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9日 星期五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一章 (中)H

  把魚兒倒在後巷的小碟,換過清水,悶油瓶坐在門邊,看貓兒們來用饍。
  吳邪說要有活身體才好得快,丟個餵貓的差事給他。
  才個把月,貓兒就親近他,黏上前磨磨他的腿。
  那天真怕離開時傷心嗎?貓兒是上手的掌櫃告訴他們,他已經餵養野貓多年,若他們不餵的話,就去拜託鄰家,言之,貓兒不能沒人餵,吳邪聽到後,把活交給他,自己躲在遠遠,但給貓兒的魚,都是鮮魚,吳邪每天買的。
  摸摸那柔軟的軀體,傳來暖熱的體溫,悶油瓶思緒飄到遠處......
  天真稱不上顯眼,在男人堆中,比他美的,一抓一大把,天朝男子好顏色,抹脂粉的大有人在,在這修飾的國度,天真不過不失。
  唐大學士,才名遠播,交他母子倆給這年輕的大學士照顧,是要悶油瓶跟他學習。
  比起才能,唐磊更廣為人知的,是他的美貌,文磊武森,朝堂上最美的二人,為唐磊光明和禁衛軍頭子鬼森黑闇,對他倆獻勤的上司同僚不計其數。
  鬼森,字黑闇,不是人人招惹得起,暗衛出身,武功之強連將軍們也懼其三分,萬歲爺在偶爾之下,一睹其色,驚為天人,將他調到當眼處讓人欣賞。
  唐磊,字光明,取其光明磊落之意,年二十四,晉升大學士之位,貌美雖有影響,但唐磊肚子滿是真材實學的墨水。
  所以,悶油瓶不經意看到的,愕然﹑訝異﹑不敢致信!
  他一直認為,唐磊喜歡的是美人,像他的妻妾﹑常藉詞而來的禮部侍朗楊仲普。
  ''天真....''
  唐磊把整個人的重量放在天真身上,那雙桃花眼目光流轉,在跟天真撤嬌。
  悶油瓶坐在書架後,漠然的看,看不出他在訝異唐大學士的行為。
  他沒看錯,唐大學士在跟那天真兒撒嬌?
  ''光明,這是書室。''
  吳邪把唐磊抱在腿上,把玩那青絲。
  ''我已關好門,這時候沒人過來。''
  有人在這,悶油瓶不發聲,才十一的他曉得這倆打算做的事兒,當朝南風盛,好友間的情事被密許,秘而不宣,妻子更不過問,怕被妾搶去位置,而替丈夫納象姑的亦有人在。
  男女間的事,悶油瓶有瞧過,男男間的,他首次見到,所以在書卷與抬頭偷看間掙扎;手上的書,是上古殘卷,難得在唐府書室找到抄本,他想快些讀完,但,天真跟唐美人.......
  他以為,天真在情事中是下方,現在看似乎另一回事,唐大美人太纖纖弱質了。
  吳邪將手伸在唐磊衣襟的帶子處,輕輕一拉,勝雪的瓷肌隨上衣滑落露於空氣中。
  吳邪不著急的慢慢撫掃那細嫩的背,在享受那觸感。
  唐磊把頭偎在吳邪頸項間,磨擦著。
  ''你瘦了,差事很辛苦?''
  唐磊點點頭,聲線悶悶的,''連你也辭官後,外事沒人負責,原來的活都推往咱們處。''
  ''對不起。''
  吳邪知道他們集體請辭,連累了不少人,但他就無法忍受看到那張臉,他是儒生,有儒生的氣節。
  ''那不是你的錯...''
  唐磊吻了吻吳邪,''你這人哪,就是討喜,會館的色目人會常問起你,吳﹑大﹑人!''
  ''我不是在陪你嗎?''
  吳邪扁扁嘴,悶油瓶看到,覺得這天真好有趣。
  ''你陪那孩子比較多......''
  ''也要你有閒,光明。''
  不待唐磊回話,吳邪用唇封上唐磊的嘴,勾纏起來。
  倆人紏結間衣服脫下在地,吳邪讓唐磊坐在他腿上,玉蕊互相磨擦。
  ''要進來嗎?''
  唐磊水汪汪的看著吳邪。
  ''你明兒要上朝,不太好。''
  唐磊用指尖在吳邪胸膛畫圈圈,''我想請病假.......''
  悶油瓶看著,心想唐美人怎麼女人似,嬌媚得令他想起他娘,他親爹每每來探望他母子,他娘就這樣兒。
  倒是天真,憨憨的可愛。
  純然的臉因情慾染上緋色,與唐磊迴然,令人想憐惜﹑疼愛他。
  他了解唐磊的溺愛從何而來。


  天真的傻瓜!步進屋內,悶油瓶見天真在藤椅上睡著。
  抽走他手中的書卷,悶油瓶給天真蓋好被,確定他不會著涼,就坐在對面看那張睡臉,眼底漾起與唐磊相同的神色。


  悶油瓶的傷好得八八九九之時,他要求吳邪教他下廚。
  ''君子遠疱廚,因為側隱,換我煮,你就不用對肉類發愁。''
  吳邪覺得被踏中痛處,飯桌上的魚肉,都是要求販子處理好才付錢,吳邪對這方面,不在行。
  他不曉得,悶油瓶看到他的困態才開口負責,悶油瓶也不會承認,他喜歡天真,常常在注視他。
  悶油瓶的出身良好,少爺沒機會幹粗活,結果,起靈入廚,廚房遭殃。
  這孩子,立意雖好,但吳邪覺得自己快哭出來。
  含著未煮熟的肉片,硬生生吞下,吳邪告訴自己,不可以令這孩子失望。
  ''別吃了。''
  悶油瓶抽走他煮的兩碟菜,暗暗下決心,習好廚藝。
  下了決心跟吳邪過活,不回那個稱不上家的家族中,那即不可再當少爺,何況,夫子少時家貧,故多能雜活,他不敢自比夫子,但他有的是時間,他能學﹑能習。
  晚上,吳邪替悶油瓶換藥,摸了摸那麒麟刺青,他調的藥有行氣活血之效,使傷口痊癒更快,亦因此,悶油瓶的麒麟兒總跑出來。
  ''你的傷沒全好,入廚之事急不得,傷口裂開就糟糕了。''
  見悶油瓶沒答話,吳邪只好自說下去。
  ''不然,請個老媽子何如?藥店有盈餘,銀子多的是,讓老媽子教你,比你跟我這半吊子學...強多了!''
  悶油瓶不哼聲,注視吳邪雙眼,害吳邪難為情來。
  ''就這樣說定,嗯?''
  吳邪不受控的連耳根也紅透,這孩子太俊,將來不知害多少姑家傷心,連他也不過給他瞧瞧,也就......
  傷口包好後,悶油瓶摸摸那張憨傻的天真臉,用唇觸一下那染上漂亮色彩的耳尖,才緩緩餵貓去也。
  吳邪呆呆的,摸了摸耳尖,哭笑不得,他被個孩兒輕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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