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4日 星期四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番外 天真一天 (下)

午時

吳邪睡了會兒,醒來有說不出的暢快。
身體好似不同,又好似依舊般。
孩兒早給他清理過……爬起床,更上薄衣,到樓下去。
沒想到吳邪如斯早醒,孩兒心急上前,也不在乎他人目光,迎吳邪到飯廳。
「有感異樣嗎?」
孩兒急切問,吳邪驚覺孩兒眼中透有金光,明明是熟悉的身體髮膚,卻隱隱帶著令人愄懼的氣息。
他不曉愄神是人之本能,早已習慣孩兒身影色相的他,因五感敏銳起來而不適耳。
「怪怪的…」
吳邪把重量放於孩兒身上,一覺醒來,天地都不再如昔。
飯廳內,除解雨臣等,李四、雅紀還有尚人都來了。
孩兒毫不掩飾,他跟吳邪何種關係。
故意在眾人前,把天真納入懷中,讓站不直的他倚傍。
「大人,在外人前請您收撿,不然,您所重之將受傷害。」
尚人曉,他看到的,某時候可以改變,某時候,則不能,剛看到的,屬前者。
孩兒瞧了尚人一眼,尚人震了震,他感受到某麒麟的力量外洩。
在孩兒懷內的吳邪,感到舒適,把孩兒外洩的力量都吸收。
可說是半神的柏修斯訝異的張了張嘴。
「是哪回事?……你怎改變他的?」
孩兒沒回答柏修斯,但柏修斯手上出現了玦玉,月芽狀,剔透的翠玉。
如跟吳邪給他的圭,是玉簡,需探神息進內才能閱讀。
柏修斯看了兩眼,失笑了。
「可以借我鈔嗎?」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
將倆人的生命連結,締結誓盟。
「這也借你。」
天真給他的圭,他剛剛就是據書中言,與天真交合時,給天真運氣調息。
搬了張椅子給天真,又給天真添了碗飯,熱鬧鬧的一頓飯。
吳邪驚覺,他嚥不下肉食……
香料蓋不住腥氣……
連蒜、葱的味道都受不了。
孩兒注意到,給他換碟全素的餸過來。
吳邪吃了小半碗飯就飽了。
餘下的,孩兒替他吃掉。

未時
滿滿的人擠滿了房間。
履新前先來拜訪主子,是雅紀的建議。
短短數月,李四還未習慣新名世玉,升官速度,同是習不慣。
從下士升遷尉官,許多人一輩子也未能。
李四想不到他的兄弟一句,他就坐上了尉官的楷位。
未敢辜負,李四努力識字讀書,聽從雅紀的意見,把口音改過來。
「在下會將恩德…銘記於心。」
李四口操不熟悉的用字,感激泠涕。
「他跟你說的,不太一樣。」
吳邪窩在孩兒懷內,懶洋洋。
「的確不太一樣。」
僅數月,脫胎換骨。
雖不知此君何解效忠於他,但雅紀的能力使某麒麟為之訝異。
「其實在下著實不太習慣今之我。」
一一言行舉止給雅紀規範。
「嘖…都是迫出來…我記得以前,老師要求極高,我已經將要求減半了。」
雅紀不滿滿臉。
「因雅紀哥是繼承人。」
家族雖未到有姓氏的地位,但不遠矣。
而且小雅從小就出色得很,不論劍術或是別的,即使小雅是個鬼子亦無損他的出色,小雅的先生是有名的貴族大人,對這親自選出的學生看重之,家裡出事後,就曾提出讓小雅冠上他的姓,當他的養子,小雅為了自己拒絕了。
尚人一直在意著,他希望哥哥過得高興。
吳邪點頭,出身不錯的倭人。
孩兒沒說啥……聽著。

