上腰上軟劍。
敵人的刀落在馬腳,黑瞎子腰身先一沉,彈起離馬,手起刀落,馬兒跟敵人同時倒下。
他還要留著命來見小花,他的解語花。
臨行前,解雨臣脫下穿著紅繩的翠玉…輕輕挷在他頸上,望他平平安安。
鮮紅灑得他一身,黑瞎子揮動軟劍,箭步去到主子身旁。
雙方皆想速戰速決,當今萬歲發下來打這場仗的銀子少得可憐,他們這邊燒的糧,是吳邪不知何處變出來的;那邊,存糧也該被消耗得八八九九。
給主子擋住遊勇,極少仗會變得如此,混亂得不能形容。
全是近身肉搏,敵人友軍,全混在一起。

王盟的官衙中,吳邪算盤打得響亮,沒人敢哼聲,生怕擾亂了他。
大把的銀票堆在案上,未拿出來的還有二個大木箱,幾家銀號的掌櫃在門外候著,待吳邪這大財主隨時呼喚。
除了王盟,連解雨臣都不曉這是鹽府的錢。
大伙都以為是吳邪的私財,訝異他生財有道。
據密探回報,四皇子的叔掏出了大量銀票來支撐這場仗,皇帝先是愕然,然後笑了出來。
「看來,朕計算錯了。」
品了品香茗,皇帝向他的禁衛軍之首招招手。
「鬼森,你的軒將軍有修書給你沒?」
美麗的臉龐毫無表情,「回聖上,沒有。」
皇帝摸了摸他故意留的山羊鬚,沉思。
「這還難得……往往那傢伙都把給你的信放入軍報中,公器私用。」
一開始是你鼓勵他這樣做的,鬼森想起就為之汗顏,他因小事與英布鬧性子,就沒給英布送行,這皇帝就此事朱批,誇大其詞,並建議英布修書向他道歉,還讓英布把信跟八百里加急一同送回來。
「聖上,出征前你不是跟軒大人說…何種情況也不會在國庫掏錢打仗嗎?那軒大人即使情況危急也不會上報,他會自個想辦法。」
英布的想法,於鬼森言,不難猜。
「朕想要那混小子屈服嘛……當然不給銀両……」
誰知,他失算了。

謹童在張萊懷中醒來,單薄的身子蓋上了綉金線的紫色披風。
這是廣寧王在京師的別院。
張萊找手握重兵的舊部請他到別院唱幾天曲子,八皇子高興的要他巴結張萊的舊部。
「子蘭……」
張萊在他耳畔輕喚,他整個人都軟了。
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謹童暗想,從未得到如此寵愛,謹童心知張萊是利用他來探八皇子的消息,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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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某本清的白話小說看了好久,結果忍不住跳到結局確認是否good end ……
小攻最後有嬌妻俊友相伴=×=那嬌妻跟俊友小受還要長得相像……啞了@_@
雖然俺曉得那時代…小攻縱多愛小受也要娶妻……但讓妻子跟小受長得像來使小攻有性趣也未免太那個XD

2011年4月10日 星期日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八章 (下)

瓊香入骨,顏如春水,妖艷絕美,一曲聲聲慢,唱得悽戚。
張萊正在看戲。
八皇子也在。
蘭仙姓斐,字子蘭,本名謹童,京城人士,父母皆為僕役,六、七時被主人賣於戲班。
至十一,落得標緻玉立,令前主惋惜賣起了個可人兒,年許間,無人不識蘭仙子。
十二、三,班主為討好應屆探花,讓其渡夜。
初嚐情,探花相貌功夫了得,斐謹童自此沉溺其中。
年十四,已為一代名旦,好以色侍人。
落臺缷下妝容,蘭仙子換上青衣,會相好也。
房門外,被廣寧王所截。
「蘭仙向王爺問安。」
軟軟的嗓音,聽得張萊發熱,但他沒忘了正事。
「蘭仙,跟本王到附近茶敍好嗎?」
不敢說不,看了看遠處,那人沒瞧見他的情況。
「蒙王爺美意,只是蘭仙有約在先…」
張萊竟沒平日的架子,「是本王失策,那明個兒可以嗎?」
斐謹童甜甜的笑了,這些皇公貴胄,少有待戲子如此,大多是不順意,巴掌便打過來,他的相好正如是。
「那蘭仙就約定王爺。」
輕扯張萊至那人看不見之處,「此事不能讓蘭仙的主子曉,王爺有提議嗎?」
軟玉的身子貼近張萊,帶水的眼睛瞅著他。
「彩鳳樓湘房,吳家的名義。」
斐謹童微紅著臉點頭,張萊比起他以往遇上的男人來得壯,半壓他的軀體,不知在床上何如?
心神蕩漾,方才在臺上見到廣寧王,心中已嘆息,這男人還真俊,意外,他竟來找他。
據說,廣寧王府中有佳人,聲色一絕,故其甚少出來聽戲,所以,他踏臺好幾年,才初遇來京述職的廣寧王。
輕輕從張萊懷中抽身,他得走了,不然那人會思疑。
斐蘭仙的香味還在鼻息,張萊笑了,他這回大約可以寓工作於娛樂,這八皇子養的小戲子,看來對他有意。
想不到,八皇子收了如此一個麗人,但,成事後,麗人將被他收入帳中。

