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3日 星期日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六章 (上)

第六章

揚帆起兮
麒麟北海伐倭寇
閱書夢兮
天真南海樂悠遊

咸味。
帶有腥氣的咸味。
四野藍色、還是藍色。
深藍,快要把人吞沒。
這幾天,都順風,船走得比較快。
往北走,漸漸冷起來。
才驚覺,原來在南方住了不短時間,習慣了温暖氣候。
他記得,南下路途,他受不了山林沼氣,身體不適,天真整天煲藥,給他調理身子。
今日北上,又不慣冰寒。
他開始咒罵倭寇,已經大半個月了,從上船算,有二十日。
摸了摸懷中的玉環,温潤、圓滿的白玉,天真給的,望他完好歸還他身邊。
他也願這趟順利解決。
倭寇問題自前朝已存,夫餘、琉球遠至南海亦為其目標,扞擾甚深,不得不發兵退之。
隨行還有鳴門、柏修斯和伊比雅。
手上,他有黑瞎子及柏修斯倆打過海仗。
那回,救天真回來,戰爭沒開始就結束,因為他操縱天氣,而對方只有一艘船,輕易包圍。
但,據黑瞎子所言,他們來搶盜,船不只一艘,是整隊船隊,而且武力來得強。
怎攻,他茫無頭緒。
打開水鏡偷看天真,他正對案頭發呆,咬住筆頭,不曉在想啥。
「你又在看了?」
柏修斯走過來,麒麟兒自學會水鏡,整天都窺視某人。
「想他。」
他不像眼前男人,離開愛人也不當回事。
「伊比雅經過不少磨練,才是今天的他,他是男人,你們語言中的堂堂男子漢,他能力比你更勝一籌,重要是,沒我在旁,也無需擔憂他變心,這是你要學習的。」
以配上他愛者而言,這少年還太嫩。
麒麟收起水鏡,步入船倉,他明解柏修斯的含意,當個男人。

吳邪戳戳透亮的糕點。
他好閒。
寫封家書給孩兒?
用何種字體比較好?
最近在練蠅頭小字,略有成績。
還是用瘦金體?
苦惱……
並無察覺房中來了人。
「叔。」
林氏向吳邪行禮。
「啊?」
吳邪抬頭。
「老爺,快讓這孩子起身。」
聽到阿寧的話,吳邪還沒回過神。
「起身?」
半剎,吳邪才驚覺林氏正半蹲身軀,施禮。
「快快起來。」
她們何時進來?無聲無息的。
「老爺……」
據阿寧對自家夫君的認知,此人正在發呆,不覺來者。
「先坐下。」
吳邪拉來椅子,讓林氏坐。
讓孕婦操勞,不該。
「謝謝,有勞叔了。」
吳邪感嘆,大戶女子果然不同,有禮、進退得體,相比下,阿寧是個粗人。
「叔,妾身入門已久,未曾請安,失禮了。」
語畢,躬身,有跪拜之意。
「別…」示意阿寧扶起林氏,「是我事忙,未能抽空…妳就坐著。」
「我也想往起靈處走走,奈何公務繁重,繁重啊!」
拍拍案頭小山,吳邪看不出一絲憍情。
「打擾叔小憩,妾身抱歉。」
林氏低下頭,她的不安使吳邪愧疚。
阿寧瞪吳邪一眼,「沒關係,都是一家人,打擾就打擾。」
跟那孩子有一腿,不想瞧不願見之事,此心思阿寧猜到,吳邪啊,是個易受傷的人。
「是啊…一家人來著。」
讓王盟送茶進來,配糕點,閒聊,閒聊。
意外的,林氏與吳邪異常聊得來,更有相同見解,相逢恨晚的倆人,在飯檯討論百家之優劣,嚇怕了同檯的解雨臣、胖子等。

遠方,悶油瓶一劍刺上,血花伴隨劍尖盛開於半空。
那是對方查探的小隊,還沒到軍營,就給悶油瓶都誅了。
他們正位於琉球的島嶼,地上遍佈穿著夜行衣的屍首。
唯一的活口,給鳴門提在手上。
「走。」
丟下攤子讓屬國的人處理,悶油瓶下令回營。
皮甲都染成赤色,他毫不在意,把劍插入屍體,鈍了的劍,不要也罷。
面無表情的悶油瓶,嚇壞了新兵老將,為之心寒。
何以,殺人不改容?
那殺人時笑得高興的番客,眾人亦畏之。
這回付伐倭人,來的都是異人。
「黑大哥,此行有能者甚多,何解?」
問者是跟過黑瞎子的水兵,這轉,悶油瓶一行人是以文職身份輔佐,殺的人卻比軍部多,士兵們都憂鬱著。
「別問。」
黑瞎子不想害了兄弟們,那張萊,為封口不擇手段,相比下,爺雖則看不出喜怒,慈悲心還是有的。
「黑大哥啊,告訴俺們!」
黑瞎子搖頭,這班混小子……
「好奇心會害死貓。」
「害死啥?」
見主子走過來,黑瞎子恭敬的喚:「爺。」
水兵們都愕然,這少年不過十六、七,殺人無懼色,且,貌似是黑大哥的頭。
「出門在外,禮可略。」
悶油瓶掃望一圈圍繞黑瞎子的人,「何以聚集?」
黑瞎子笑笑,「他們都跟過我,聚聚舊矣。」
悶油瓶點點頭,沒回話,氣氛沉寂下來。
「黑大哥,俺還有事,先走。」
受不了的少年告退,他著實比某麒麟大不了多少,裹頭便參軍的他打過好幾回仗,氣勢卻完全被比下去。
「大哥,咱也走了,有閒再聊。」
一人走,其他人也跟著。
只餘下,某麒麟和黑瞎子。
相對無言。
「爺。」
「?」
「沒啥。」
黑瞎子抓抓頭,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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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紅包>看了讓子彈飛,萌呀~~~~~
叔控so nice~~~~~
寫這章時,腦海不斷迴盪HIM的 join me,
We are so young, and the life has just be come.
瓶皇,還小,生命還有漫漫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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