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番外 天真一天 (上) H

天真一天

現代時計一天廿四個小時,但古時是劃分成十二個時辰,每天從晚上的 十一點開始算起,每二個小時為一個時辰,依序為: 夜子時 (23:00--00:00) 早子時 (00:00--01:00) 丑時 (01:00--03:00) 寅時 (03:00--05:00) 卯時 (05:00--07:00) 辰時 (07:00--09:00) 巳時 (09:00--11:00) 午時 (11:00--13:00) 未時 (13:00--15:00) 申時 (15:00--17:00) 酉時 (17:00--19:00) 戌時 (19:00--21:00) 亥時 (21:00--23:00)

子時

睡得迷糊,想翻翻身,卻動彈不得,吳邪不滿的踢了枕邊人一腳。
堅硬的肌肉踢得吳邪發痛,含淚醒了過來。
「嗯?天真……?」
被踢的人迷濛睜眼,調整調整擁人的姿勢,又睡了。
吳邪感到窩得舒適,都睡了。

寅時

悶油瓶睜了睜眼,又蓋上,過了半個時晨,在不驚動吳邪下,爬起床,梳洗更衣。
同樣早起的有黑瞎子、鳴人、柏修斯和伊比雅。
跑山是每天的晨練,大鵬山與一般嶺南的山無異,路崎嶇且充滿沼氣,在一行人跑山的時候,吳邪睡得香甜。

卯時
吳邪還在睡,王盟已起身,燒水、準備早點,早點不會準備太多,給跑山回來的人填填肚子用,他用過早點就出市集買菜去。
王盟出門不久,悶油瓶一行人回來了,沖身、吃點饅頭、砌杯茶小休。
這時候,通常各自各的看書。
約莫半個時晨,休息足了,開始練武。

辰時
吳邪伸展身體,落床梳洗。
然後打開窗口,看看正練武的孩兒。
今天練的是棍。
黑瞎子讓孩兒練的,不是木棍,是吳邪抬不起的鐵棒。
孩兒輕巧的揮舞。
吳邪就在窗邊,迷醉的欣賞。
孫猴子恐怕也及不上孩兒。
吳邪的目光充滿偏愛、寵溺。
半個時晨,孩兒回房更衣,黑瞎子回官府去。
早點不備多,因吳邪愛到茶樓飲茶。
這是南海一帶的風俗,人們愛到茶樓,喝喝茶,細嚐點心。
孩兒更上青衣,於人文質彬彬之感。
吳邪笑瞇眼,布是他挑的,跟孩兒好合襯。
吳邪有點小錢,他向來不吝惜,一行人走上二樓雅座。
滾水倒入茶盅,吳邪呷一口茶,讓孩兒替他拿點心去。
小龍這時候,通常都出現。
「修道的,不是不可殺生?」
吳邪見小龍美滋滋的吃著,憶起。
「吃肉不犯戒,但殺生確不可。」
小龍想了想,「這是你佈施給我的,佈施不得選擇食物,所以,食肉不犯戒,但,殺生就不可了……」
「今天,若你告訴我,這肉是你因我而特意去屠宰,那我就犯了殺戒;但,肉並非因我而宰,那就沒關係。」
吳邪嗯了一聲,「那殺邪魔妖道,又何如?」
小龍咋舌,今日吳邪哪回事?
困惑歸困惑,小龍還是解釋。
「道,與天地共存也,天人合一,世間有陰陽,需衡之,過猶不及,儒所言之中庸耳。」
對小龍的話,吳邪沉思片刻,「為衡大道,可殺乎?」
「因果…以殺止殺,非良策。」
吳邪沉寂下來。
孩兒挾了件燒賣到吳邪碗中,「這幾天,在翻啥書?」
困惑的,不只小龍。
「修道入門。」
仁即人,以人為本,而修道,就是眾生為本,萬物有情,與自然共存。
「你打算修道?」
小龍問及此,孩兒目光閃爍,吳邪看了孩兒一眼,點頭。

