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7日 星期一
月香
月香
「噯,妳還好嗎?」
她向躺在對面的女人問。
其實不用問,誰也不好。
沾濕衣服的紅色液體,好像是自己的血。
因為她不願再忍受下去,灰暗的平面上那耀眼的印記是她留下的。
提議這的主兒,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不清楚還有沒有氣息。
那進來的時候還滿漂亮的俄羅斯女人,跟她一樣被折騰得看不到原來的面貌。
這是活生生的地獄。
不過也比抓去當慰安婦強多了。
月香來自南方的大族,上過洋學堂,如今,被病菌折騰得發青的臉蛋,已經沒有了那在學生運動時發出的光彩。
對一切麻痺。
憶起早兩天瞧見的那孩子,大概已成無機物泡在藥水中。
活體解剖。
本應聽到也會發震的事情,但她已經對那沒感覺。
她以為。
「這是真的嗎?」
不敢致信,瘦骨嶙峋得如骷髏的她整個人抖震。
高血壓得暈倒。
以人體實驗的資料作為交換,不起訴部分戰犯。
事實,她也清楚她改變不了這種事情的發生。
因國共內戰的關係,政府而釣魚台列島也不管,丟給美國佬…她有何能力去改變?
移居香港,她每晚也做惡夢…
夢見那些穿著白袍的日軍,把病菌注射進她的體內。
捲在牆角,她憶著小時候的日子。
方方正正的院子,種滿了花卉,她娘每天早上踏著細碎的步伐來喚醒她。
她娘曾為她纏小腳的事情跟她爹吵了回,她的爹,是他人眼中的怪胎,卻寵她比兄長更甚,把她送讀書、不用她纏足。
那回,是她唯一一回瞧見她娘如此失態。
「你要她以後怎嫁人?」
她簡直不認為那是她娘,是夜义。
當晚,她被她爹抱了出門。
香香的姐姐們喚她的爹十三少。
想起,月香失笑。
尋常女孩子家沒的奇幻經歷。
但,瞬間又哭起來。
她爹在反抗日軍時被砍首,屍骨不全。
哭著哭著,直至晨光灑落她的頭頂。
「姑姑,早啊!」
粉嫩的小女孩,是哥哥的孩子,月香跟哥哥的前妻還有孩子擠在造幢房子的二樓,比起大陸的家這兒很擠,但在這已算不錯。
月香對這孩子還頗心痛的,小女孩跟後娘處不來。
把小女孩送上學後,月香伏在書桌…
日子還是要過的,她既然從那場災難活了下來,就要活下去。
主角的名字跟祖師奶奶的作品一樣…
這篇字數不多的實驗明顯是模仿作(笑)
其實不應這麼短的(笑)但就是不想打太多…
近代史看著就不太想看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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