孩兒看著小男孩打開圖紙,待他向役工們解釋。
眾人訝異了,玉似的孩子懂這樣多。
給嘉許,小臉掩不住高興,「各位大哥過譽了,子玉只懂紙上談兵,實際功夫還未到家,需向各位大哥學習。」
張起雲給大家躬身,他要學的確切有許多,他昨夜才聽叔還有哥講解了遍,現買現賣。
孩兒依舊那寡言的無表情,心底暗暗讚賞這弟弟的記憶。
午飯時分,吳邪提來飯菜。
大伙都曉,督工大人不好肉,以素食為主,所以家中常送飯過來。
小男孩挾著冬菇絲,試探的放入口中,嚼了嚼。
宮中細食,未曾嚐粗抄的素食。
吳邪笑了笑,問:「好吃嗎?」
小男孩點頭。
「嚐嚐這鮮荀。」
一件給小男孩,一件給孩兒。
愉悅的吳邪,正懷念那時與孩兒的日子。
「過兩天有空,我親自下廚,燉湯好不好?」
官富一帶沼濕、山氣重,當地人好湯水滋潤,慣了的孩兒,這陣子沒湯水,用饍總怪怪的。
「多煲些,分給役工們。」
吳邪可憐工人日曬雨淋,與北方滾了滾就是湯不同,用時候煲的湯有食療之效,分四季二十四氣節,不同天氣喝的有差別。
「近來酷熱,可烹些冬瓜水,回頭我去買。」
來時,見人們在太陽底汗流浹背,掘運河,吳邪動了側隱。

雨季來臨,大雨中,河依舊建著。
小男孩留在家中跟吳邪讀書,孩兒在雨中伴工人趕工,這降雨量是不得干預的,但雨中的孩兒好想使用能力,只求大伙不用如斯辛勞。
突然,孩兒叫大伙離開。
「但我們已經來不及……」
工頭不明所以,勸諭孩兒。
「快讓大家離開,還有時間通知更下方的工人!」
孩兒看著遠方,盤算著。
「此外,找人去堆石填土……就在那個山谷,快!」
孩兒指出位置,那是河道的缺口,原本遲些時日才築霸,但現在危急存亡。
然後孩兒往高處走。
觀視另一段的運河,那由另一人負責,之前,那一段已曾因伐走附近的樹木來築穚以致山坡塌落。
樹木能抓緊水土,你要用附近的樹木,也別砍斜坡的,孩兒不得不嘆息這些工部的官,著實聰明。
洪水正在湧來,孩兒估算了一下時間,有充足時間。
雨水打落臉上,大雨中,你必需用喊的,別人才聽得到。
「人都離開了河道嗎?」
「都離開了!現在都往你說的位置趕工。」
「希望趕得及……」
前往幫忙途中,孩兒朝小鎮的方向望了一眼,這水來勢洶洶,臨時的堆土不曉能不能改這水的流向,必要時,他情願折福來使用能力,吳邪在鎮中,絕不能水淹小鎮。
「大人,正發生何事?」
工頭的問題,也是一眾所不解。
「很快就看到,我們剩下只有幾刻的時間,快!」
眾人聽孩兒的指揮堆砌石塊,堆沙包,就在堆砌得有兩人高時,孩兒要眾人離開,往高處走。
水聲,若果現在聽到不對勁,已經太遲,這時眾人才明白少年爺緊張所為何事。
臨時堆砌的沙石牆對阻擋大水太勉強,咬了咬牙,孩兒用力量一口氣將沙石牆加高加厚了三倍,眾人見飛石自來,沙包自移,都緊張得很,不曉啥回事。
然後,少年爺突然暈了過去,眾人更加慌張。
這時,一位男子憑空出現,探了探少年爺的息脈。
他站了起身,朝天細語,風雨停了下來。
「因他情願折福壽來存他人性命,天見憐憫,現你們有一個時晨,足防大水淹沒小鎮。」
語畢,消失不見。
工頭回過神,即派人送少年爺回家,眾人亦不待指示,趕忙搬石運沙、堆土。