申時

王盟正準備晚飯,練武後的孩兒走進來。
汗水從額上滑落,落在實黑的胸膛。
天真吞了吞口水,喉嚨發熱。
孩兒幹嘛不穿上身,抱怨著,眼卻離不開孩兒。
漂亮的身體,寬闊的肩,想咬一口,漸收細的腰枝,分佈平均的腹肌,碩壯有力的肢體,天真著迷了。
搖搖頭,天真把注意力拉回檯上,他還有座小山尚未處理。
下身的不必要舉動,會影響工作。
卻偷偷抬頭,窺探孩兒擦身……
跟他的瘦弱相異,孩兒的是精瘦,摸上去比看上去健碩,在視覺上欺騙人。
孩兒早察覺被注視。
失去控制,他與吳邪之間最好的形容。
他不能克己,唯有悄悄的誘惑天真,明明,他該寡慾。
修道,會宏觀大道,看淡其他一切。
天真於他極重之,他願放棄一切,為了天真。
有過,一個人比自己存在更重要嗎?
為了他,可付出所有,可捨棄自身性命。
誰也不是地藏,捨身為拯救眾生。
對他人慈悲,割肉餵食,能達者少之又少。
偏偏,他願捨棄生命,換他十年天真無邪。
放下布在水盤中,他朝天真走去,見天真眼神閃爍,避開他的視線。
「小心著涼,穿回衣服比較好。」
天真心虛的把放在一旁的袍子披在孩兒身。
温暖的指尖略過天真微紅的臉頰,把髮絲挪到耳後。
天真感到羞愧,情事頻密至此,他有如妖,孩兒是他的早、午、晚飯,外加點心,吸盡孩兒。
氣息迴盪在頸間,天真的身軀彊硬,任由孩兒予取予求。
抓住孩兒的背,尋找實在感。
孩兒也察覺了,抱住天真。
「上房嗎?」
他倆可做更多,密而不宣的。

卯時

出現飯廳的天真臉色極佳。
明明,上午他還掛著黑框框在眼上。
孩兒難得笑了,他曉是因天真體內的氣運行了小週天。
餸菜調整了,以素食為主。
畢竟有客人在,還是有肉,但比以往少多了。
李四見到肉,異常的高興。
「除了太公分猪肉,每年就只有爹生晨會割雞。」
農家子弟,平常一年吃上一到兩遍肉,已屬不錯。
「也別表現出來,若你還是李四就沒關係,但,你是官,有心人會銘記。」
不好的名聲,由此而來。
吳邪握了握孩兒的手,「他在怕,曉嗎?怕讓你當官會害了你。」
人要腐敗輕易之至, 性本善也好,也會求不該求之事物,迷失自我,沉淪。
孩兒後來才想到,跟吳邪說,吳邪要他別想得太差。
飯後,孩兒翻書,吳邪喝茶,跟雅紀下棋。
李四見解雨臣不避諱的坐在黑老大的腿上,感到不可思議。
李四種田出身,但黑瞎子跟解雨臣的關係在他的縣,還屬常見,他的鄉也有不少人出去行船,這種關係聽說在他們間可謂半公開,妻子更不過問。
但,明目張膽的,李四還是首見。
那倆番客,同是不惶多讓,貼近得有如一人。
唯一有空的尚人,正對掛畫發呆。
那是一個圓,以天地人為題。
靈魂升天化作雨水,萬物由此而生,包括人,人死化作輕煙回歸上天,成一個緊扣的環。
「相信輪迴嗎?」
尚人見李四跑來跟他一起看,笑問。
「不曉。」
若然你問李四宗教觀,他會謂之無,就是隨娘親去拜阿娘。
孩兒放下手中的書,「不曉是該的。」
掛畫是據鄰國的宗教觀所作,雖不曉畫者,但從畫上的力量可得知,畫者必有修為。
大道平衡,人不得窺探。

