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帆起兮
麒麟北海伐倭寇
閱書夢兮
天真南海樂悠遊
咸味。
帶有腥氣的咸味。
四野藍色、還是藍色。
深藍,快要把人吞沒。
這幾天,都順風,船走得比較快。
往北走,漸漸冷起來。
才驚覺,原來在南方住了不短時間,習慣了温暖氣候。
他記得,南下路途,他受不了山林沼氣,身體不適,天真整天煲藥,給他調理身子。
今日北上,又不慣冰寒。
他開始咒罵倭寇,已經大半個月了,從上船算,有二十日。
摸了摸懷中的玉環,温潤、圓滿的白玉,天真給的,望他完好歸還他身邊。
他也願這趟順利解決。
倭寇問題自前朝已存,夫餘、琉球遠至南海亦為其目標,扞擾甚深,不得不發兵退之。
隨行還有鳴門、柏修斯和伊比雅。
手上,他有黑瞎子及柏修斯倆打過海仗。
那回,救天真回來,戰爭沒開始就結束,因為他操縱天氣,而對方只有一艘船,輕易包圍。
但,據黑瞎子所言,他們來搶盜,船不只一艘,是整隊船隊,而且武力來得強。
怎攻,他茫無頭緒。
打開水鏡偷看天真,他正對案頭發呆,咬住筆頭,不曉在想啥。
「你又在看了?」
柏修斯走過來,麒麟兒自學會水鏡,整天都窺視某人。
「想他。」
他不像眼前男人,離開愛人也不當回事。
「伊比雅經過不少磨練,才是今天的他,他是男人,你們語言中的堂堂男子漢,他能力比你更勝一籌,重要是,沒我在旁,也無需擔憂他變心,這是你要學習的。」
以配上他愛者而言,這少年還太嫩。
麒麟收起水鏡,步入船倉,他明解柏修斯的含意,當個男人。
吳邪戳戳透亮的糕點。
他好閒。
寫封家書給孩兒?
用何種字體比較好?
最近在練蠅頭小字,略有成績。
還是用瘦金體?
苦惱……
並無察覺房中來了人。
「叔。」
林氏向吳邪行禮。
「啊?」
吳邪抬頭。
「老爺,快讓這孩子起身。」
聽到阿寧的話,吳邪還沒回過神。
「起身?」
半剎,吳邪才驚覺林氏正半蹲身軀,施禮。
「快快起來。」
她們何時進來?無聲無息的。
「老爺……」
據阿寧對自家夫君的認知,此人正在發呆,不覺來者。
「先坐下。」
吳邪拉來椅子,讓林氏坐。
讓孕婦操勞,不該。
「謝謝,有勞叔了。」
吳邪感嘆,大戶女子果然不同,有禮、進退得體,相比下,阿寧是個粗人。
「叔,妾身入門已久,未曾請安,失禮了。」
語畢,躬身,有跪拜之意。
「別…」示意阿寧扶起林氏,「是我事忙,未能抽空…妳就坐著。」
「我也想往起靈處走走,奈何公務繁重,繁重啊!」
拍拍案頭小山,吳邪看不出一絲憍情。
「打擾叔小憩,妾身抱歉。」
林氏低下頭,她的不安使吳邪愧疚。
阿寧瞪吳邪一眼,「沒關係,都是一家人,打擾就打擾。」
跟那孩子有一腿,不想瞧不願見之事,此心思阿寧猜到,吳邪啊,是個易受傷的人。
「是啊…一家人來著。」
讓王盟送茶進來,配糕點,閒聊,閒聊。
意外的,林氏與吳邪異常聊得來,更有相同見解,相逢恨晚的倆人,在飯檯討論百家之優劣,嚇怕了同檯的解雨臣、胖子等。
遠方,悶油瓶一劍刺上,血花伴隨劍尖盛開於半空。
那是對方查探的小隊,還沒到軍營,就給悶油瓶都誅了。
他們正位於琉球的島嶼,地上遍佈穿著夜行衣的屍首。
唯一的活口,給鳴門提在手上。
「走。」
丟下攤子讓屬國的人處理,悶油瓶下令回營。
皮甲都染成赤色,他毫不在意,把劍插入屍體,鈍了的劍,不要也罷。
面無表情的悶油瓶,嚇壞了新兵老將,為之心寒。
何以,殺人不改容?
那殺人時笑得高興的番客,眾人亦畏之。
這回付伐倭人,來的都是異人。
「黑大哥,此行有能者甚多,何解?」
問者是跟過黑瞎子的水兵,這轉,悶油瓶一行人是以文職身份輔佐,殺的人卻比軍部多,士兵們都憂鬱著。
「別問。」
黑瞎子不想害了兄弟們,那張萊,為封口不擇手段,相比下,爺雖則看不出喜怒,慈悲心還是有的。
「黑大哥啊,告訴俺們!」
黑瞎子搖頭,這班混小子……
「好奇心會害死貓。」
「害死啥?」
見主子走過來,黑瞎子恭敬的喚:「爺。」
水兵們都愕然,這少年不過十六、七,殺人無懼色,且,貌似是黑大哥的頭。
「出門在外,禮可略。」
悶油瓶掃望一圈圍繞黑瞎子的人,「何以聚集?」
黑瞎子笑笑,「他們都跟過我,聚聚舊矣。」
悶油瓶點點頭,沒回話,氣氛沉寂下來。
「黑大哥,俺還有事,先走。」
受不了的少年告退,他著實比某麒麟大不了多少,裹頭便參軍的他打過好幾回仗,氣勢卻完全被比下去。
「大哥,咱也走了,有閒再聊。」
一人走,其他人也跟著。
只餘下,某麒麟和黑瞎子。
相對無言。
「爺。」
「?」
「沒啥。」
黑瞎子抓抓頭,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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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紅包>
叔控so nice~~~~~
寫這章時,腦海不斷迴盪HIM的 join me,
We are so young, and the life has just be come.
瓶皇,還小,生命還有漫漫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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