小鎮免遭大水,傳為奇事一件,而所以發大水,與另一段的運河建設有關,那工部的人,除了胡伐樹木,還指示亂挖一通。
在暴雨中,挖穿地下水脈,本也相安無事,偏偏近日多水,山洪傾倒而出,淹死了不少人。
孩兒醒來,極怒的訓了工部尚書一頓,叫尚書免了那人的職。
找來不懂建造的李四負責那段工程,雅紀巡了一圈工地,上告孩兒情況很糟。
被吳邪還有張起雲扶著的孩兒,寒冰冰的,要雅紀想辦法。
幾個工頭在雅紀後方,震抖著。
吳邪揮手讓人們都出去,小男孩臨走望了望吳邪,吳邪笑著要他走。
關上門,吳邪坐到孩兒身旁。
「我曉得,你不好受。」
吳邪沒想過,孩兒會情願遭受力量反噬來換一地平安。
「為了你,值。」
聽著,吳邪耳根都泛紅,抱住孩兒的腰。
「當時…我只想到你在鎮中,你比我的性命來得重要。」
即使他沒操控力,也去做了。
與呼風喚雨的力量釋放迴異,操控物品費神傷神,孩兒沒練過,何況一次搬運大量的沙石。
吳邪心痛的吻了吻孩兒的唇,這孩子……愛他入骨了。
靜靜的,交換心跳聲,緊扣的手指,不願放開,千言萬語比不上此刻……
解開衣帶,吳邪坐在孩兒身上,做了。
沒刻意的使用房中術修練,但心神合一的倆,進了修道的另一階段。

這運河,最終完工費時十年。
後來負責修河的人,都是孩兒安排的人,所以,建這河道的人命損傷,比以往工程來得少。
在那孩兒透支力量建成的大霸旁,曉得當日何事的役工們,向小鎮的官紳人土集資,築起祠廟。
本來,祠中塑像依孩兒面目而造,孩兒不依,見孩兒臂上有麒麟刺青,就塑了個麒麟像,而這麒麟廟,也竟數百年香火不絕,直到外族管治,曉這麒麟是前廟帝皇像徵的舊臣恐其有損傷,把麒麟像移到大觀供奉,小廟的香火才斷掉。
修這河修了兩、三年,孩兒在吳邪、雅紀的協助下規劃了主體建造,此時,孩兒的親爹召了孩兒進京,要他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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θ△θ好熱……好累………

2011年4月3日 星期日

(年下攻/瓶邪) 龍子 第八章 (中)

皇宴。
今天是當今萬歲大壽。
當孩兒一身黑底金紋的袍子出現,寂靜了。
老臣子似乎看到了還是皇子時的萬歲爺。
承自母親的美貌,孩兒比當年的萬歲爺還要俊上幾分。
至於吳邪,留於新建的吳府大宅,沒隨孩兒出現。
孩兒上前向他的親爹賀壽,被賜予一堆貢品,並可分食太廟祭肉,氣得幾名皇子牙癢癢。
但注意到孩兒的,就幾位重臣。
是因,皇帝接見孩兒時,清場了。
殿內,就只有皇族、重臣。
這正合孩兒的意思,他本就想低調。
「吳大人。」
叫住孩兒的是皇十二子,只有七歲的男孩。
「十二殿下。」
孩兒跟這弟弟,才第一次見面。
「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他似乎,有絲慌張。
孩兒看了另外的兄弟們一眼,帶這男孩到暗處。
「救…救我娘……」
男孩抓緊孩兒的袍子,哭了出來。
孩兒看著男孩,他不確定這是否陷阱。
男孩見孩兒沉默不語,還是啜泣著,「抱…抱歉……就當我沒說過…」
小小的身影擦了擦水痕,淚水還是不斷掉落。
他,真的不曉誰可救母妃了……
「先別哭。」
孩兒感到頭痛,這孩子哭啊哭,他投降。
陷阱也好,他認了。
「你搬離宮了沒?」
孩子點頭,「母妃早早就給我預備,她常跟我說,花無百日紅。」
不離宮,早晚出事,離了宮,也不代表安全,孩兒深明此道理,這孩子的母親,同樣明白。
「明個兒收拾好日用品,到橋底市集找我。」
狡兔三窟,為安全建,新建的吳府宅子共四間,位於不同位置,全都可以隨時住人。