辰時

帳目處理得差不多,吳邪歸到房中,孩兒正翻瓶瓶罐罐。
察覺吳邪回來,孩兒收拾好箱子,走到吳邪身旁。
「累嗎?」
吳邪笑著搖頭。
「只有嚇了一跳。」
他剛剛看到了花鬼。
原來,世界是如此的。
天圓地方,自盤古初開,女媧造人,眾生已在,只是,人未能看到。
所以,一覺醒來天地不同了。
實是,他看到了,與天地無猶,天還是那般渾圓,地還是如斯方正。
花鬼優雅的笑語,告知他,孩兒在他身上立了誓,分享了生命與力量。
從驚嚇到回神,花鬼向他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至少,孩兒沒跟他說的,他都曉了。
抱住孩兒,天真哭了。
為了他所作的,所為的。
有人為你,要不為所動,難耳。
要清楚,世事無常,一切都非必然,功利總是壓倒其他,縱使我本菩提,大愛所及亦有其限。
孩兒輕拍他的背,扶他到床上,由於誓約,孩兒得知天真哭的原因,緊緊擁他。
這一夜,倆人相擁而睡,你瞧瞧,他倆的嘴角勾起,即使前路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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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一的書觀點有趣,早幾年看他的作品時,已有自己動筆試試的念頭。
他書中的非人,都可對應活生生的人。
魯迅是我老闆強烈推薦不可不看的,他推動了白話文,更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
未看魯迅以前(讀書時的孔乙己不算),我未想過他勾起我的觀點……
不曉魯迅的書有否日譯本,乙一的描寫手法,跟魯迅相通……
結果,掘坑了……選擇了自認有趣的題材,試寫了少許……某天,也許會找個合適的平台貼一下。

上了些有得著的課程,都不約而同提出要調整心態,believe yourself○ω○
說真的,我的不信任有夠嚴重,對社會不信任,前途不明,窮忙族雖未至於,不遠矣。
這是發達國家/區域的嚴峻問題,我也望能信任自己,脫離現狀,國內的朋友,你知你有多幸福嗎?內地尚未發展/有潛力發展的多著……有機會的,一定要緊緊抓住,經濟發展絕非一時三刻,你們還有幾十年,要清楚,女性可以頂起一片天,男人,向來不可靠,人終究要靠自己。

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番外 天真一天 (上) H

天真一天

現代時計一天廿四個小時,但古時是劃分成十二個時辰,每天從晚上的 十一點開始算起,每二個小時為一個時辰,依序為: 夜子時 (23:00--00:00) 早子時 (00:00--01:00) 丑時 (01:00--03:00) 寅時 (03:00--05:00) 卯時 (05:00--07:00) 辰時 (07:00--09:00) 巳時 (09:00--11:00) 午時 (11:00--13:00) 未時 (13:00--15:00) 申時 (15:00--17:00) 酉時 (17:00--19:00) 戌時 (19:00--21:00) 亥時 (21:00--23:00)

子時

睡得迷糊,想翻翻身,卻動彈不得,吳邪不滿的踢了枕邊人一腳。
堅硬的肌肉踢得吳邪發痛,含淚醒了過來。
「嗯?天真……?」
被踢的人迷濛睜眼,調整調整擁人的姿勢,又睡了。
吳邪感到窩得舒適,都睡了。

寅時

悶油瓶睜了睜眼,又蓋上,過了半個時晨,在不驚動吳邪下,爬起床,梳洗更衣。
同樣早起的有黑瞎子、鳴人、柏修斯和伊比雅。
跑山是每天的晨練,大鵬山與一般嶺南的山無異,路崎嶇且充滿沼氣,在一行人跑山的時候,吳邪睡得香甜。

卯時
吳邪還在睡,王盟已起身,燒水、準備早點,早點不會準備太多,給跑山回來的人填填肚子用,他用過早點就出市集買菜去。
王盟出門不久,悶油瓶一行人回來了,沖身、吃點饅頭、砌杯茶小休。
這時候,通常各自各的看書。
約莫半個時晨,休息足了,開始練武。