已時

從茶樓出來的一行人先到市場逛一圈,再歸家去。
案頭已積了小山般的宗卷,顧店面的王盟,櫃檯已批了些不用請示,他也能解決的小案,再分別蓋上不同部的章印。
禮部的外文,王盟也幫助譯著,之所以,因來這片小店的文案著實太多,主子卻愛野啊閒啊!
久之,王盟這小伙子也被迫幫忙。
幸而,吳邪也多顧了個住不遠的老媽子幫忙雜務。
而王盟家對此笑不攏嘴。
吳邪是大大有名的舉人,能替他當長工,在鄰里間,王家臉上有光。
鄉親間,有事找舉人老爺屬常事,卻,老爺不在亦屬常事,王盟由此被迫去理……
吳邪發現這小子被訓練到獨當一面,丟給他的活更多了。
「饒城有個缺,你要去試一下嗎?」
從內堂走出來的吳邪問。
「啥?」
王盟頭筋轉不過來,抬頭看老爺。
「你在這已一段時間,是學以致用之時,為國報效,男子漢之為也。」
吳邪坐下,跟王盟說。
王盟嚥下口水,「才疏學淺,恐不能勝任。」
他知饒城的缺,從胖子縣太爺捎過來的信知曉,王盟通常替吳邪過一遍書件。
胖子縣太爺…上月履行新職,他只曉是京城大官,比老爺當過的官來得小,但也不小了,饒城屬其所掌正由胖子縣太爺決定。
王盟沒想到,他有當大老爺的一天。
君不見十年寒窗,從跟老爺那天始,他才正式讀書識字,他現在的料子,去考科舉,鄉試也許能……卻不能再上一層樓。
「想想再答。」
吳邪笑笑,等外出的孩兒為他帶零嘴。
剛剛在書室,吳邪喚著想吃白糖糕,孩兒就出門為他張羅了。
雖離午飯不久,吳邪興高采烈的吃小點,躺在孩兒懐中處理稅務。
鹽場的鹽供應遠至千里外。
(官富名之官富,因鹽田帶來巨額收益,今廣東、西,至乎越南*越南古屬南越範圍*,鹽吏都可干涉,以確保鹽路運輸。)
要協調的事情多得驚人,單是稅收,就是複雜的計算,早幾任鹽吏,都留下爛攤子給下任處理,吳邪花了好幾年,總算梳理出個眉目來。
「多出的銀子比想像要多啊!」
吳邪蓋上帳簿,嘆息。
鹽府由於帳目不清,動手腳不難,但疏通的白花花銀子,如潮水湧,根本無人把鹽府那點小錢放在眼中。
這小錢,共十萬黃金、百萬白銀,存於各地銀號,無人知曉。
因鹽的流通地大,難以收回現銀,回來鹽府的,都是銀票,登記入冊,再將部份上繳,餘下的,就積了下來,且欠人打理,久之,就積了如此數字。
「就先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孩兒說這話時,沒想到日後這筆錢,打一場仗,就燒掉了。
「嗯。」
吳邪軟軟的倚靠孩兒,以前整天發情的孩兒,安定了。
雖是好事,但吳邪會思疑,是否他對孩兒已沒有魅力。
「要去睡會兒嗎?」
孩兒不捨的摸摸吳邪的臉,眼框都黑了。
「你陪我?」
孩兒瞇起眼,「那你沒得睡了……」
吳邪高興的笑了,「我還是獨個睡比較好。」
「不許。」
孩兒抱起吳邪,往樓上走。
用腳踢上門,等不及的脫下青衣。
吳邪止住他。
「曉得男人送衣服有何含意?」
孩兒一愕,笑了。
讓天真給他寬衣。
十多歲,結實的身軀。
天真有種真不該的感覺。
衣服滑落在地。
摸了摸孩兒的腹肌,孩兒的身體很漂亮。
充滿活力,有如晨星。
「天真…」
天真濕潤的雙眼看著孩兒,「嗯?」
微張的紅唇,令人有狠狠糟蹋的慾望。
低下頭,孩兒付諸實行。
舌頭交纏,順勢倒於床上。
天真的袍子,凌亂的半脫下。
與女性的柔軟不同,充滿彈性的軀體,搧起火焰。
指尖溜過琵琶骨,來到胸前。
把玩那粉色的突起,胯下的熱度升高不少。
孩兒忍下來,氣運丹田。
「天真,痛的話要告知。」
手掌在雪白的軀體遊走,天真感到有熱度隨孩兒的手在體內流動。
似有啥凝於肚內。
手突然停下動作,那熱度依舊流動著。
柔軟的唇吻了下來,孩兒進入了體內,天真感受到孩兒的汗的掉落他身上。
舒適……
大腿挾緊孩兒,他快到了。
低聲啜泣,舒暢的感覺流走全身,天真累透的睡了過去。


★★★★★★★★★★★★★★★★★★★
卡得吐血了……吐了一半出來耳……
某敗家的等不及中譯本,買了兩本日漫歸家……
貓耳大好中☆

卡的原因之一,敗家的買了魯迅和梁啟超的書歸家……
大師不愧大師!敗家的著迷了………又試新的寫作技巧中……
外加,不為人知的偷掘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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