吳邪見到小男孩,不得不嘆息。
他倆兄弟,長得好像。
但明顯,孩兒的娘比較美,使孩兒長得俊,小男孩則比較清秀。
小男孩亦對吳邪都感到好奇。
這男子,看不出步入三字頭的年紀,不告知,以為他廿三、四的不出為奇。
對他笑的臉令人想親近,放下防禦。
小男孩怯怯的對吳邪笑了。
瞄了孩兒一眼,吳邪自認當年替他改個悶油瓶的名兒沒錯。
「日安。」
吳邪主動跟小男孩拉近距離。
「日安,先生。」
因吳邪一身書卷氣,小男孩想起教書的夫子。
「先生不敢當,你歡喜…就隨起靈叫我一聲叔。」
小男孩笑笑,「叔。」
吳邪高興的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這小孩,水靈靈的,趣緻極。
當然,他注意到孩兒有絲不悅。
孩子的醋意一個弄不好,會好糟糕。
安置好小男孩,吳邪拉孩兒進最近的房間,給了他個深吻。
舌頭交纏,感覺棒得超乎想像,因為對方是這孩子,一直撩撥他心房的這孩子。
他的心頭肉,是他的主宰。
喘息著,讓頭埋在這孩子的胸懷,吳邪呼吸孩兒的味道。
「別吃小娃娃的醋,因他長得像你,令我想起剛遇你的時候。」
孩兒手指滑過不顯老的五官,用下巴在吳邪頭頂磨了磨,似是小孩對心愛的玩具不願放手。
這孩子,都已經當爹了,還對他撒嬌。
抱住孩兒的腰,吳邪吃吃的笑起來。

皇后震怒的拍檯。
「你說…失去了那小賤種的蹤影?」
十二皇子是皇后心中的一根刺,他的生母月妃原是宮女,進宮時,待候後來被逐出宮的華貴妃,相對於美豔的華貴妃,這小宮女毫不起眼,皇后沒想到,日後,萬歲爺會迷戀這稱不上美貌的小宮女。
毒害,多次流胎,皇后以為月妃在她掌握之中,但,就在避暑的夏宮中,月妃誕下了十二皇子,事前並無任何風聲。
「母后,別生氣,他對兒臣並無威脅。」
大皇子安撫母親,月妃已被皇后弄得奄奄一息,萬歲爺也不聞不問。
誰叫她開罪了太后,使得萬歲也不敢保她。
不過她也預料到,太后向來不歡喜她,加上八皇子的計算……
「但皇上不肯立你為太子……」
長子、又為皇后所出,照常理,為儲君是理所當然。
「母后,知道太廟分食,有幾個皇子得到賞賜?」
對此,他氣極。
「無一人。」
皇后困惑了。
「不,有一人,雖然兒臣未能查出其身份,但準是萬歲的私生子沒錯。」
二皇子、八皇子定曉他是誰,看他倆的顏色,又青又白。
皇后聞言,睜大雙目,「他沒死去?」
及後,她將當年主使屠殺唐門一事告知大皇子。
「當年出手的不止我那一路人,他是燕妃的人馬所殺,屍骨據說燕妃親自驗的。」
但當年那孩子沒死,所有事情就說得通了。
皇后咬了咬唇,她恨…恨皇上……恨柳桐華……

孩兒在回去修河前,入了宮一遍。
他讓張萊帶他拜見太后。
太后見到孩兒,甚為驚震。
他短短一個時晨,即改變了太后對月妃的態度。
太后開口讓太醫治療月妃,並讓她搬回原本寢宮。

