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7日 星期一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五章 (下)

林氏懷孕了。
她愕然,與夫君分房而睡,還是女兒身,怎……
「別害怕,那是妳夫君的孩子沒錯,不過,他使用非正常的法子。」
小龍跟林氏解釋。
「大王爺……。」
林氏還是驚惶…縱然告訴她的是一地之祇。
「別吵,把孩子生下來就好。」
悶油瓶心情很好,不久,他就可回到天真身邊。
但說來,把精魂轉化成人也有夠麻煩,還要找母體,經一般的十月懷胎。
「但……」
她懷上了啥……感覺好可怕。
「是女娃,紫荊花吸收月華所生的魄。」
跟天真相像的漂亮小不點。
「在十里外那棵紫荊樹的孩子嗎?」
難怪這些天都沒聽見那孩子的歌聲,她在她肚子中。
這回,訝異的是小龍,清秀的臉寫滿不敢致信。
「妳是巫?」
悶油瓶曉得,雖然姓氏不同,但他們是同族,據內廷文卷所記,他們是神跟巫的後裔。
林氏茫然,她從小就看到異於別人的世界,但,她是巫?
「是巫也好,非也罷,把孩子生下。」
命令,房中無眾生不從。

聽到那孩子有了後,吳邪沉默。
明明他種的因,果卻苦澀得他心痛。
那雙手,觸摸別的軀體;那雙唇,觸碰別的嘴唇;那,從生澀到成熟,他獨享的孩兒,碰了別的人。
「喝太多酒對身子不好。」
久違的大手奪過他的酒程,這孩子,又高大了。
「回來了?」
孩兒在他耳畔吹了口氣,「嗯,回來了。」
「別沾著我。」
其實,他是高興的。
「天真…」
那低啞的嗓子使他腰都軟下來。
「想你,一直都是。」
一句話,瓦解了心房。
輕解羅帳玉潭深。
「起靈……啊……、嗯………」
汗水滴落天真臉上,再混合淚珠流在木枕。
想你、念你,知否有多難捱?
白哲的肌膚染上紅艷,喘息。
日落,孩兒給他清理身子,小心奕奕,珍寶般。
再穿上衣袍。
「你瘦了。」
孩兒細撫他的臉,又吻了吻。
晚飯,捧到房中,吳邪的房在二樓,樓下是書房,往前走先是內堂,有個小小天井,再往前,就是店面,書房對面,是飯廳,廚房在飯廳後,兩者之間有道小小梯級,往上走是王盟的房間和雜物房,而廚房處,有道門兒可通往小巷。
書房後是庭院,零落的種了些樹木和竹子,還開了塊小田,供吳邪嚐鮮。
院子後有棟小樓,放些閒書和貨物,二樓左邊是孩兒從前的房,右邊是黑瞎子跟解雨臣的,三樓的空房現在給伊比雅和柏修斯佔用。
吳邪房子樓上的閣樓,用作存放珍貴典藉。
在孩兒把飯菜捧回房中,吳邪剛好從閣樓下來。
「給你的。」
那是道家玉簡,吳邪得物無所用。
呂氏從墓中騰出來的,不曉之人眼中,就一玦圭,吳邪由暗紋中得知,此乃一本書,但怎讀,就茫無頭緒。
「天真…這是本房中術……」
遊花紀事……悶油瓶對書名為之汗顏……
「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就純粹看不著,給你……」
房中術乎?真耶?他沒打算讓孩兒的技巧更精進,現在就已經把他折騰個半死。
「內容是龍陽雙修……天真,要習嗎?」
被孩兒那雙眸子注視,吳邪吞了吞口水,點頭。
「那…先吃飯……再研究研究……」
天真耳根都紅了,悶油瓶大悅,想欺負他。
至於雙修,並非玩笑,能增強天真體質,倆人一直走下去。
天真這些天都胃口不好,他特別叮嚀王盟,煮清淡的。
且說,小龍整天在吵,曰修道者少殺生,現在,他通常素食。
竹笙伴野茵、清抄豆苖、豆腐湯,沒五辛、不下肉。
吳邪吃得乾乾淨淨,因為孩兒相伴在旁。
「可以嗎?你的娘子剛懷孕…」
他想獨佔這孩子,卻不能,孩兒已有家室。
「有人看顧她。」
這孩子,總拿他沒辦法,不過,倚在他懐中舒適得很。
沒想到,那小小的、漂亮的、悶不哼聲的孩子,長大了。
大得納他入懷,記得當年他浴血滿身,吳邪差點以為他救不著。
「諾。」(諾=好、是的 為敬語★)
「天真……」
其他人也罷,天真用如斯樣字眼,他感到不舒暢。
「嗯?」
不解的抬頭,孩兒心情不好。
「若有天,我身份不凡,你會待我如昔嗎?」
在天真頸間落下碎吻,他在乎天真。
「起靈…你在不安。」
吳邪斷定,握住在他腰間的大手,廿指交纏。
「我都已把人交給你,你怕啥?」
是他要擔心,好不好?吳邪哭笑不得。
「你要我娶妻。」
他不曉吳邪知否他身份,或是張萊說了啥,他希望,天真會跟剛認識時般,把他當作平凡孩子,關心、疼惜他。
「男大當婚,不願意也要啊!」
這孩子,總愛無視倫常。
「天真…別說你當初不想成婚。」
胖小子都有一個,怎看也非不願。
「是不想,後來,我瞳景的,破滅了,家裡要我成親,那就成。」
吳邪只能說,往事不堪回首。
「某天,我放下了,就告訴你。」
孩兒可以讓他倚偎,安撫他。
放下自在,說易行難,人漸長,知世事非必然,被打碎、打破的鏡花水月,殘缺不全,與其怨天尤人,倒不放下,過後,一笑致之。
這孩子,還年輕,他體會後,自就明白。
但怎捨割,恐怕他都放不下這孩子,吳邪苦澀的笑,君不見今昔多少人裁在一個情字手中?
看來,要孩兒好好讀遍夫子書,不求他仁,仁者在此世道被人嘲作軟弱,望他學懂-不患人知不己知,對心性有大大脾益。
記得,在上京以前,他在這片店中,樂得悠然,是個有點滑頭的天真老闆,混過官場,他覺得自己天真不再。
雖則,他比那些就此墮落下去的人,唐磊道他依然是個天真無邪,那又何如?再也不復當初。
「天真。」
孩兒的嗓音喚他回神。
「起靈,別步我的後塵。」
把頭伏在孩兒胸膛,啜泣。

解雨臣看著眼前的令。
糟糕。
把軍書遞給華虎。
真糟糕。
轉身而去。
他明明是鹽吏啊!
在鹽場找到黑瞎子。
吻上。
不想他離開。
忍住淚。
他是騎兵,未打過海戰。
淚還是不受控。
要他去送死沒兩樣。
給他納入懷,問發生何事。
你給徵召了,要上北海,解雨臣告知。
別擔心,他在夫餘有打過海戰,他安撫道。
啊?解雨臣止住淚。
反正沒事,給屬國打打敵人是宗主的責任,人家每年來朝,進貢可不少。
還是放不下心。
你告知兄長了沒?
不太明解小黑所指,解雨臣呆住。
這次,該是給爺的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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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預告,良人執戟明光裡。
尾段體裁看得慣嘛~~~~?
意外的,將給紅色炸彈爆個體無完膚……
窮困得要賣書(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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