辰時
吳邪伸展身體,落床梳洗。
然後打開窗口,看看正練武的孩兒。
今天練的是棍。
黑瞎子讓孩兒練的,不是木棍,是吳邪抬不起的鐵棒。
孩兒輕巧的揮舞。
吳邪就在窗邊,迷醉的欣賞。
孫猴子恐怕也及不上孩兒。
吳邪的目光充滿偏愛、寵溺。
半個時晨,孩兒回房更衣,黑瞎子回官府去。
早點不備多,因吳邪愛到茶樓飲茶。
這是南海一帶的風俗,人們愛到茶樓,喝喝茶,細嚐點心。
孩兒更上青衣,於人文質彬彬之感。
吳邪笑瞇眼,布是他挑的,跟孩兒好合襯。
吳邪有點小錢,他向來不吝惜,一行人走上二樓雅座。
滾水倒入茶盅,吳邪呷一口茶,讓孩兒替他拿點心去。
小龍這時候,通常都出現。
「修道的,不是不可殺生?」
吳邪見小龍美滋滋的吃著,憶起。
「吃肉不犯戒,但殺生確不可。」
小龍想了想,「這是你佈施給我的,佈施不得選擇食物,所以,食肉不犯戒,但,殺生就不可了……」
「今天,若你告訴我,這肉是你因我而特意去屠宰,那我就犯了殺戒;但,肉並非因我而宰,那就沒關係。」
吳邪嗯了一聲,「那殺邪魔妖道,又何如?」
小龍咋舌,今日吳邪哪回事?
困惑歸困惑,小龍還是解釋。
「道,與天地共存也,天人合一,世間有陰陽,需衡之,過猶不及,儒所言之中庸耳。」
對小龍的話,吳邪沉思片刻,「為衡大道,可殺乎?」
「因果…以殺止殺,非良策。」
吳邪沉寂下來。
孩兒挾了件燒賣到吳邪碗中,「這幾天,在翻啥書?」
困惑的,不只小龍。
「修道入門。」
仁即人,以人為本,而修道,就是眾生為本,萬物有情,與自然共存。
「你打算修道?」
小龍問及此,孩兒目光閃爍,吳邪看了孩兒一眼,點頭。