工頭歡喜的迎上前。
見少年爺身邊帶個小孩,他好奇的瞧了瞧。
這一瞧,不得了,是個肌如白玉、粉嫩嫩的小男孩。
「日安。」
小男孩手抱圖紙,玲瓏的小身軀似乎負擔不了。
工頭不好說啥,心疼的打算給他捧些。
「謝謝,我拿可以了。」
少年爺看了小男孩一眼,「我在他的年紀,一早起床練武,若他拿兩張紙便累,回家好了。」
小男孩睜大眼,「哥,別趕我回去。」
「我會早早起床練武的,而且會乖乖讀書,別趕我走。」
孩兒嘆了口氣,頭痛。
「我非趕你走,只是你嬌慣了,跟著我要吃苦。」
小男孩聞言,「我能吃苦。」
工頭見著,失笑了。
「笑啥?」
孩兒一句,止住工頭的笑聲。
「這小傢伙是我小娘所生,來跟我這過繼吳家的兄長吃苦,你告知所有人,別慣他,曉嗎?」
工頭諾諾點頭,回頭要警告販子們,小男孩是少年爺的異母兄弟,動不得。
這時代,略為清秀的男孩都被販賣,俊僕不單用以充場面,更為飽私慾,小官優伶,被推下海者不知幾何,少年爺這弟弟,神若秋水,是個漂亮的孩子,必為歹徒所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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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好久的龍陽之書到手了>~<雖說是白話小說,畢竟是明清的,也不太淺白…H的部份倒是淺白得令我覺得在讀同志小說=~=非BL,是同志小說,他們的白描手法跟BL不同^×^

2011年4月1日 星期五

(瓶邪) let it rain

再見…小哥。
正下細雨,吳邪啜泣著。
他卻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悶油瓶…已經認不得他了。
迷失了自己,成了徹底的禁婆。
世界被厚厚的雨紗阻隔,吳邪看不到禁婆眼角的淚水。

從何時…張起靈變得對他重要?
他也不回話,才給他起了悶油瓶這名兒。

Who I am not I want to be

「小哥,喂……」
以困惑的神眼看著他。
「你本來就是這樣嗎?」
張起靈不懂回答。

When playback is sick and cool

坐在同一位置。
「小哥!這不是普通的好吃,你嚐嚐。」
倆大男人坐在街角的咖啡店,張起靈出色的外貌惹來女生頻頻回望。
但他可以大聲的告訴小女生們,這悶油瓶是小三爺我的。
吳邪哭不出,天漸漸落下細雨。
外藉店主的手藝很好,非洲來的公平咖啡豆很香,但吳邪點了的餐點動也沒動過。
梳乎里因攤冷了,如枯萎的黃花縮了下來。

Without you I feel alone

獨自去倒斗,給胖子說他瘋了。
Yes, he is mad .
棺材給他翻得一團糟,有價值的明器被打破了。
他不清楚……要怎樣才學會不在乎。

That boy is the monster

他的心被吃掉了。
魂兮魄兮,都牽在那悶油瓶身上。
徙手咔達掉棕子,帥呆了。
那粗糙的大手撫在他身上,把他掏起,他整個人都軟了。
非人般的怪物,吸引力大得他的心不受控。

What should I do with the boy like you ?

小哥又忘了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他,吳邪努力不讓自己溢出絲毫傷心。
不小心打破胖子帶來的花瓶,吳邪虛弱的笑了笑。
不知道,張起靈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Let it rain , let it rain ,where can we find love again?

吳邪又坐在咖啡店。
看著濛濛的雨水落在地。
想起那温暖的臂彎,略咸的水,滴落咖啡,泛起波濤。

Lost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 but I love you

轉成禁婆,記憶會漸漸失去。
張起靈知道,他忘了比他的命更重要的人。
那單薄的身影,使他隱隱作痛。

Here we go again?

他想碰吳邪,手又縮了回去。
他有一天,會再忘記他,對吳邪好,還是別在一起。
J'amour(I love you )

Don't like this, baby... you make me sick

看到吳邪有危險,他衝了去救吳邪。
到了安全的地方,吳邪如泣的難過。
他的心也沉了下來,見到胖子,把吳邪丟給胖子,他自己去找出路。
再看吳邪,他會忍不住抱他的衝動。

Just more.... I remember you

常理,禁婆沒記憶。
「吳邪。」
長長的頭髮捲上吳邪的腳。
那張,髒亂的臉,不復帥氣。

Your love is my drug

街角的咖啡店,外藉店主正在煮千層麵,番茄的香味誘人,配上芝士,魅惑食客。
麒麟的刺青的男子,留了一把長髮。
他身旁的,有點天真無邪的男人扯了扯他。
倆人坐了在露天位置。
正下雨,細細的,替世界蒙了層面紗。

「小哥,你別毫無表情的開我玩笑,我會當真的。」
「不是玩笑,我喜歡你。」
「……」
「……」
「還真是嚇人…」
「我喜歡你。」
「好多女生暗戀你……」
「我不在乎。」
「好吧,我跟那些女生一樣,暗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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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心情好差時開的坑……安心,各位不會被坑到,因為士用來坑自己的短篇坑,沒後續,保證。
心情慢慢的好起來,所以改了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