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媽是南方人,煮的菜超合吳邪脾胃,悶油瓶留了心眼,吳邪歡喜的,他就多下功夫。
劏雞宰鴨的活,也跟馮媽學上了。
吳邪不許悶油瓶荒廢學業,每天只學煮一道菜,有時間要讀書習字,然而,為了保護自己和吳邪的安全,悶 油瓶天未光就起床練武,每天的課程排得密密麻麻。
''菜膽雞!''
嫩嫩雞肉,沒煮得過火,軟軟白菜,這一碢菜膽雞,花了悶油瓶大半天,想罵孩兒今天沒讀書的吳邪,氣消了一半。
早上在市場見到江門種白菜,竟是鮮嫩嫩,一斤要上一兩白銀,悶油瓶卻不假思索買下來,從南邊而來的白菜,是富有人家特意顧船運上北方,中途不停靠,再花上大把銀子冰鎮,來到京城才如舊新鮮,豈料,正主兒付上大把金錢,一個不高興,就不要了。
管家也沒說話,托相熟菜販賣得多少是多少。
悶油瓶買的時候,心想那傢伙有夠敗家啊!平白便宜了他,他正苦惱買哪樣菜天真會喜愛........
再買隻土雞,買兩瘦肉。
瘦肉熬好湯就不要,宰好雞,內藏連同不要的瘦肉讓馮媽帶回家,給她一家子加餸,雞煮出味兒就下菜,滾一下,就離火浸,到時候熱到熱就上檯,用浸的雞肉不會煮過頭,菜又會軟下來。
吳邪怕腥,悶油瓶下多了薑,杞子等補血的味也沒少下。
京城附近有一大湖,悶油瓶買了條大湖產的活魚,洗淨切片,蒸上半刻,淋上薑蔥滾油。
一桌美食,吳邪吞了吞口水,等那孩子出來。
''小悶這孩子很有心,這都是他煮的,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嗎?他預備了大半個月.......''
吳邪搖搖頭,說不知曉,馮媽遞出最後一道菜,回家晚飯也,她的家就不遠,飯後再回來洗碗筷,收拾打掃才回家。
''天真,你二十三?''
''啥?''
吳邪眨眨眼,他今年生日就二十三沒錯,小子在問怪問題。
悶油瓶把一支短笛放到吳邪手上,他靠吳邪養活,沒錢,花了半個月做了支短笛。
''這是?''
今天有特別事兒麼?吳邪想不起,起靈這孩子為此卻預備一頓好,還送他笛子。
等等,今天是.......是他的生日!吳邪驚覺,他忘了自己的生日。
''這送我?''
吳邪歡心的瞧瞧手中的短笛,呵呵笑。
見吳邪由困惑到訝異,再高興的樣子,悶油瓶眼底泛起寵惜,在吳邪沒察覺下,嘴角向上揚起了一分。
''吃飯。''
吳邪已忘了要責備小孩。
悶油瓶挾片魚到吳邪碗中,經過數月磨練,他現在燒得一手好菜。
雖說,馮媽看他一個俊小子,在目無表情的燒菜,怎也看不順眼,卻了無私藏的傾襄相授。
''說來,起靈﹑你何時生時?''
這孩子有心,為他生日預備這麼多,一檯子他愛吃的菜就算了,還送他一支短笛,不回愧,他小三爺過意不去。
''過了。''
吳邪愕然,這孩子過生日也不哼一聲。
''那...有何想要?補上給你......''
''你給了。''
啊?吳邪沒記憶給了悶油瓶啥。
瞧這可愛的臉,悶油瓶好想咬他一口,但他還是淡淡的,開口道:''廟會,那天是正日,你不是送我一把琴?''
這樣一說,吳邪記憶回來,他在潦倒書生的攤覓見有趣的書,隨他同遊的孩兒盯了書生的琴好久,他掂了掂,是把好琴,有一定歷史,就買下給悶小子。
''那不一樣,你還有何想要?''
吳邪疼這孩子,他過於老練,成長在複雜中,他想讓他當個普通小子。
''任何亦可?''
''騙你的是小狗,但要在我能力範圍。''
悶油瓶看看吳邪的臉,興起念頭。
''你能。''
一個平常的午後,天真見沒客上門,小眠片刻,睡著,柔軟的物兒觸上他的唇,輕輕一碰,卻驚醒了他,張眼,那壞小子一副沒事的在翻書。
吳邪陀上紅暈,他不是首次了,被這孩兒輕薄,壞小子就愛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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