已時

從茶樓出來的一行人先到市場逛一圈,再歸家去。
案頭已積了小山般的宗卷,顧店面的王盟,櫃檯已批了些不用請示,他也能解決的小案,再分別蓋上不同部的章印。
禮部的外文,王盟也幫助譯著,之所以,因來這片小店的文案著實太多,主子卻愛野啊閒啊!
久之,王盟這小伙子也被迫幫忙。
幸而,吳邪也多顧了個住不遠的老媽子幫忙雜務。
而王盟家對此笑不攏嘴。
吳邪是大大有名的舉人,能替他當長工,在鄰里間,王家臉上有光。
鄉親間,有事找舉人老爺屬常事,卻,老爺不在亦屬常事,王盟由此被迫去理……
吳邪發現這小子被訓練到獨當一面,丟給他的活更多了。
「饒城有個缺,你要去試一下嗎?」
從內堂走出來的吳邪問。
「啥?」
王盟頭筋轉不過來,抬頭看老爺。
「你在這已一段時間,是學以致用之時,為國報效,男子漢之為也。」
吳邪坐下,跟王盟說。
王盟嚥下口水,「才疏學淺,恐不能勝任。」
他知饒城的缺,從胖子縣太爺捎過來的信知曉,王盟通常替吳邪過一遍書件。
胖子縣太爺…上月履行新職,他只曉是京城大官,比老爺當過的官來得小,但也不小了,饒城屬其所掌正由胖子縣太爺決定。
王盟沒想到,他有當大老爺的一天。
君不見十年寒窗,從跟老爺那天始,他才正式讀書識字,他現在的料子,去考科舉,鄉試也許能……卻不能再上一層樓。
「想想再答。」
吳邪笑笑,等外出的孩兒為他帶零嘴。
剛剛在書室,吳邪喚著想吃白糖糕,孩兒就出門為他張羅了。
雖離午飯不久,吳邪興高采烈的吃小點,躺在孩兒懐中處理稅務。
鹽場的鹽供應遠至千里外。
(官富名之官富,因鹽田帶來巨額收益,今廣東、西,至乎越南*越南古屬南越範圍*,鹽吏都可干涉,以確保鹽路運輸。)
要協調的事情多得驚人,單是稅收,就是複雜的計算,早幾任鹽吏,都留下爛攤子給下任處理,吳邪花了好幾年,總算梳理出個眉目來。
「多出的銀子比想像要多啊!」
吳邪蓋上帳簿,嘆息。
鹽府由於帳目不清,動手腳不難,但疏通的白花花銀子,如潮水湧,根本無人把鹽府那點小錢放在眼中。
這小錢,共十萬黃金、百萬白銀,存於各地銀號,無人知曉。
因鹽的流通地大,難以收回現銀,回來鹽府的,都是銀票,登記入冊,再將部份上繳,餘下的,就積了下來,且欠人打理,久之,就積了如此數字。
「就先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孩兒說這話時,沒想到日後這筆錢,打一場仗,就燒掉了。
「嗯。」
吳邪軟軟的倚靠孩兒,以前整天發情的孩兒,安定了。
雖是好事,但吳邪會思疑,是否他對孩兒已沒有魅力。
「要去睡會兒嗎?」
孩兒不捨的摸摸吳邪的臉,眼框都黑了。
「你陪我?」
孩兒瞇起眼,「那你沒得睡了……」
吳邪高興的笑了,「我還是獨個睡比較好。」
「不許。」
孩兒抱起吳邪,往樓上走。
用腳踢上門,等不及的脫下青衣。
吳邪止住他。
「曉得男人送衣服有何含意?」
孩兒一愕,笑了。
讓天真給他寬衣。
十多歲,結實的身軀。
天真有種真不該的感覺。
衣服滑落在地。
摸了摸孩兒的腹肌,孩兒的身體很漂亮。
充滿活力,有如晨星。
「天真…」
天真濕潤的雙眼看著孩兒,「嗯?」
微張的紅唇,令人有狠狠糟蹋的慾望。
低下頭,孩兒付諸實行。
舌頭交纏,順勢倒於床上。
天真的袍子,凌亂的半脫下。
與女性的柔軟不同,充滿彈性的軀體,搧起火焰。
指尖溜過琵琶骨,來到胸前。
把玩那粉色的突起,胯下的熱度升高不少。
孩兒忍下來,氣運丹田。
「天真,痛的話要告知。」
手掌在雪白的軀體遊走,天真感到有熱度隨孩兒的手在體內流動。
似有啥凝於肚內。
手突然停下動作,那熱度依舊流動著。
柔軟的唇吻了下來,孩兒進入了體內,天真感受到孩兒的汗的掉落他身上。
舒適……
大腿挾緊孩兒,他快到了。
低聲啜泣,舒暢的感覺流走全身,天真累透的睡了過去。


★★★★★★★★★★★★★★★★★★★
卡得吐血了……吐了一半出來耳……
某敗家的等不及中譯本,買了兩本日漫歸家……
貓耳大好中☆

卡的原因之一,敗家的買了魯迅和梁啟超的書歸家……
大師不愧大師!敗家的著迷了………又試新的寫作技巧中……
外加,不為人知的偷掘新坑……

2011年2月4日 星期五

(瓶邪/年下攻) 龍子 第六章 (下)

「人不輕狂枉少年,唯淫勇者無謀。」
悶油瓶讀天真給他的家書,只有兩句。
「你叔的信好短。」
跟悶油瓶同房的王狗兒說,跟李四成了兄弟,也隨他睡大通舖,悶油瓶跟他人接近了,大伙都習慣了他無表情變化。
「峰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天真寫信給他,要好好收起。
「上面說啥?」
李四丟片魚肉進口,好吃。
「規勸。」
他們正圍繞火爐,烤剛網回來的海鮮,鮮貝的湯汁滾啊滾,船倉溢滿香氣。
「罵你?」
鳴人吹吹魷魚,太燙了。
「也不算。」
他向來放縱他,因他惜他小時候過的日子,總說他再任性些也沒關係。

命交華蓋。
尚人笑得高興。
「加加美君,我想降比較好。」
命交華蓋。
加加美正犯愁。
「尚,你看到啥?」
雅紀不解,尚的笑容。
〔華蓋:一解,天上星宿之一,掌智慧;另解華美的頂蓬,皇帝出巡擋太陽的、高僧的傘蓋。高僧被華蓋所照,得曉一切,普通人在華蓋下則處處碰壁,因被華蓋遮蔽。〕

荒涼一片,悶油瓶踏上沙灘,細沙包圍,涼涼的,舒適得很。
李四處處張望,不見倭人。
「俺還想打一場……」
李四被禁參與前幾場攻船戰,只能在主艦點火發炮、射射箭。
「別掉以輕心。」
言畢,悶油瓶用刀背擋住迎面而來的箭。
李四掏出小刀往叢林投,尖刃劃破長空,傳來沒入身體的聲音。
咧開牙,李四練了這好些日子,一派用場。
彼方,吳邪在翻書。
「子非魚?」
有趣、有趣……
據故事作畫,吳邪呵呵笑的畫。
魚兒優哉悠哉,自得其樂也。
「我非子,固不知子矣。」
不知吳邪在閱卷、還是小憩?
悶油瓶從身上拔出箭頭,上面塗了毒,卻對他無絲毫影響。
鳴人都中了毒箭,李四正替他處理傷口,同樣的,毒性對擁九尾的鳴人影響不大。
忍住打開水鏡的衝動,悶油瓶喝了喝淨水。
那倭人在井下藥,不知他們是否有其他水源,否則他們就是自掘墓穴,天朝軍則收集雨露、在海中掏淡水。
〔海中有淡水存在,掏上來要小心極,因為是薄薄一層,不小心就連海水一起掏了。〕
軍中都慶幸雨水多,食水供應不存問題,實為某麒麟釋放力量的結果。
提到此處,悶油瓶至今還未摸清其五行所屬。
力量隨修道安定下來,唯一因素就是吳邪,他跟他因緣深,是善是惡,就看造化。
吳邪的身影出現在眼底。
「叔。」
林氏向吳邪請安。
她來還書,再借書,日子閒,讀讀書。
「叔在念夫君?」
筆墨間,盡是孩兒。
吳邪不改容,把檯頭墨寶收起。
「練筆矣。」
耳根的羞紅卻出賣了他。
書房掛出來的字畫並不多,吳邪卷起一幅,讓林氏帶走。
「小龍早兩天過來串門子,那小子,不像一地之祇啊……這給他的。」
有如孩兒,不似仙童。
不似仙童的孩兒,又遇上雅紀。
還有,加加美。
鳴人二話不說,對上雅紀。
李四在旁,打倒偷襲的遊勇。

麒麟抽出背後半身長的野太刀,盤步。
加加美也拔刀,倆人都靜止,待對方先出手。
鳴人的攻擊在跨界以後,因每界結構上的差異,力量減半,但還是炸出了大洞,就在加加美跟某麒麟中間。
加加美不敢致信。
龍行,必隨風雨。
尚人的話在腦中響起,這些天都在下雨……他還是不願信……不是不信、是不願。
灜洲自古非為富曉之地,也未貧瘠得農作物不足,所以,作孽自受。
雅紀告知他,尚是這說。
在留存後世的書簡,明確警告人們此事,因,加加美慘敗。
人卻總是無視歷史的教訓,千多年後,軍國發動了戰爭,屠殺過百萬人,最終被敵人投炸大殺傷力武器,惜,他們終究不認錯。
金光閃爍,那是麒麟兒的劍氣,不順手的野太刀在一擊之後……刃身破裂。
加加美滲出血絲的嘴角向上勾,苦笑。
身軀破了大洞,內藏露出,僅存一息,加加美想的是,不久,就到撒種的日子了。
莊稼萌芽生長,秋天收成。
雅紀降了。
殘餘的人,無人領導,往後百年,無海盜肆虐。

「尚。」
雅紀把尚人鎖在懷中,尋求安撫。
「雅紀哥,我早說過。」
這臂彎,尚人不能失去,遁逃的場所因此而殁。
即使並無委身的意願,尚人卻清楚令雅紀打起精神的方法。
吻上那張相同血緣、迴異的臉。
「尚……」
雅紀的手臂收緊,他是對親弟弟有情慾的禽獸。

正在將殲敵數量入冊。
李四在一旁數耳朵。
悶油瓶拿本子記錄。
「一、二、三、四、五、六……耶?有金耳環?人不是俺殺喔……」
悶油瓶用筆敲敲李四的頭,「別吵,這算你的。」
「嗯……」李四繼續數下去,「七、八、九、十………一百零九、一百一十、一百一十一。」
「李世玉,共殲敵一百一十一人。」
悶油瓶記錄著,「頭領加加美,鏤絲金耳鐶……小四,把有金耳環的分開用錦盒放。」
「好咧!」李四一直疑惑,怎有個華美的盒子在此,原來漬重要人物的耳朵用。
「這李世玉是誰喲?不正是數我的數嗎?」
說來,領頭的不是眼前這廝誅了咩?
「是數你的,世玉是我替你改的名。」
李四睜大眼,「好好的俺改啥名?」
「為了你的仕途。」
雅紀替悶油瓶代言。
因為尚的關係,他俯首於這個殺加加美的少年,加加美於他有恩,說實話,他不情不願。
見李四茫茫然,雅紀望了眼他的主子。
「哈…抱歉,小的耳太靈,請爺下回說悄悄話收細聲量……」
見主子無表情,道:「爺抵步後,跟那華服男人說了兩句,你也瞧見。」
李四發出嗯一聲,待雅紀說下去。
「爺的意思,讓那人替你安排一官半職。」
有實質功績,升遷就不惹人猜疑,所以,主子跟鳴人殺的人都歸於李四。
「跟改名有何關係?」
李四農家出身,家中養不起太多孩子,他才參軍,混口飯,當個小隊長已經歡喜透,多些口糧捎回家。
「影響日後上頭對你的觀感。」
他對皇位不感趣,沒打算張揚皇子的身份,幫李四這一把後,還是要李四自個兒努力,改名,希望他的路能走順些。
「不單名要改,還要識字,別讓人覺得你只是一介武夫,啥也不懂。」
他受天真影響了,雖然他還是那個悶油瓶,卻非悶不哼聲的悶,是談話沉悶的悶。
「雅紀,你不太想跟著我,那就跟李四,讓他當個好官。」
此倭人識字,目光宏遠,若非家道中落,落破為寇,該大有一番作為。
「聽口氣,你有把握給個不小的官。」
悶油瓶眼底略過異色,「就管糧的,不大。」

太昌二十一年,精衛營下尉李世玉有功,升遷荊州糧官。
次年,震驚朝野的十年盜糧,掀起肅貪,李世玉名留史冊。

久遠疱廚的吳邪難得煮甜湯。
先抄香紅豆,配以上好陳皮、百合等煲一壺紅豆沙。
用昨天已磨好的糯米粉加糖、豆漿混合,揉成粉團,再弄成一粒粒丸子。
煮好丸子,過過冷河,增加口感。
此時,紅豆沙該可以了,以個人愛好調入冰糖、或是片糖,再加入丸子,就成了。
加入冰塊,是夏日消暑聖品。
但,現在離立春還有點時候,寒得很。
吳邪多下了薑,熱騰騰的。
「好香。」
聽到久違了的聲線,吳邪笑瞇了眼。


αβγδεθλμπτωαβγδεθλμπτωαβγδεθλμπτω
瓶皇得到下屬兩粒,離皇位距離還遠著。
下回預告一一番外:吳邪的一天
小天真這章活躍度低,無H……要調節一下。

生子這題目,鄙人受外國電視劇影響甚深,s1開始因收養孩子問題吵架,s2分手,後來復合,到鄰國結婚(天真該和瓶皇到同性結婚合法的國家註冊去。),最近一季,這倆口又因為領養還是請代母而吵架了。
另一喜劇中,那對選擇領養來自中國的女娃娃,鬧出不少笑話。(超愛因配角而追深夜劇一_一)
領養還是找代母?會怎決擇?又有啥問題存在?期待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